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重組家庭繼父比繼母更可怕_ - 知乎_第二章 李克友對於這個細節
」李克友對於這個細節,記得很清楚,大概也是因為周蘭影響了他的一生。
周蘭讀初三的時候已經十九歲,因為當時的農村讀書都普遍較晚。
這個時候的小女孩,情竇初開,已經有了早戀的可能。
關於這個傳說中的男朋友,當年派出所也調查過,只是因為當年的資訊沒有現在這麼發達,很難確定這個人的存在。
還有一個原因,周蘭是個重組家庭的孩子。
她的親生父親死得早,她媽媽帶著她嫁給了另一個男人。
這個後父管她管得很嚴,據說當年還動不動就打周蘭。
為此派出所在調查周蘭失蹤案的時候,還查過她的後父。
最後周蘭的母親作證,那天他們一直在一起,都在地裡幹活。
我告別了李克友之後,去了周蘭的家裡。
周蘭的母親嫁過來後,還給這個叫做馬老三的男人生了個兒子,如今已經讀中學了。
周蘭失蹤的時候,這孩子才三四歲大。
馬老三家還是一棟三層樓的房子,日子過得很滋潤。
在樓下開了一個小店,完全可以支撐一家人的生活。
發現周蘭的屍骨之後,警察已經找過他們很多次了。
我是負責這起案子的警察,這是第一次見受害人的父母。
周蘭在三歲的時候就和她媽媽一起到了馬家,說他們是一家人一點也不奇怪。
馬老三看起來很老實,不是偷奸耍滑的那種人。
可就是這樣的人,往往讓人不防備。
「馬老三,我問你一件事,你知道當年周蘭有個男朋友的事嗎?
」馬老三笑笑:「這事我也不清楚,我不是她親爸,也不敢管得太嚴了。
」我看著他,敏感的發現,他這次的回答,和十年前的口供有出入的地方。
他說他管周蘭管得不嚴,可是十年前,有人說他對周蘭很嚴厲。
「我可聽說,當年你打周蘭可沒留情!」馬老三尷尬的笑笑:「那時候愛喝兩口,管不住手,打了幾次,這事派出所都教育過我了。
」在調查周蘭失蹤案的時候,派出所是曾口頭上教育過他,不要輕易毆打孩子。
我也聽說,以前的馬老三很愛喝酒,但後面戒了。
馬老三確實沒有嫌疑,也就是管周蘭比較嚴厲了點。
我問了他一些問題之後,單獨見了周蘭的母親。
我想一個母親,應該會比較關心女兒的個人問題吧。
這個已經四十多歲的婦人,如今也愛打扮收拾了,不像是純粹的農村婦女。
我問她知道周蘭有男朋友的事嗎?
這個女人的回答讓我很詫異。
「人都死了這麼久,還查她做什麼?
」這是一個母親該說的話嗎?
還是十年過去了,喪女的痛早就被她忘記得一乾二淨。
我用很嚴厲的語氣要求她認真回答我的問題,這次的詢問,我是需要錄音記錄的。
「我不知道!她什麼都不和我說!」這個女人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還是她真的不知道呢?
我從馬老三家走的時候,心裡替周蘭感覺到悲哀。
死了十年,還未沉冤得雪,她的親生媽媽早把她忘記了。
在這個家裡,她就像沒有存在感一樣。
我懷疑,若是我們不查這個案子,她家人也不會來過問。
我是警察,死者家屬配合不配合這個案子都要查下去。
我找了周蘭當年的同學,很多人現在都在外地打工,但我還是見到了幾個。
其中一個,是周蘭當年是同桌。
這個人告訴我,她曾經看到周蘭在上課的時候寫信,是一個開頭叫做俊的人。
這個資訊當年他就沒有告訴調查周蘭失蹤的派出所民警,因為他害怕警察。
只有一個俊字,這個範圍實在太大了。
我把木刻鄉名字裡帶俊的人的資料都調了出來。
經過我們兩天的核實,只有兩個人符合要求。
其中一個,就是馬老三死去妻子的侄子,馬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