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不想做你哥哥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1)_第八章 我驀地想起第一次這麼在教室叫他

我驀地想起第一次這麼在教室叫他,他也是這副反應。

邪惡的念頭這麼一下就蓬勃生長,我拍開他手裡的枕頭,笑得肆意忌憚,甚至故意走了兩步湊近他。

“子其哥哥,怎麼一叫你哥哥就臉紅?

”周子其只覺得此刻臉熱的發燙,下意識的扭頭就想走。

結果一後退就被什麼咯到了腳,一股慣性讓他壓著我就往沙發倒……即使此時周子其努力撐著雙手讓兩人的距離不至於太近,但這樣的氛圍實在是曖昧的可怕。

尤其還是這樣近在遲尺的面對面相望……“你們在做什麼?

”周子然面色鐵青站在門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句話。

此刻像是在極力隱忍著自己不要失控,眼睛死死盯著沙發上姿勢曖昧的兩個人。

尷尬,太尷尬了。

都怪自己作死要去逗周子其,現在這架勢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而周子其的臉紅在此刻也顯得更加可疑……他狼狽的起身,沒給周子然一個眼神,逃也似的就往房間去。

“咳咳內個今天怎麼出院了,昨天給你送飯的時候怎麼沒說,我還準備給…”“打擾你們了是嗎?

”周子然步步緊逼,眉眼緊蹙,眼尾更是紅的慎人。

或許是大病初癒的緣故,臉色還略微蒼白……“不……不是,周子然,你冷靜點,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哪樣?

你說你給他補課,顧瑜,你每天就是這樣給他補課的對嗎?

”周子然此刻情緒已然失控,湛白如雪的手背因為攥著拳頭連青筋都格外清晰。

他目光如炬,迫切的想讓我給他回答。

“不是,周子然,這真的是誤會。

你剛出院,我們不說這個了好不好,你站著別動,我去給你倒杯……”“我不想做你哥哥了”這是什麼意思?

我還來不及思索回應這句話,周子然兩步上前就將我橫抱起……“你幹嘛周子然你瘋了!?

”我死命拍打他,被他這麼一抱才反應過來他那一句“我不想做你哥哥了”是個什麼意思。

可他哪裡還聽得進。

還沒片刻他已經抱著我跨步到了他的房間,反腳重踢關上了門,我也近乎暴力地被他扔在床上……周子然眼尾通紅,下身死死的壓著我,青筋半露的手臂越過我的頭頂禁錮著我的手腕……“你說說,你和周子其到底到了哪一步?

為什麼都是哥哥,你可以和他無話不談,和我就閉口疏遠?

”“放學後你們都幹些什麼?

他是不是也像我這樣壓著你?

”眼前的男人情緒已近乎崩潰,生冷的眸子盯的我心底發麻……”周子然,不是你想的那樣,冷靜一下好嗎?

!”但是男女力量懸殊,即使是身體瘦弱剛剛痊癒的周子然,此刻力氣大的也像發了瘋的牛,我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砰!”一聲巨響,門被踢開。

是周子其。

“周子然你他媽發什麼瘋?

”說完他手臂一緊就拉開了壓在我身上的人,右手掄起拳頭就往他臉上砸。

偏偏這個時候周子然一點反抗都沒有,任由拳頭在他臉上揮。

若不是嘴角的那抹刺眼鮮紅,我會以為他沒有知覺。

“夠了!別打了!”眼前這場鬧劇,我只覺得恍然。

突然想起剛進周家的時候,那時候的我與周子其周子然可是相看相厭。

而我的初衷,原本也只是好好學習……再三反思,發現很多地方確實是自己太愛多管閒事了。

高三正是關鍵時期,我何故要節外生枝?

學習本就足以讓我分身乏術。

我真是沒必要,也不想再管這些糾葛了……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麼走出周子然房間的,只知道走出房間的那一刻如釋重負。

我不再幫周子其補課。

他沒問原因,只是臉色沉沉甩了一句“知道了。

”就不再多話。

我主動向老師提出換座位,平時的優異成績讓她沒法拒絕我。

我選了離兄弟倆最遠的位置。

周子然面色凝滯,最後愣是看我搬完書本也沒憋出一句話。

我的刻意疏遠,大家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六月初,高考在即。

值得一提的是周子然提前保送了A市首席江華大學。

周子其也漸漸步入正軌,竟然頗有幾分後來居上勢不可擋的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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