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種追妻火葬場還追不回來,主跟別人在一起收穫幸的文_ - 知乎_第六章 我不知道秦時想嫁給那個男人的契機是在哪裡
我不知道秦時想嫁給那個男人的契機是在哪裡,但以我對秦時的瞭解,游泳池的那一場應當是他倆感情轉折的巨大契機。
關上電視後一股無名火不知道從哪裡升起,我打給那個綜藝節目的負責人,發了一次遷怒的怒火,總製片在電話那邊唯唯諾諾的不停道歉。
可是我心底的鬱氣還是難消,一夜未眠。
3沒有休息好導致第二天心情很糟。
開車去接董芸的時候,她還望著我笑:「不是吧學長,不用這麼生氣吧,你想你這小半生都沒遇到過什麼挫折,你就當我這是為了讓你更接人間地氣,笑一笑就過去了。
」她以為我臉色黑是因為我們今天要去離婚。
不管真實心情想法如何,我在女士面前一向紳士體貼,揉揉額角朝她道歉:「抱歉。
」她聳聳肩,有些擔心的望著我,問:「你沒事吧?
」這種無名的焦躁和鬱火並不能向外人道,我客氣的回:「沒事。
」她就識趣的沒再問了。
我和董芸是在三年前結的婚——大概是三年前,我記得並不是太清楚。
她是一個很完美的人,很合格的妻子,家世很好,本人也聰明大方能幹。
第一次見她是我受邀去畢業的高校做演講,她當時還是在讀的研究生。
我的演講很成功,事業成功的人就是有這個特權,不管說什麼,臺下一群學生都當我的話是至理名言。
當時只有她舉起手站起來,歪著頭撲扇著一雙大眼睛,笑眯眯的說:「學長,我不認同你的觀念。
」學長,真有意思,那是畢業後,第一次有人叫我學長。
我也記住了她,一個笑起來特別燦爛的女孩。
我們兩家是世交,後來她回國後我們接觸的機會開始變多,我發現她是個很有意思的人,熱情開朗,笑起來很容易讓人心情也跟著明媚起來。
和她父親談生意吃飯的時候,她父親有時也會笑:「我這個女兒呀,以後也不知道會嫁給什麼樣的人,只有當父親的才知道,嫁給什麼樣的人都不放心。
」話鋒一轉,又說「宋先生倒是可以令人放心。
」我看著站在遠處的董芸,她大約是無聊,正低頭去調戲隔壁桌的小孩子,手裡拿著酒店送的糖果,在那個孩子眼前晃過來搖過去,引著那個孩子含著手指頭眼巴巴的看著。
我就不由自主的笑出來。
我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過董芸,但是那時聽說她有喜歡的人,並且為情所困,當時就淡了下來。
後來,後來就遇見了秦時。
秦時跟了我七年,整整七年三個月,有時候我自己都奇怪,怎麼會有女人能在我身邊待這樣久。
不過這麼多年,這樣的例外,應當是只有她一個,除她之外,大概沒有女人能在我身邊超過六個月。
到了最後其實也只有她一個人,有段時間最離譜,都在傳我收了心,我的一個朋友沈暮專門開了賭局,就賭秦時能不能收服我,最後上位成為名正言順的宋太太。
我當時笑罵了他一句,並沒有當回事,後來某一天,他驚奇的打電話過來像是和我說一樁笑話,他說:「我靠,阿城,你那個小女朋友,叫什麼來著?
對,秦時,她竟然過來下注了,哈哈哈哈這可太有意思了,你猜猜她賭的什麼?
」應當是不會。
不會飛上枝頭轉正成為名正言順的宋太太。
沈暮看熱鬧的心淡下去,沒好意思的問我:「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對秦時足夠了解,在我們分開前,我一直這樣深信不疑。
她是我所有女人中最懂事最合心意的一個,我不知道怎麼會有人能這樣的合我心意,除了最初的磨合和適應,後面每次我抬一抬眼皮,我都感覺她知道我想要什麼。
她也並不是一味的順從聽話,偶爾有些女人的小嬌嗔和撒嬌,但是都在我願意容忍的範圍內,乖起來的時候讓人心疼,嬌起來的時候讓人心軟,佯裝生氣的時候也是恰到好處,我也願意哄她。
我將她當成我的女朋友疼,有時候我喜歡加個小字,因為她偶爾會冒出來不合時宜的稚氣和傻氣,比如有時候她會大著膽子問我:「你會破產嗎?
」這是什麼話,做到我這個程度,賺的已經不僅僅是錢了,用本市市長對我說的話,就是我一倒,整個城市的GDP至少倒退十年。
我問她為什麼要問這樣的話,她就會似真似假的朝我撒嬌:「因為我想過啦,除非你破產,否則我這輩子都是不能得到你的啊。
」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角往上,帶著悠悠的笑意,看不出真心或假意。
但我沒有追問。
男女之間,沒有長久的打算,是不能較真的深究一個問題。
4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在我決定和董芸結婚的時候,我和秦時分開。
玩歸玩,一旦結婚,我就會給予我的合法物件一個基本的權利——尊重。
決定結婚是很倉促的一個決定,那是在一個雨夜中,我在廣宗路找到迷路的董芸,她仰著臉淚流滿面,對我說:「你願意娶我嗎?
」但凡任何時候,一個女人淚流滿面的問你這句話,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她愛慘了這個人,一個是她愛慘了的那個人傷透了她的心,所以她破罐子破摔準備隨便找個人湊合。
董芸無疑是後一種。
我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和湊合這個詞關聯上,董芸是唯一一個讓我心動過的人,那時候自負,認為這世上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加上沒有比董芸更適合和我結婚的物件,我們各方面都無比的契合,身家地位、家庭觀念,等等,所有一切。
我答應了。
婚前解決女伴是我對未來妻子的尊重。
和秦時分開前我躊躇很久,那是我為數不多的對一件事游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