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很短卻很虐心的故事?_第四章 當時我是他的同桌
當時我是他的同桌,剛從家裡搬出來,心情一度十分不好。偏偏魏琅對別人不愛說話,對我是個煩人得不得了的傢伙,一天不找打就渾身難受。
每天在我耳邊「哎呀你說我這次怎麼考得這麼差才年紀第三」「啊你這道題都不會啊沒關係這題我也是足足想了一分鐘才想出解題方法的。」三年下來渾身上下被我打得幾乎沒有一塊好皮。
他的人緣好得要命,班上所有男生都能和他勾肩搭背,每次下課就會有男生叫他:「魏琅,打籃球去啊。」
他就擺擺手說:「不去了,留下來學習。」其實他壓根也沒有學習,他成績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好,那些男
生總會起鬨:「什麼學習,又教你同桌數學啊!」
那年我生日。
我已經進入大學了,自力更生,和爸爸也斷絕了聯絡。十九歲
生日那天,是自己過的。
在那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五的時候,魏琅突然叫我下去。
「有一個快遞,你填錯了,填到了我這裡。」他這樣說。
我一邊納悶我什麼時候填了魏琅地址的快遞,一邊走下樓。
然後我看見了魏琅。
他站在樓下,手上捧著一個發著光的東西。
是一個蛋糕。
一個海綿寶寶的蛋糕。
這個蛋糕看上去七扭八歪的,難看得要命,但抹得很均勻。
看得出來,主人已經是非常用心地在做了。
當時的魏琅撓了撓頭,對我說:「昨天買了一個,結果送過來
的時候摔了一跤,不小心摔壞了,蛋糕店快關門了,我讓店員
賣給我蛋糕坯子和奶油,自己做的,你看好看嗎?」醜。
但是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生日蛋糕。
燭光下,魏琅的眉目俊朗到了極點,三年不見,他的長相好像
一直沒有變過,此刻他專心致志地給蠟燭和香一一點上火。
專注得讓我恍惚,幾乎想起了在一起的那天晚上。
就在這個時候。
他突然開口說:
「哎,你說,要不要把你屍體也拖出來一起慶祝啊?」
7
李總還沒回來,但是我們打算先去公司聽聽訊息。
公司裡一切如常,手機在床下我屍體的衣兜裡,我大概知道,
周圍的同事或多或少都來問過我怎麼不來公司了,還有人事處
的Lucy問我:
「親愛的,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再不來公司上班,就沒辦法
做事假處理了哦。」
陳也把魏琅領進公司,朝左右看了兩圈,低聲交代:「我騙前
臺說你是客戶,這會我說要資料,借來了通用房卡,你等會偷
偷刷進傑西卡的辦公室,最多半小時。」足夠了。
我的魂跟著魏琅潛入傑西卡所在的辦公室。
傑西卡的辦公室很大,只有兩個工位。
她,還有李總的兒子,李司墨。
魏琅感慨:「我早就說了,讓你跟我分手以後好好過,怎麼會
這樣?和同事關係……」
我微笑著對他說:「現在閉嘴的話,你還能多活兩年。」
傑西卡的工位,很簡單。
上面簡單放了一些檔案,櫃子裡也只是一個水壺,抽屜裡也都
是些細碎的小玩意。
「這是什麼?」
魏琅從傑西卡的桌子裡拿出一個木盒。
木盒上,掛著一把小鎖。顯然是重要的東西。
魏琅的表情也凝重起來,不知道這傢伙從哪裡掏出一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