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躲開,惡婆母我來對付_第5章 5
公公上朝回來,家中已是哀鴻遍地。
每個人都或多或少負傷,卻沒被傷及性命。
公公並不理會這些痛叫的奴才,只是衝進祠堂,看著好吃好喝還有夫君伺候的我。
“沈玉嬌,我倒是小瞧你了。拿狗當嫁妝,這麼損的事你都做的出來,是真不要你沈家那張臉皮了?”
我翹著二郎腿,示意宋雲樓繼續敲。
“公公這就孤陋寡聞了,我沈家能從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戶爬上皇商的位置,靠得就是沒臉沒皮。再說了,那種虛無縹緲的勞什子,應該只有某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才過分在乎吧。”
公公鬍子微抖,輕輕擊掌。
幾個高大的家丁抬著一隻狗進來,直接丟在地上。
小狗血跡斑斑,已經徹底不動了。
“沈玉嬌,你這些惡狗我已經全處理了。聽說犬隨主人,如果你跟它們一樣,呲牙咧嘴,惹人生厭。它們的下場,就會是你今後的下場。”
說完,他冷哼一聲,轉身欲走。
“慢著!你宋家欺人太甚!新婚之日接連辱我不說,竟還毀我嫁妝。我要上告官府,與宋雲樓和離!”
宋老頭斜睨我一眼,眉頭皺得死緊。
“沈玉嬌,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我不接他的話,只是掏出算盤,手指翻飛。
“燕朝律法規定,女子嫁妝僅屬本家,哪怕出嫁後不幸暴斃,孃家都有權上門收回。我的西域獵犬共十八隻,其中五隻犬王,價值五千兩,剩餘十三隻,平均每隻一千五百兩。一共四萬四千五百兩。”
我將算盤一豎,懟在宋老頭臉上。
“請問宋大人,怎麼支付?”
“不可能,區區幾隻惡狗……”
我笑著打斷他。
“公公,這種獵犬有價無市,最珍貴的幾隻已被我沈家進獻給皇上。皇上還說,讓我們養好了再送進宮去,他喜歡。“
“奇怪了,當初你來我家求親時,我父親明明說過,他會把沈家最珍貴的、連皇上都讚不絕口的東西全部搬進我的嫁妝。您當時笑得那麼開心,我還以為您是知道的。“
宋老頭捂著心口,氣得差點厥過去。
“真是無商不奸,連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拿來作仙人跳。沈玉嬌,我去順天府告你,看官府究竟怎麼判!”
“巧了。”
我施施然坐下,莞爾一笑。
“因為事涉貢品,我的嫁妝單子,早先就已過順天府尹張大人公審,還加蓋了官府印章。公公,您要看一眼,再確認一下嗎?”
看到那個鮮紅的官印,宋老頭喉頭一甜,吐出一口血來。
下一秒,宋老頭直接栽倒在地上。
我假裝關心,衝上去在他手上狠狠踩了一腳。
宋老頭沒有吭聲,冷汗卻順著額角滲出。
果然是裝的。
我假作不知,安排家丁將人抬走。
走出祠堂的那一刻,眾人目光閃爍,卻無人敢與我對視。
這感覺才對嘛。
我沈玉嬌從不喜歡做綿羊。
人人畏懼的惡狼,才是我最舒服的本色。
我這邊形勢大好,擒月說,大嫂那裡卻是一片愁雲慘霧。
“聽說大少夫人回去的時候,小公子就已經不見了。大少夫人眼淚都哭幹,在主院跪了一夜。今早放狗的時候,我叫丫頭護著她,趁機去主院搜了一圈兒,連孩子的影子都沒瞧見。”
我殺到主院去。
婆母一見我就戰戰兢兢,公公仍在裝暈。
我如入無人之境般將院子蒐羅一遍,還順走了家裡的對牌鑰匙。
婆母表情扭曲一瞬,見我回頭,立馬賠起笑臉。
“您拿您拿,不用跟我客氣。”
搜完全府,孩子仍沒訊息,連奶孃都跟著一起消失了。
我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大少爺呢?有誰看到大少爺了?”
孩子都丟一夜了,當爹的竟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