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相思最蝕骨》沈棠月喻行硯沈繁星_第十章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有點疑惑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有點疑惑。

“什麼繩子斷了?”

最後還是喻行硯問了出來。

“懸崖上的繩子斷了,沈小姐也不見了!”

這句話如平地一聲驚雷,讓所有人愣在了原地,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大哥衝上去,拽住那保鏢的領子。

“你說的是真是假?!”

他的眼眶通紅,拽住衣領的手也冒著青筋,似乎在害怕著從保鏢嘴中說出來的那個答案。

保鏢顫抖著嘴唇,“真的,我們去找的時候,懸崖邊的繩子已經斷了,在懸崖邊只找到了一件沈小姐的外套。”

喻行硯飛快地走過去,拿起他手中的那件外套,整個人幾乎站不穩了。

這是沈棠月穿的外套。

所有人被這一變故驚在原地。

“大哥沒有讓人把她放開嗎?”

聽見二哥的話,大哥眼中滿是驚慌,“我,昨天從醫院回來,我……”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大家已經知道了。

昨天從醫院回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沈繁星身上,注意著她有沒有哪裡難受,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沈棠月在沈家的存在感一向很低,大家都沒想起來她。

“行硯,你沒事吧?”

沈繁星看見喻行硯幾乎站不穩,上前想要扶住他,卻被他狠狠推開。

喻行硯向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保鏢開車去懸崖。

沈繁星沒想到他竟然會推開她,一時間不察倒在了地上。

其餘三位哥哥也沒有第一時間上來將她扶起,都還沉浸在沈棠月不見了的訊息當中。

沈繁星被傭人扶起來之後,滿臉委屈想要傾訴,但是三人只是匆匆看了她一眼便追了出去。

夜晚,海邊懸崖上的風吹的獵獵作響。

喻行硯看向懸崖邊,殘留下來的只有一節斷裂的繩索和沾著血液的石頭。

他想要到懸崖邊看的徹底,但是卻被保鏢攔住。

“先生,晚上的風太大了,懸崖邊太危險了。”

喻行硯不顧阻攔,來到了懸崖邊。

低下是漆黑到不見底,只能聽到海水漲潮掀起的浪花撞擊懸崖的聲音。

“先生,已經去聯絡救援隊搜尋了。”

沈家的三個哥哥也隨後趕了過來,看見深不見底的懸崖也是一陣心驚。

所有人都清楚,在這種環境下,幾乎是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找,生要見人,死……”

喻行硯的話沒說完,他將後半段話嚥了下去,生怕給沈棠月帶來了一星半點的晦氣。

懸崖邊被搜救隊的大燈照亮。

燈光白的晃眼,像是昭示著死亡的平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救援隊那邊卻沒有傳來任何訊息。

喻行硯站起來,走到沈家大哥的面前,拽住他的領子,一拳揮到了他的臉上。

大哥被這一拳打的踉蹌了兩步,嘴角流出了血液。

二哥三哥連忙攔住了喻行硯,“冷靜一點,這也不是大哥想要的後果。”

喻行舟目眥欲裂,看向大哥的眼神中滿是怨毒。

“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難道不是他將棠月綁在岸邊的嗎?難道這一切不是他所造成的後果嗎?”

面對他的質問,大哥沉默著低頭,說不出來一句話。

任由他的拳頭落在身上。

這場搜救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早上,救援隊的人經過一晚上的高強度工作,早就已經疲憊不堪。

“沈總,喻總,懸崖邊還有懸崖底部我們都已經看過了,沒有任何沈小姐的痕跡。”

昨夜的風浪太大了,即使有什麼痕跡也早就消失不見了。

這種情況下,不論是哪種情況,都是必死無疑的結果。

但是這些話,救援隊不肯說出來。

喻行硯將沈棠月的那件外套抱在懷中,眼神呆滯。

懸崖邊只有死一般的沉寂,除了獵獵作響的風聲和潮水聲,再也沒有別的動靜。

“找,給我找,多少錢我都要找!”

喻行硯怎麼都不敢相信,沈棠月竟然死了。

救援隊沒有動作,喻行硯便將衣服口袋中的所有卡都拿了出來扔在他們身上。

“誰找到了任何一點關於她的痕跡,都可以從這些卡里面任意拿走一張。”

漸漸的救援隊又有了動作,但是喻行硯仍然嫌不夠,走到了懸崖邊,將搜救的繩索綁在了自己的身上。

救援隊的負責人攔住他,“喻總,太危險了,您不能這樣做。”

但是不論他說什麼都改變不了喻行硯想要下去找人的決心。

最後喻行硯被放到了懸崖邊上。

風鼓動著他的衣服,繩索也被風裹挾著一下下吹蕩著,甚至會不時會砸到巖壁上。

喻行舟綁著繩索,感受著在懸崖邊的這種恐懼感。

身體一下下砸到巖壁上,全身散發出來痛感,但他卻毫不在意。

他的腦海中迴盪著那天沈棠月看向他的表情,

是不是,

是不是那天自己沒有抱著沈繁星離開,這一切就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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