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請出冷宮_第四章 秦瑤還笑着給蕭景承磕頭
秦瑤還笑著給蕭景承磕頭,「臣妾,謝皇上恩典。」
被偏愛的人,果然有恃無恐。
秦瑤離開後,蕭景承一分鐘也沒多留,扭頭就離開了。
所有人看向了我。
我嘆息了一聲,「後宮出了這種事,本宮也有責任,明日起,大家都在各自宮中休息,十日之內,無需來棲凰殿請安了。」
說完,我就帶著寒露離開了。
「是,恭送皇后娘娘。」
竇婕妤鬧得這一齣,鬧得是真厲害。
除了她那一灘血是假的以外,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太真了,令人終生難忘。
竇婕妤的鬱結於心根本不用裝,她心愛的皇上親自把她的心肝踐踏的稀碎,她沒有失去孩子,她失去了她的夢。
她曾經,真的真的以為,自己是不一樣的,以為自己在蕭景承心裡,是有專屬位置的,還巴望著踩貴妃一頭呢。
今天她算是被蕭景承上了一課,徹底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整個後宮愁雲壓頂,就像前幾天翠嵐宮的奴才們看到了自己悽慘的未來一樣。
今天,蕭景承和秦瑤也讓那些妃嬪深刻的明白了,自己在這深宮之中,根本沒有未來可言。
一切都是徒勞的,自作多情罷了。
還好,我不是困在後宮泥潭裡沉淪無法自拔的一條塘魚,除了那些人的狗血大戲,我還有正經事做。
比如檢視路無影和納蘭瑾的書信。
路無影最近跟瘋了一樣,一天都得送幾封信來。
上午收到的信,他說納蘭瑾收到一封皇帝密信寶貝的緊,藏起來不給他看,他早晚偷出來。
中午收到的信,他說那密信上蕭景承罵他是個一無是處的江湖盜匪,早該被判處死刑,叫納蘭瑾殺了他。
瘋了嗎?路無影這輩子沒見過蕭景承沒得罪他,殺人家做什麼?
後來一想,這事兒可能怪我。
我叫竇婕妤拿了他的信給蕭景承看,可能他懷疑路無影是我派去擾亂納蘭瑾的奸細,整日帶著他鬥雞遛狗不幹正事。
所以要把路無影除之而後快。
路無影跟我說,他要走,他不管納蘭瑾了,納蘭瑾到現在還向著那個混賬皇帝分不清好賴人,他不跟納蘭瑾一路了。
這封信上還有幾個字暈開了,我嚴重懷疑路無影寫信的時候一邊寫一邊哭。
……
我先道了歉解釋了一番,然後苦口婆心勸告他,不能丟下欽差大人不管,他不會濫殺無辜的,要相信他。
然後命人快馬加鞭去送信。
晚上,又來一封。
倆人已經和好了,納蘭瑾當他面把蕭景承的信燒了。
更是史無前例的當著他的面,親口向他道謝,將他出門以來種種保護照顧,種種立功表現全部羅列出來,給路無影誇的心花怒放的。
納蘭瑾跟他保證,等明年回來了,必定親自上書為他請功,免去當初罪責,給他機會重新開始生活。
所以他專門寫信來跟我嘚瑟。
沒出息的樣子,我多餘寫信管你。
「快,把本宮中午那封信截回來!」
納蘭瑾的信一如既往的正事為主,提到他去了那些我曾經住過的城池,我爹曾治理的地方。
我很開心,寫了很長的信,給他介紹那裡的風土人情,還告訴他哪裡有好吃的。
霍明煜幫我研墨,看了一眼納蘭瑾提過的那些地方,「娘娘,按照欽差大人這大半年的路線,他們好像是要去瓦涼城。」
「去瓦涼?那可太好了!」
當年瓦涼城死了五任知府兇名在外,連蕭景承都還至今不信這座城真的歸化了,總覺得背地裡還是南羌把持,各種政令上都苛刻的很。
百姓苦,守關將士更苦。
只有我爹一個人看顧,皇帝還故意搗亂。
就該叫納蘭瑾親自去看看,如今的瓦涼城到底是什麼地方!看看蕭景承這個目光狹隘的蠢貨錯的有多離譜!
我在信的結尾又加了一句,「若你們能路過瓦涼城,一定要去替我看一眼,那是我出生的地方,也不知道如今,是何模樣了。」
然後吩咐霍明煜,「幫我告訴小叔叔一聲,我需要他幫我總結一下瓦涼城內亟待解決的問題,以及其中勢力分佈和需要剷除的惡霸地痞。」
「難得欽差大人不畏艱險願意去,不能叫人家白跑一趟,慕家如今要為瓦涼說句話,為程將軍討些兵器糧餉那是千難萬難。」
「就讓欽差大人向皇上討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