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守護全世界最好的祁時_第七章 那人本來可能是想悄悄彙報的
那人本來可能是想悄悄彙報的,見此情形也不得不說了:「病房裡的人……醒了!」
病房裡的人?真正的老 J?
他居然醒了?
老 J 神色一變。
不光假老 J 很震驚,我也同樣震驚。
真正的老 J 一直被注射抑制劑,防止他自發醒來。他是怎麼在這個當口醒過來的呢?假老 J 又會怎麼處置他?
假老 J 目光陰沉地掃過屋子裡的眾人,不知在思考什麼。也許他在思量剛剛祁時話語的含義,祁時有提到鳩佔鵲巢,這下他應該會開始調查我們是怎麼得知這個秘密的了。
最後他吩咐手下把我們嚴格看管起來,然後和來人一同走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黑衣男臉上的面無表情有一霎的鬆動,在剛剛聽說病房裡的人醒了時。
我和祁時又被關了起來,但這次,起碼能和祁時待在同一間屋子。
經歷了這一系列突發狀況後,我和祁時待在一片狼藉的屋子另一邊,兩個人坐在床上。
我掀開他的「病號服」,緩緩檢查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位置。
「還疼嗎?」我的聲音有些哽咽。在看客都退出去,只剩下我和祁時後,我又開始為祁時難受起來。
「多親幾下就不疼了。」
祁時眨巴著眼,看起來十分期待,也不知道是哪裡學到的虎狼之詞。
難道,是無師自通?說來也是,剛剛那個的時候,祁時也很熟練的樣子。
我無語地亂想著,祁時說著還真就要湊過來,被我一巴掌呼了過去,「你嚴肅點!」
祁時蔫巴了,縮回去百無聊賴地用手支著床,語氣冰涼地吐槽:「剛剛也不知道是誰主動湊上來的,現在又翻臉不認人了。」
「什麼叫翻臉不認人,你別瞎用詞彙,這兩情況能一樣嗎……」
我 balabala 解釋了一通,面紅耳赤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安靜下來後,他靜靜地看著我,嘴角掛著極淡的微笑。
把自己武裝得沒有任何弱點的祁時,連續經歷了這麼多天的折磨,終於能在這一刻放鬆下來。我的心突然彷彿也柔軟了起來。
「這是怎麼弄的?」我對著傷口問。
「打鬥的時候,被一個東西碰到了。」
「所以你怎麼這麼傻啊,他們讓你做啥就做啥?你可是祁時哎,明明沒人能傷到你的。」
我越說越氣:「就算有人拿我來威脅,你也不要聽啊,幹嘛要受那群人的氣……」
祁時倒是很平靜,甚至有些興奮:「你很生氣?」
「對啊,真想把那些垃圾撕成一片一片的。」我咬牙切齒地開始了黑暗幻想。
「為什麼,為什麼生氣?」
我愣住。
祁時一臉玩味地盯著我,越湊越近,「他們傷害的是我,為什麼你這麼生氣?」
我恍然明白了祁時在說什麼,臉也快速發燙起來。他明明知道的,這個人,明明知道的,我剛剛已經說過了。
而祁時用似誘哄,又似念魔咒般的語氣在面前低語:「我聽到了,但是我想聽你再說一遍。」
完了,邪神開始動用某種魔力了嗎?
也許是他湊得太近,也許是他的語氣太過於引誘,整個大腦都彷彿氧氣不足,有些暈眩起來。
如同在冬天在被暖氣烘熱的屋子裡待了太久,每一個毛孔都想要昏沉沉地睡去。
彷彿被控制一般,我張了張嘴,囁嚅著念出了那幾個字。
祁時滿意地笑了,神采奕奕、神清氣爽、極其放肆。
「有多深?」他笑得邪氣十足。
你妹的,還得寸進尺了。我氣鼓鼓地瞪著他,閉嘴不說話了。
「像從這裡去月亮那樣遠嗎?」他挑眉,「那我應該就是從這裡到月亮那,再從月亮上回到這裡來。」
他突然這麼說道,目光灼灼,毫不畏懼,宛如一個發著耀眼光芒的星體。
直接、篤定,一如既往的腦回路出乎預料之外,讓你猝不及防。
等等,這是給他講過的小兔子的故事嗎?他那會明明快睡得迷糊糊的,怎麼記得這麼深刻嗚嗚嗚。
「如果我們在一艘快要傾覆的大船上,我會跟你一起跳下去。」
「如果全世界都追殺我們,我會拉著你去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祁時越說越興奮,開啟騷話模式。
「滿意了嗎?不夠的話我再說點。」
這人還真是說上癮了?騷話一連串一連串的。
「咳咳夠了夠了。」
狗糧真的不能再發了,不然在外面看守的人可能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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