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和女生有純友誼嗎? - 知乎_第三章 你看
」你看,他跟我說起話來,總是咱媽你爸的。
「爸媽離婚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沒人要的野孩子!」我猩紅了眼睛,把責任都推到萬智身上去。
萬智冷冷一笑,道:「你以為你有人要嗎?
你爸那麼偏愛你,不也沒要你麼?
」我早就習慣了他這副萬事高高掛起的德行,紅著眼睛用芬達漱了口,咕嚕咕嚕兩口,便拿帶著沫沫的芬達噴了他一身,然後一個人鑽進麵包車的後坐,默默等著這場硝煙儘快結束。
其實我挺不明白的,李曼寧幹啥什麼都不爭,偏要爭我們倆的撫養權。
通常大人離婚不都是倆孩子一人分一個嘛?
我寧可她舍了我,換點錢,換個房子落腳,都比她叮叮噹噹孑然一身拖著我倆過苦日子強。
其實我爸一開始也假惺惺地問過她,要不萬慧跟著我算了,你一個人帶倆,再嫁也不方便。
當時李曼寧瘋了一樣尖著嗓子喊:「我不可能會再嫁。
我只要萬智和萬慧永遠在一起。
」李曼寧以前跟我爸吵架都是捂著嘴巴壓低聲音吵的,唯獨那一次,她情緒有點崩,激動到讓正在屋裡打遊戲的我和正在屋裡拖地的萬智一時間同時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定定地望向彼此,然後以我向萬智做嘔吐狀,萬智紅著臉繼續拖地為結局才緩解了突然被cue成CP的尷尬。
李曼寧好奇怪,她不應該說,我只要和萬智、萬慧永遠在一起的嗎?
為啥說成了要我和萬智永遠在一起?
這樣的口誤,吊高了嗓子說給當事人聽,太詭異了吧!5、當天夜裡,我媽帶著我和萬智住進了大姨家的一套老房子裡,大姨向我媽象徵性地收了一些租金。
「都是一家人,我如果不收你一些,你反倒住的不安穩。
」大姨一臉的富態,扭動著肥碩的腰肢幫我媽拿了幾趟東西,言語中極盡體貼善良。
那個跟她一樣人高馬大的表哥就步步跟在她身後,進來又出去,出去又進來,空著手,像個沒斷奶的小屁孩——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那副又蠢又壞還要在家人面前扮乖巧的臭德行。
我唯一一次挨李曼寧的打,就是拜這個人面獸心的表哥所賜。
那年表哥在學校偷了老師錢被抓住了,跪在地上求老師不要告訴家長,說他明天就把錢帶回來還給老師,他哭得又憨厚又可憐,那痛改前非的孫子模樣讓老師心一軟,答應了他,下不為例。
可我表哥根本拿不出來那些錢,早叫他買了索尼隨身聽了。
於是當天晚上,他就央求著我大姨來我家串門子,說是想妹妹想小姨了。
表哥跟我爸一個臭德行,都不認萬智我是我家的人。
萬智也不待見他,知道他要來,就抱著個籃球下去打籃球了,眼不見心不煩,他也不想當著媽媽的面跟表哥起來爭執讓媽媽下不來臺。
就是那天,大姨和李曼寧去菜市場買菜,我帶回來了李曼寧讓我從校門口買的鴨脖,一進門,發現大門是掩著的,躡手躡腳地進了門,一眼就發現了我媽那屋的門是開著。
我握起門口的掃把,果斷推門而入,正好看到表哥往褲兜裡塞什麼東西——李曼寧的首飾盒打開了。
「拿出來!」我一眼就識破了表哥的手腳不乾淨。
「拿什麼?
」他一看是我,竟然一下放鬆了下來,還敢不緊不慢地狡辯。
我上手要奪回來,卻被膘肥體壯的表哥一腳踢翻在地,緊跟著就是一個掄圓了的大耳雷子呼了上來,當時就給我呼懵了。
枉我以大姐頭自居出去到處惹是生非,原來男女懸殊力量對比面前,我根本連一個沒斷奶的死胖子都打不過。
「你把嘴給我閉牢一點,你要給我說出去,我就把你爸跟別的女人好上的的事兒告訴你媽!」我脖子一涼,整個人當即怔住了,這個牲口說的是真的假的?
他咋知道我爸外頭那些花花事兒的?
我還以為就我和萬智知道呢?
其實我爸在外頭那些花花事兒,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應該也包括李曼寧,但我總以為只要大家都不跟李曼寧提,那她就可以全當不知道。
這個壞種太知道怎麼拿捏我了。
他知道我雖然看著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實心裡最怕的就是李曼寧受傷。
表哥趁我痴神的工夫,一把扥下來我脖子上的玉牌,笑吟吟地端詳起來:「這個值錢不?
真的還是假的。
」我本能地要去奪回來,卻被這個靈活的胖子往後一閃躲開了,還反手將剛翻騰到手的金鍊子塞到我手心裡。
這時門開了,表哥在我懵逼之際,當眾誣告了我。
6、他說我偷著去拿小姨的金鍊子,被他當眾抓了個正著,他拉著我不讓我走,我自己掙脫了撞桌角上了——他腦子都不用過一下用這種滑稽的方式來圓我臉上被他打出來的傷。
笑話!我會偷拿自己親媽的東西?
就這腦滿腸肥的壞種,編排事兒編排的,漏洞比腦洞還大。
但我大姨一見這場面,第一反應竟然是趕緊跑過來在她寶貝兒子的身上、頭上一通扒拉——她生怕自己兒子吃了虧。
我一下被這娘倆自私的戲碼給激怒了,咒罵他一家子都是沒長人心眼的豬。
李曼寧一看我臉上的傷,當即就知道這壓根就不可能是撞桌角撞出來的傷,但還是朝著我的屁股踢了一大腳。
剛才表哥打我我一聲沒吭,還一心想著如何驍勇著找機會反擊。
可李曼寧給了我一腳,我當即就哭了出來,還是坐在地上哭的,嚎得跟狼崽子似的。
這時候萬智回來了,他先是被這場面震得一怔,之後猩紅著眼睛看了一圈所有把我弄哭的嫌疑人,然後陰著一張冷冰冰的臉,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揹著我在小區裡走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