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掉八萬八,我買單後相親女一家悔瘋了_第8章 9
老周獰笑著。
“簽了這個,我就給你個痛快。”
他拿出一張列印好的“遺書”,上面寫著我因貪汙公款畏罪自殺。
“我要是不籤呢?”
我抬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籤?”
老周舉起匕首。
“那就先剁你一隻手!”
就在他的刀即將落下的一瞬間——
“砰!”
車間頂部的天窗突然爆裂,幾名特警索降而下。
緊接著,大門被爆破衝開,探照燈的光柱將整個車間照亮。
“不許動!警察!”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老周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手裡的匕首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名特警已經衝到他面前,一個過肩摔將他砸在地上,槍口抵住了他的後腦勺。
“別動!動就擊斃!”
“啊——!救命啊!”
周莉和王姨尖叫著抱頭鼠竄,卻被埋伏在四周的警員一一按倒。
那幾個花臂壯漢,此刻一個個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三姨癱坐在角落裡,褲襠溼了一片,眼神呆滯地看著這一幕。
我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一位警官大步走過來,向我敬了個禮:
“宋科長,省廳刑偵總隊前來報到!”
“所有嫌疑人已全部控制,外圍負責接應的同夥也已落網!”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被按在地上的老周面前。
老周費力地抬起頭,滿臉塵土和驚恐:
“你……你不是被停職了嗎?怎麼會……”
我蹲下身,撿起地上那份還沒燒燬的抵押合同,在他臉上拍了拍。
“停職是真的。但這不耽誤我抓你。”
我指了指自己胸口的紐扣:
“全程雲直播,剛才那一幕,省廳指揮中心看得清清楚楚。”
老周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絕望地閉上了眼。
我又走到三姨面前。
她看見我,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小默!小默你是臥底對不對?我也是臥底啊!”
“我是被他們逼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是你親三姨啊!”
我厭惡地踢開她的手。
“三姨,別演了。剛才在車上,老周說漏了嘴。”
“你是這個團伙的‘拉客’主力。”
“每介紹一個像我這樣的受害者,你就有兩萬塊提成。”
“這幾年,你起碼害了十幾個親戚朋友吧?”
三姨的哭聲戛然而止,面如死灰。
遠處的王姨一邊哭喊著一邊把頭使勁地往地上磕:
“小宋……不對,宋科長,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這……這都是你周叔逼我們的,我們是無辜的呀。”
“你饒了我們吧,求求你了!”
旁邊的周莉已經嚇傻了,一個勁地說:
“我不要坐牢……啊,我不要……”
我看了一眼周莉那張哭花的臉,冷冷地揮手。
“都帶走。”
一個月後。
官方通報釋出:以周某為首的特大製假詐騙團伙被成功搗毀,涉案金額高達數億元,抓獲犯罪嫌疑人48名。
這起案件被定性為近年來全省最大的“套路貸+製假”系列案。老週數罪並罰,被判處無期徒刑。
周莉、王姨、老闆娘等核心成員分別獲刑十年至十五年不等。
我的三姨,因涉嫌詐騙罪且數額巨大,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宣判那天,他們在法庭上哭喊著我的名字求我原諒,但我連頭都沒回。
那家“古韻家宴”,連同那個地下印刷廠,被依法查封。
那些受害者,包括之前被騙的老人們,都陸陸續續拿回了自己的血汗錢。
我也因為在案件中的突出表現,不僅撤銷了停職處分,還被省局記了一等功,官復原職,並被提拔為副局長候選人。
那天下午,我路過曾經的“古韻家宴”。
門上貼著法院的封條,招牌已經被拆了,只剩下鐵架子。
那個“特供酒”廣告牌碎成了幾塊,躺在灰塵裡。
冬日的陽光灑在身上,有些冷,卻很透亮。
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兒子啊,那個……隔壁王嬸說有個姑娘不錯,想介紹給你……”
老媽的聲音帶著試探。
我笑了笑,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媽,相親就算了。”
“我現在工作挺忙,也挺充實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媽就是怕你因為那件事有心理陰影……”
“不會。”
我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
“那不是陰影,那是勳章。”
結束通話電話,我拉緊風衣領口,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警車。
車裡,同事正在等我。
“宋局,剛接到舉報,城西那邊有個裝修公司涉嫌合同詐騙。”
“受害者裡有好幾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走。”
我係上安全帶,看向前方。
“去看看。”
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而我,就是負責把遲到的正義,親手送到每個人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