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帶球跑:首輔大人我只是拿錢辦事啊_第4章 4
就在棍子即將落下的瞬間,一聲暴喝響起。
“住手!”
腳步聲瞬間包圍了全場。
禁軍開道,一襲蟒袍的朱宸熠走來。
他目光如刀,死死鎖定在我身上,隨即看向陸祈安。
“陸首輔好大的官威啊。”
朱宸熠走到我面前,在眾人的目光中,脫下披風將我裹住。
他轉過頭,盯著陸祈安,一字一頓:
“連本王的骨肉也敢動,你是想滿門抄斬嗎?”
全場死寂。
陸祈安那張寫滿憤怒的臉,此刻變得蒼白。
他後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朱宸熠:
“王爺,您說什麼?”
朱宸熠根本沒理他,直接將我橫抱起來。
他的懷抱很冷,卻讓我感到了安全。
“回府。”
他只丟下這兩個字,便帶著禁軍離去。
留下陸祈安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刑凳和地上的血跡,失魂落魄。
回到攝政王府,朱宸熠把我放在床鋪上。
他親自擰了熱毛巾,擦拭我臉上的血汙。
動作輕柔。
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徹底暈了過去。
醒來時,屋裡點著安息香。
朱宸熠就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藥,正吹著氣。
“醒了?喝藥。”
他把勺子遞到我嘴邊,語氣生硬。
眼神卻一直往我肚子上瞟。
我苦笑一聲:“王爺,您何必撒那樣的謊?這孩子……”
“這孩子就是本王的。”
他打斷我,眼神灼熱,
“兩個月前,江南柴房,那個中了毒的人,是我。”
我驚的差點把藥噴出來。
“怎麼可能?明明是陸祈安”
“那處破落院子,本就是本王設在江南的隱秘暗樁。”
朱宸熠冷嗤一聲,
“陸祈安觸動了江南貪官的利益被殺手窮追不捨。”
“誤打誤撞逃進了那間院子,昏死在正房。”
“而本王恰逢朝中內鬼暗算,身中情毒,正在柴房中運功強壓。”
他眸光深沉,帶著幾分後怕:
“本王的暗衛順著血跡尋來,先發現了昏迷的陸祈安將他帶走。”
“卻因本王刻意隱匿了氣息,未能及時搜查柴房。”
朱宸熠撫上我的小腹,聲音沙啞:
“文溪,你救錯了人,也認錯了孩子的爹。”
我大腦空白。
原來,那晚在黑暗中索取的人,竟然是這位攝政王?
而此時的首輔府,亂作一團。
陸祈安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砸碎了瓷器。
他無法接受。
他用了三年的女人,竟然懷了死對頭的孩子。
更讓他發瘋的是,我走後的第一天,他發現生活徹底亂了。
茶要麼太冷要麼太燙!
衣服上的褶皺沒人熨,連他最愛的墨香,也沒了那種草藥味。
僕從都是廢物!
他習慣了我的存在。
現在,他覺得難受。
“查!給我查文溪出府後的一舉一動!”
“去護城河邊,把她留下的蛛絲馬跡都給我找出來!”
他紅著眼吼道。
當天夜裡,侍衛從河邊枯井的縫隙中,找到一個沾滿泥汙的錦囊。
陸祈安顫抖著開啟。
裡面竟是一塊殘缺的玉飾。
那是三年前他遇刺昏死時,從隨身玉佩上崩落的碎玉!
怎會成了文溪貼身珍藏的信物?
他立刻順著錦囊的線索開始瘋狂深挖。
他想證明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想證明朱宸熠只是為了羞辱他才認下這個孩子。
可他查到的越多,心就越涼。
他發現我賣掉了首飾,發現我去過江南,發現我為了買藥在寒冬裡給人洗衣服。
而他深愛的施文姝,那時候正在京城的賞花會上,和人吟詩作對。
王府裡,朱宸熠對我幾乎是百依百順。
我多吃一塊點心,他能高興的賞全府上下。
我夜裡踢了被子,他能守在床邊給我蓋一整夜。
這種寵溺,是我在陸祈安身邊三年從未敢奢求的。
但我心裡清楚,我只是換了個地方被關著。
“王爺,您想囚禁我一輩子嗎?”
朱宸熠放下手裡的兵書,認真的看著我:
“文溪,我並非今日才找到你。”
“你離開首輔府那晚,我就派人跟著你了。”
“我本想放你走,給你自由。可看到陸祈安那個蠢貨竟然由著施家殺你”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
“以後,你和孩子,只能歸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