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信蒙塵難再言》江鶴年謝竹眠_第十八章 徐硯洲
“徐硯洲,真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當小三就算了,還當的是江老師老婆的小三,難怪江老師會辭職,江老師做過的專案名字還全部被換成了你的名字!”
“網上現在可都在質疑你的實力,指責你偷專案,學校核實過了,說確實是你的錯,保研學校也撤銷了你的資格,你的真面目終於被拆穿了,真是大快人心!”
“就你這樣不努力又沒能力的人,憑什麼搶別人專案去保研,真是活該!”
還有些來看戲的紛紛說:“這就是那個偷專案的男小三吧,長得也不怎麼樣還這麼不要臉,難怪要被學校勸退了!”
聽見這個噩耗,徐硯洲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他的所有個人物品還被人扔了出來,散了一地。
徐硯洲氣到崩潰,隨手抓著一個人質問:“我的東西是誰扔的?說!”
同學還沒回答,來負責清掃的保潔就一臉不耐:“還不趕緊拿了東西就走?你都被勸退了,難不成還想賴在這裡不走?”
“學校都通知你好久了,你自己一直在外面不回來,還要怪我扔了你的東西嗎?你要是現在不拿走這些東西,我就全當垃圾清理掉了!”
此話一齣,徐硯洲徹底慌了,他還有好多奢侈品還沒用過,決不能被扔掉。
他狼狽地撿起那些東西,胡亂用床單打包好,拖著帶走。
其他同學全都冷眼看著他,還紛紛低聲嘲諷著。
徐硯洲只覺得臉都丟光了,勉強帶著東西下樓時,還因為東西太沉,一時沒站穩,整個人朝著樓下滾了下去。
翻滾了好幾圈後,他重重地撞在牆上,差點要吐血。
還磕得頭破血流,鮮血淋漓。
偏偏這時床單也散開了,零零碎碎的東西砸了他一身。
好不容易帶著東西出校門時,一個開著摩托車的混混沒看見他,直接將他撞飛。
他整個人倒在血泊裡,迷迷糊糊要暈過去時,卻看見混混停了車,沒有管他,倒是將床單包裹著的一些奢侈品搶走了。
所有昂貴的東西一件不落,全部都被搶走了。
“噗……”徐硯洲再也堅持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後,徹底暈了過去。
這時,車裡的謝竹眠只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就直接讓司機開車走。
司機遲疑地問:“謝總,他傷得好像很重,你確定不要送他去醫院嗎?”
“不用,這裡人多的是,總會有人送他去醫院的。更何況,這是他活該。”
她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溫度。
司機只能聽她的,開車離開。
不一會兒,謝竹眠在一個巷子口下車,聽見裡邊被毆打的悶哼聲也面不改色,徑直走了進去。
保鏢按住那幾個混混,問:“謝總,這些奢侈品怎麼處理?”
“賣掉,拿到手的錢就當是給你們這些日子的獎金了,之後徐硯洲的事情不用再通知我,讓他自生自滅。”
謝竹眠收回視線,回了家。
家裡又被她擺上了許多和江鶴年的合照。
都是從前她手機裡存下來的。
就連櫃子上擺著的鮮花,都是江鶴年喜歡的。
別墅被她佈置得幾乎和從前江鶴年還在的時候一模一樣。
可她只覺得格外冷清,一切都不一樣了。
從前江鶴年一直陪在她身邊時,她只覺得有沒有他,好像都是一樣的。
直到如今,她徹底失去他了,她才恍然間發現,她不能沒有他。
一天沒有找到江鶴年,她就一天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