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種主暗戀主很久,一步步引誘主愛上自己的小說? - 知乎 (2)_第三章 清河哥哥先放開我我試圖推推他
「清河哥哥……先放開我……」我試圖推推他,卻被他抱的更緊。
他有片刻的掙扎和沉默,啞著嗓子開口:「你不要做賊,做賊不好。
」他出身名門大族,自幼背的是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
看不慣我做這些拿來的活計。
不像我,睜眼時就是兵荒馬亂,身邊的人一天天接連死去。
我發現我難過不是因為他不喚我阿鯉,不是因為他說做賊不好。
是因為這三年我們兩小無猜,讓我忘記了我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二姐姐七歲時,值半個饢餅。
」我不去看他,自顧自講話,「大姐姐十歲,吃不了多少糧食,值一吊錢。
」「要是捱上冬夜凍死裹草蓆,那就一文不值了。
」我抬起頭看他,發現他竟然比我先紅了眼,「清河,夏蟲不可語冰。
」「阿鯉……你是說我與你無法溝通?
」「不是,是我這樣短命的夏蟲,若不這般苟且偷生,恐怕見不到你們書中的那種盛世。
」我搖搖頭,「若不是跟著師父,你的阿鯉還不知在哪裡。
」「可是我可以照顧你!」他急於表明心跡一般,說出去,我們同時愣住了。
幸好今晚月色不夠動人,不然照見兩張緋紅的臉。
我羞得不知該說什麼,將愣住的他重重一推,足下借力,逃之夭夭。
「你相信我!」他衝我背影大喊。
我相信你,我怎麼不相信?
只是我不相信我自己。
清河:阿鯉她從來不相信我。
我們倆之間就像貓鼠遊戲,自貴妃宮那次後,她總躲著我。
我知道那日的飛賊是她,那三腳貓的功夫敢闖最得寵的貴妃宮,要不是我給她放水,她哪能拿到令牌?
她偷來的東西,到清水居又煩我偷出去放回宮裡,不然為何她江湖賊首名聲震天響,皇宮還沒對她出手下追捕令?
整個錦衣衛都知道,碰到阿鯉姑娘誰也不許聲張,悄咪咪地跟隊長彙報,獎勵雙倍。
有我這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御貓,整個皇宮都成了她的後院,唯獨她這隻笨老鼠不知道,每次進宮還得費勁翻牆。
我買她愛的糖葫蘆、糯米糕團去清水樓,丫鬟們說外賣放到門口就可以了。
我換了新的佩刀,飛魚服也比從前華麗了,帶她出去應該更威風了,可是她總說沒洗頭不想出去。
我很苦惱,可是女孩子的心思就像棘手的案子,翻來覆去也沒有眉目。
早知道這樣,當初第一次見面,就不裝什麼俠客了。
不然現在也不用維持俠客風度翩翩人設下不來臺。
當初如果穿紅衣,邪魅一笑,帶她快意江湖,是不是比現在好一百倍?
我將這話問師父軒久,他給了我腦袋一個爆栗:沒出息,公務員不比邪教私企好?
你要是不當這個御貓,阿鯉恐怕早就下獄了。
這麼說也有道理,可我總覺得師父不對勁。
當初是他要我去接觸清水居,讓我去和清水居將來的當家人阿鯉姑娘打好關係的。
他給阿鯉買了當下最流行的話本,又帶我假意上門拜訪,還特意叮囑我穿上那件最帥的白衣,掛上佩刀,一定不要多說話,少說話的男人最酷。
我謹記著師父的話,一定要處變不驚。
於是師父到了竹林就毫不猶豫地將我拋下了,這奇門遁甲於我而言根本不難,我走到了阿鯉姑娘的梳妝樓下,猶豫著該怎麼開口,卻看到那個阿鯉坐在窗邊,反而衝我笑。
她不知道我,我卻知道她,阿鯉,最得賞識、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清水居主人的人。
是錦衣衛一定要搭上的人。
我要先發制人!可是她先開了口。
三月春光裡,她露出一截白嫩的藕臂,衝我揮手。
她一襲嫩綠色齊胸襦裙,宛如這竹林中的仙子。
發如鴉羽,眸若琉璃,她一顰一笑間,頭上的金流蘇發出細密的光,照見她三分單純,七分狡黠的臉。
她、她比窗邊的桃花還嬌豔些。
她、她說我是俠客。
要、要命,我發現我結巴了。
她問我迷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