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悔婚娶漢子茶,重生我另嫁你兄_第11章 11.
11.
宋蜚川卻似被女鬼纏上,踢開江暮歌,連退了好幾步,臉色比江暮歌還要慘白。
他說:“你,你毀了我跟靜姝的婚禮,你還敢說……為了我。”
“你給過我兩個銅板,你忘了嗎?”
沈靜姝看到江暮歌扯下脖子上掛著的兩塊銅板。
用一根精心編制的紅繩串在一起。
沈靜姝見過江暮歌戴了兩世。
難道這銅板有什麼淵源?
“我在街上乞討,你班師回朝,所有人都不理我,只有你停下馬給了我兩塊銅板。”
陳年舊事,宋蜚川早已忘了。
況且,他堂堂宋府二公子,世家貴女不娶,怎可娶一個女騙子。
宋蜚川崩潰大哭:“走開,你這個騙子,你騙我,你害我失去了靜姝……”
“靜姝,靜姝,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不能接受眼下的局面,和他一直以為戰無不勝的女將軍竟是一個行走的乞兒。
在宋蜚川撲向沈靜姝時,宋硯之緊緊抱住沈靜姝,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命人把宋蜚川關入柴房。
至於江暮歌……
回到婚房,宋硯之對沈靜姝說:“那一百二十多位士兵,都是底層百姓或者走投無路的乞丐為博出路組成。”
“但軍營內拉幫結派,這些人混跡兩年無出路,還處處被打壓。”
“江暮歌便想了個偏門左道的法子……”
此法子便是在這一百二十位立過軍功計程車兵裡,說服他們讓出軍功。
江暮歌便集著眾人的功勞,成為“女戰神”。
名聲一夜間打響,她順利成為大周第一位女將軍。
打破了女子不入軍營的規定。
也成為無數軍中士兵讚賞的女將侯。
卻在成名後,一一抹殺掉這些立過軍功計程車兵,翻臉無情。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棋局。
難怪她沈靜姝上輩子輸的如此慘淡。
可是,上一世的江暮歌到她死都不曾敗露自己成名的罪行。
這一世……
莫非是因為自己改變了這場婚禮,而產生效應,導致江暮歌的醜行暴露?
這樣解釋也合理,可沈靜姝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抬眸深深地看宋硯之:“你怎麼會突然調查江暮歌?”
宋硯之道:“你哥哥說她近日一直欺負你,我本想教訓她,不料便查出了這些東西。”
原來如此。
她前世被宋蜚川傷害,從不跟家人說,更不準哥哥們告訴宋硯之。
這一世果然因她的選擇不同,走的路亦不同了。
最重要的是,宋硯之和宋蜚川不一樣。
他握住她雙手道:“姝兒,所有欺負過你的人,我都不會輕易放過她,包括宋蜚川。”
沈靜姝以為的不會放過,只是家法嚴厲處罰。
等她次日向公婆敬完茶後,才知宋硯之要以侯府世子的身份,將宋蜚川從宋母名下挪回他生母張姨娘名下。
只過了一夜,沈靜姝與宋蜚川再見,兩人天差地別。
他一臉憔悴地跪在大廳。
而她已是宋府的世子夫人,端莊雅正地坐在他兄長的身旁。
還是如從前他記憶裡的沈靜姝一樣乖巧。
乖巧到他以為她會一直乖順的等他回來娶她。
如今看她和宋硯之成雙成對,宋蜚川連呼吸都覺得好沉重。
心臟似有一雙大手用力撕扯,彷彿他隨時都會痛死過去。
“從此,你便不再是嫡母次子,你的生母是張姨娘,軍營行事不得拿侯府名義招搖過市。”
“侯府亦不會再為你提供任何幫助,你還要為靜姝落水和馬車失控的罪行擔責,你對我所言,可有意見?”
宋硯之問完,宋蜚川微微啟開乾裂的唇瓣,看了看沈靜姝,說道:“我……願意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