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瀟瀟藏枯骨_第3章 蕭玉環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蕭玉環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妹妹,你莫要怪姐姐。」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誰讓你這麼不檢點呢!」
她用手帕掩唇,掩飾掉唇邊的冷笑。
我被綁在了柱子上,衣不蔽體。
嬤嬤用沾滿辣椒水的牛筋,一下一下的抽在我身上,辣椒水順著傷口,刺激傷口,加重痛感。
我壓抑不住慘叫出聲。
來往的下人假裝,都悶著頭往前走,只是偶爾有男下人停下腳步,眼神淫邪,小聲竊竊。
「不愧是王爺的女人,被抽了都叫得這麼好聽。」
「也不知道是便宜那個侍衛,要是他耐不住寂寞,我也不是不可以……」
老太妃坐著,靜靜看他們用刑。
直至謝君麒下朝,聽見了議論聲才匆匆而來。
進到院子,就看到遍體鱗傷的我。
他連忙叫停,擋在我身前:「母妃,這是作甚?」
蕭玉環眼珠轉了轉,小步上前解釋:「家醜不可外揚,妹妹失禮,得罪了母妃。」
「母妃這只是小懲大誡,王爺可莫要為此和母妃起衝突。」
謝君麒不疑有他,上前安慰:「母妃莫要為一個側妃氣壞了身體。」
「她最近還頗為討兒子眼緣,若是打壞了,往後兒子可只能去寫煙柳之處尋痛快了。」
老太妃擺擺手,看我的眼神依舊透露著不善:「那就換個懲罰,王爺既然喜歡,你就給她換個乾淨點的懲罰,莫要髒完了身子,讓我兒不快。」
我直直的看著他,唇角帶著諷刺的笑。
什麼心悅我,什麼歡喜我……
不過是男人薄情的藉口。
我捏破了腰間的香囊,放出一隻蝴蝶,我的目光看向遠方,想起友人當時說的話。
「香囊是我苗疆的傳信蝶,他若是不肯放你,我便帶你走。
」
謝君麒想要跟上檢視,被老太妃扣在身邊,
我被像只死狗一樣拖在地上。
一路拖到了廂房的溫泉,我被扔下了水,過熱的溫度燙的我皮膚翻滾著疼。
嬤嬤拿著給馬匹洗刷鬃毛的毛刷,給我搓背,在我皮膚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劃痕。
「外面洗刷乾淨,還有裡面。」
「側妃娘娘,您還有的受!」
起初我沒明白她的意思。
直至她拿出一根空心的揉制的藤蔓,而後將我整個人倒著綁了起來。
他們找人拿來了大桶大桶的泉水,將我澆透。
我慘叫著,腹部腫脹,滾燙,快要將我整個人都煮熟。
「不要。」
我求饒。
「我真的只和王爺,沒有,沒有別人。」
嬤嬤嗤笑:「你莫不是在唬我,難不成你要說王妃和小世子,在太妃面前都是說胡話?」
「這要不是王爺還沒有玩夠你,太妃早就讓我一根白綾把你吊死,現在只是將你洗涮一下,你莫要自己找死。」
我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只剩一口氣的時候,廂房終於出現了其他人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誰準你們這麼對側妃的?」
謝君麒腳步匆匆,將我解了下來,我的下半身汩汩往外流血。
嬤嬤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王爺,老奴也是按照太妃的話,給側妃清洗身體。」
「您來得有些晚,不知側妃做了什麼?」
「她竟在昨晚,揹著您偷人,還搞了滿身痕跡。」
我喘了兩口氣,笑出來聲,聲音諷刺又刺耳:「王爺,您要不要跟嬤嬤解釋一下,我身上的痕跡是誰幹的?」
「王爺嫌我髒,大可不必這麼折辱我,也不必拿什麼想讓我給您孕育子嗣來搪塞我。
」
「我也不同你和離,你給我一封休書就是,我馬上走,走得遠遠的。」
謝君麒的臉黑了又青,像是變戲法一樣,變得厲害。
他將我抱起,一腳將嬤嬤踹飛。
嬤嬤滾了兩圈,倒在地上不停吐血。
「混賬東西,我就是你說的側妃晚上偷的人。」
「你難不成還要將我一塊刷洗懲罰了去?」
嬤嬤大駭,連忙爬起來磕頭。
「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奴婢不知啊。」
「奴婢也只是聽王妃所說,信以為真,王爺饒了奴婢吧!」
他將我抱回了房間,太醫匆匆而來,看到我滿身血汙也是一驚。
連忙上前給我診脈,過後有些震驚:「王爺,王妃這是又有身孕了,但因為身體受到重創,這一胎不穩。」
「那就直接打掉好了。」我收回手,表情譏誚:「反正之前的還在也都沒留下,太醫給我開一副打胎藥,我速速喝下。」
「大補的湯藥也行,這一胎應該虛不受補,喝了就能掉,上次喝的藏紅花就不錯,喝了孩子就掉了。」
謝君麒抓著我的手臂收緊,他衝著太醫就是怒吼:「給側妃開保胎藥,一定要調理好側妃的身體。」
「玉竹,我說過的,這一次,我一定會保下你的孩子。」
「來人,將王妃給我帶過來。」
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下一秒蕭玉環和謝環庭就被帶了過來。
蕭玉環一見我就哭:「妹妹,是姐姐錯了,是姐姐錯了。」
她扯著謝君麒的袖子,「王爺,臣妾也不是故意要混淆視聽的,只是,只是臣妾這才剛回來,府中人都說臣妾已經被王爺厭棄了。」
「王爺您最是知道王府捧高踩低多嚴重,如今庭兒又回到臣妾院子,臣妾不想庭兒被針對,才故意說您昨天宿在臣妾院子的。
」
「王爺也不想被人說寵妾滅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