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獎後,我成了前夫慶功宴的服務員_第7章 7

奪獎後,我成了前夫慶功宴的服務員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紅火火

幾年後,在一個慈善晚宴上,我再次見到了周宴。

他老了很多,頭髮白了大半,背也有些佝僂,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西裝,在宴會廳裡,給客人端盤子。

他顯然也看到了我。

我穿著高定的禮服,作為特邀嘉賓和基金會創始人,坐在主桌,言笑晏晏,眾星捧月。

我們之間,隔著遙不可及的距離。

他的眼神,穿過人群,落在我身上,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悔恨,有嫉妒,有不甘,還有一絲……渴望。

中場休息時,我去花園裡透氣。

他跟了過來。

“沈霏。”他叫住我,聲音沙啞。

我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

“有事嗎?”

“你……你過得很好。”他看著我,眼神貪婪地在我身上流連。

“託你的福。”我淡淡地說。

他苦笑一聲,“你還在恨我,是嗎?”

“恨?”我搖搖頭,“周宴,你太高看自己了。對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我沒有那麼多情緒可以浪費。”

我的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他的血肉。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無關緊要……”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四個字,身體搖搖欲墜。

“我聽說,你和秦柔,最後還是在一起了?”我忽然想起什麼,隨口問道。

他自嘲地笑了笑,“是啊,在一起了。兩個聲名狼藉的人,也只能抱團取暖了。她現在在一家小超市當收銀員,我們倆的工資加起來,勉強夠付房租和我的藥錢。”

“藥錢?”

“嗯,酗酒傷了肝,肝硬化。”他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針眼。

我看著,沒什麼感覺。

“那也挺好的。”我說,“至少,你們是‘真愛’。”

“真愛?”他笑得比哭還難看,“沈霏,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你和她之間,選了她。”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有!”他忽然激動起來,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沈霏,我知道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發誓,我以後一定……”

“周先生。”

一個清朗的男聲,打斷了他的話。

季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不動聲色地把我護在身後,看著周宴,眼神冰冷。

“如果你再騷擾我的當事人,我不介意讓你再多吃一場官司。”

周宴看到季陽,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蔫了下去。

他知道,季陽是國內最頂尖的律師,他惹不起。

“玲玲……我想見見玲玲。”他退而求其次,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我就看她一眼,就一眼。”

“抱歉,”我從季陽身後走出來,冷漠地拒絕了他,“玲玲不想見你。”

“為什麼?她是我女兒!”他激動地喊。

“你還記得她是你女兒?”我看著他,覺得可笑,“那在她躺在病床上,等著五十萬救命的時候,你在哪裡?在她手術後,需要父親安慰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我……”他啞口無言。

“周宴,你聽好。”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你種下了什麼樣的因,就要承受什麼樣的果。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說完,我挽著季陽的胳膊,轉身離開。

“沈霏!”他在我身後,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你告訴我,玲玲到底是怎麼想我的?她還恨我嗎?”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我想起了前幾天,玲玲畫了一幅畫,畫上有我,有季陽叔叔,還有她自己,三個人手牽手,在花園裡笑得很開心。

我問她:“玲玲,為什麼不畫爸爸呢?”

玲玲抬起頭,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媽媽,我沒有爸爸呀。我的爸爸,在我需要他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夜風吹過,我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徹底擊碎了周宴最後一點希望。

“她說,她的爸爸,在她手術那天,就已經死了。”

我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

我知道,從我決定反擊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已經隔了萬水千山。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一生。

有些債,欠下了,就要用一輩子來還。

而我,沈霏,終於在告別了那段不堪的過去後,迎來了屬於我自己的,燦爛新生。

花園裡的夜風,吹起我的裙角,也吹散了最後一點,關於過去的塵埃。

未來,還很長。

而我,會帶著我的女兒,和愛我的人,堅定地,幸福地,走下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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