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人心不能試探_第五章 我拿出一道聖旨
我拿出一道聖旨,遞給蕭錦瑟。
「公主可看清楚了,這聖旨雖然是第二日下的,但是你該記得,第一道聖旨下來的當日晚上,你皇兄就斥責我不可再插手你的事情。」
「只有石昭儀,才有資格教導公主你。」
「口諭有,後宮皆知,這聖旨也有,天下都要認,你現在來找本宮,是要叫本宮怎麼辦呢?抗旨不尊嗎?」
「這若是把你教好了,功勞全是她石昭儀的。」
「若是教不好,惹得朝臣詬病,你的好皇兄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在朝堂上罵我,說我抗旨不尊橫加干涉到處搗亂,才害的石昭儀教不好你。」
「對吧,你知道事情就會是這樣,所以我為何要自找苦吃?」
蕭錦瑟,「不,不會的皇后娘娘,您是皇后,皇兄怎麼可能指責您呢!」
我可不吃這套,「你還是公主,是他親妹妹呢,他還不是把你推出去當眾受打?我在你皇兄眼裡又算得了什麼?」
「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你瞧瞧後宮那些妃嬪,為什麼那麼慘?就是因為沒有自知之明,對你皇兄心存幻想。」
「當然,身為長嫂,其實本宮還是願意教導你這唯一的妹妹的,但前提是,只要你能叫你皇兄再下聖旨,把你交給我。」
「本宮只認寫的清清楚楚的聖旨哦,什麼口諭啊,什麼含糊不清的明示暗示,一文不值的保證許諾,我不要,也不信,你皇兄在我這裡,一丁點信譽都沒有。」
「去討旨吧,我等你。」
蕭錦瑟當然討不到這道聖旨,不僅討不到,還得了一頓臭罵。
「你難道不知道那慕雲嫣是什麼人嗎?你去求她教你,她能把你教成什麼樣子?朕的妹妹不需要她來教!」
蕭錦瑟,「可是皇兄,朝臣都稱讚她,百姓都稱讚她,這是事實不是嗎?」
「石昭儀那是什麼名聲?臣妹整日在後宮無從得知,你天天在朝堂捱罵難道你不清楚?你為什麼要把我交給她!」
蕭景承,「錦瑟!你不要忘了,當初是你自己哭著喊著不要皇后管你,要昭儀教導你的,現在你後悔了,又來怪朕!」
「皇兄!我都說了我當時什麼也不知道不是嗎?你何曾提醒過我,何曾對我說過一句實話?我是你親妹妹啊,你再怎麼喜歡她,也不該這般害我!」
「放肆!朕害你?你覺得朕害你,那誰對你好?你被朝臣責罰都是皇后害的,要不是她多管閒事護著尚修容,你如何會受罪捱打?」
「你不去怪她,反而要去找她,反而責怪朕與昭儀?」
「錦瑟,你真是太讓朕寒心了!這件事不必再提,朕不會為連下三道聖旨反覆改主意,朕是皇上!若是做出此等荒謬之事,朕威信何存!」
蕭景承說完,丟下被氣得發抖的妹妹,轉身就走了,一切再無商量的餘地。
人心是不能試探的,越是試探,你便越是發現,自己在對方心裡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重要。
永遠,有人比自己更重要。
這樣的認知,實在是令人心碎。
蕭景承不是感覺不到自己妹妹心中有怨,他只是選擇視而不見,為了避免蕭錦瑟去秦瑤面前亂說,他還下令禁足公主。
這一次加了期限,整整一個月。
……
自從公主捱打之後,朝堂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宮外那三十多條人命的事情,再也無人敢提。
可這種安靜並不是臣服的安靜,而是一種……心灰意冷的放任!
以前他們爭吵,甚至唾罵,是因為他們還心存期望,以為蕭景承還有救,可是如今他們只想明哲保身。
往日里叫罵最狠的光祿大夫再也沒臉罵別人了。
意見最多的都察院官員也沒有意見了,哪怕蕭景承問到了,也是張嘴,「聖上所言極是。」閉嘴,「但憑聖上處置。」
每日朝堂,都是有本參奏無本退朝,蕭景承卻感覺到越來越壓抑,比之前每日吵吵罵罵更不舒服。
他自己也感覺到了恐慌,但是他不敢承認。
滿朝上下,只有一個納蘭瑾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做事一如既往。
早朝之上處理最多的就是他送回來的案件了,他出門在外,很多事沒辦法盡善盡美,需要送回來聯合刑部和大理寺一起調查商討。
但是近來他送回朝中的訊息也很少了,他到了瓦涼。
……
馬上就是新年,竇修媛帶著蘇白來向我請安之時見我神色懨懨,便主動為我把脈。
我懷孕了!
還得是我!
不愧是我!
求人不如求自己!
我真的難以形容我此時的激動!
當然,這也充分證明我家霍大人真的比蕭景承強得多,他在十幾個女人身上辛苦耕耘數月,什麼也沒有!
只有一個秦瑤懷上了,還被她自己給虐沒了。
前三個月要萬分小心,我藉著天氣寒涼的藉口,叫妃嬪們在新年前後不必來給我請安了。
她們湊在一起就會唉聲嘆氣,悽風苦雨的,影響我安胎的好心情。
我寫了一封信,叫霍明煜親自送去給小叔叔。
小叔叔接過信封,開啟一看,激動的咳嗽了兩聲,咳嗽的滿臉通紅,卻還難掩一臉狂喜。
「這倒是……真是老天保佑了,我就知道我們娘娘必是天底下一等有福氣的人!」
「之前倒還眼巴巴望著別人的肚子,沒想到……」
小叔叔說到此處,瞅著霍明煜,表情越發複雜。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