知乎鹽選 _ 海王姐姐的三叉戟_第四章 躲在角落裡吸溜奶茶
躲在角落裡吸溜奶茶。
所以雖然長得帥,但是沒有什麼狂風浪蝶往身上貼,二十多歲
了,連線吻都不會。
第一次吻他的時候,他緊張的連手指都蜷縮了起來。
我我我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純情小奶狗被渣浪的我攻略下來是遲早的事,哪怕我一貫的做
派都是主動但不負責,盧一汪還是對我死心塌地了。
我很享受他一心一意的對我好,作為回報,在這期間我也沒有
去找別人。
畢竟盧一汪,顏,可。
身材,可。
床上功夫,亦可。
兩個多星期後,聖誕節來了。
盧一汪頭上戴著一個漂亮的麋鹿髮卡,牽著我的手走在步行街
上。這一年多,我陪著他去團建,陪著他去做流浪動物的義工,他
漸漸不那麼社恐了,只是大多數時候,目光仍舊集中在我身
上。
「吱吱,你吃棉花糖嗎?」
只要他用清澈的眼睛看著我,他說什麼我都會答應。
我點點頭,盧一汪就笑著去排隊了。
我站在一棵不大的聖誕樹邊等他,只覺得他應該長一條尾巴和
兩個耷拉著的耳朵。
「趙梔子!」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扭頭看向一旁。
長風衣、花襯衫……怎麼又是這個騷包?
肖一顧走到我身邊來,語氣裡帶著驚喜,「梔子,你怎麼在這
裡?」
呵。
我白了他一眼,嗆聲道:「這裡是你家開的?」
但說完我就後悔了,我抬頭看看步行街邊上的商場,還真是他
家開的……
草……是一種堅韌的植物。
「梔子,這兩年你過的怎麼樣?」
我有些不耐,但肖一顧是個執著的,他挑著話頭,似乎一定要
跟我敘舊,「我們能好好談談嗎?」
遠遠望了一眼,盧一汪還在賣棉花糖的小攤前排隊。
我不想聽他廢話,也不想讓盧一汪看到他,便仰頭用下巴指指
遠處,示意他跟上。
待走遠一些,我開口道:
「肖一顧,我不關心你當年怎麼樣,咱們已經分手了。大家都
是妖豔賤貨,彼此幾斤幾兩都心知肚明,你也不用再費勁解釋
了,我不想再看見你。」
可肖一顧大概是語文沒學好,根本抓不住我的重點,反而喃喃
道:「沒有分手……」
我沒聽清,問了句:「什麼?」
肖一顧眉宇間染上了怒意,「沒有分手……你沒說過分手,我也
沒同意!」
什麼?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兩年不聯絡了你還沒點ac數嗎?
我無語地捏了捏眉心,甚至想扯下頭上的獨角獸髮卡戳死他,但大庭廣眾之下,多少要顧及面子,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冷嗤著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