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男主溫文爾雅但是腹黑的古言!_ - 知乎_第三章 李默看着秦淑婉一臉真誠
」李默看著秦淑婉一臉真誠,一雙杏眼裡盛滿了天真。
李默嘴角不受控制的向外扯,但又覺得當庭笑出來有些臉上掛不住,拼命將笑往下壓。
但這細微的表情還是被秦淑婉抓在眼裡,「哎!相公你笑了!」李默故意麵色一凜,「我沒有。
」「你笑了!你絕對笑了!」「我沒有!」「明明有!明明有!明明有!」「沒有!沒有!沒有!」5一切都很好,只是秦淑婉也沒想到會遇見她。
那日秦淑婉走到京城的酒樓處,就聽見有人在喊抓小偷,秦淑婉像離弦之箭一般飛奔出去,將那小偷壓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小偷背上,拽過小偷手中精緻的繡花錢袋,拿在手中瞧。
看了看面前緊張的失主,鵝黃色的外衫,一雙桃花眼噙著淚一般,楚楚可憐。
秦淑婉將手中的錢袋向她豪邁一丟,「快快拿去,下次替你出頭這種事,得讓你相公來才行!」那女子臉上一紅,從她身後走出來一男子,緊張的問她怎麼樣,那男子一身黑色箭衣,頭髮高豎,端的是個舉世無雙的公子。
除了李默還有誰有這樣的風采?
秦淑婉與李默對看一眼,雙雙一怔。
那女子一手環上李默的腰身,頭靠在李默肩膀上,舉手投足如弱柳扶風。
秦淑婉身子一緊,身下的小偷趁此機會逃之夭夭,秦淑婉直接在地上坐了個塵土飛楊的屁股蹲兒。
秦淑婉抬頭看了看李默懷中的女子,再看了看自己,突然明白了城中百姓多年來說的舉止粗俗,蒲柳之姿。
她與眼前這兩位,從來就是天上與地上的差別啊。
秦淑婉馬上將頭轉過去,在外人看來也就是用自己的衣裙又蹭了蹭地面。
狼狽,是真的狼狽。
秦淑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中的,她突然想起來與李默成親那日,她掀開花轎的簾子,有個姑娘盯著自己的花轎哭來著。
一個惡狠狠盯著自己的花轎,一個環抱著李默楚楚可憐望著自己。
這兩個畫面重合在一起,是一個姑娘。
恐怕三年來,李默與這姑娘一直糾纏不清,或者應該說在自己成親以前,他二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秦淑婉抹了抹眼淚,拿了主意。
等到李默追回來時,諾大的李府早就沒有了秦淑婉的身影。
臥房桌上壓著一張紙,歪歪扭扭的幾行字。
是休書一封,只待他簽上自己的大名。
李默望著窗外,一瞬間恍惚。
他與煙羅本是青梅竹馬的一對。
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在外人看來就是天生一對,金童玉女,而熱也許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
只是煙羅雖然看上去清麗秀美,卻心高氣傲得很,到了年紀後,不顧李默勸阻,執意要進宮選秀女,李默也為此很是神傷了一段時間,煙羅落選之日,恰逢李默娶親,她望著那頂抬向李家的花轎,堪堪落下淚來。
這次與李默相約也是因為她手握一件案子的證據,她以此為要挾才將李默約了出來,而那個擁抱也是李默始料未及的。
李默當時不知所以,將煙羅推開時,秦淑婉早已轉過了身去。
李默不可置信望著煙羅,「你這是做什麼?
」煙羅嘴角淺笑,依舊是清麗的模樣,「看不慣你們兩情相悅而已。
」李默將身上的外衫脫了,「把這身衣服洗好送到我府上。
」6秦淑婉離了李家的諸多束縛,反而活的越來越瀟灑自在,每日混跡賭坊街頭,餓了點碗街頭的雲吞,渴了就來碗最烈的酒,很是恣意。
但秦淑婉走後,李家好像空曠了許多,沒了秦淑婉推牌九的聲音,沒了她划拳的聲音,也沒了她隨時上樹下水的身影。
李默總覺得家裡面缺了點什麼,從前湯飲點心天天有,現在卻再也見不到了,心中反而多了許多煩惱。
這日李默像往常一樣夜半歸家,卻見眼前的一處黑暗中多了一點紅彤彤的燈火,他頓時心下一喜,往前飛奔,在接近的時候又屏氣緩步而行,但當他走近時,才發現持燈人不是秦淑婉,而是家中的丫鬟。
頓時一種難以言說的失落感襲上心頭,將他整個人包繞起來。
丫鬟道:「少夫人走之前吩咐了我,說少爺怕黑,要夜夜為他掌燈才行。
」李門的大門支呀一聲推開,李默卻立在門外,夜風清涼,吹的他眼睛發酸,一時間紅了眼。
心裡下了決定,他要將那個傻姑娘找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秦淑婉發現李默無處不在。
她在酒樓吃酒,李默就帶人查酒樓,她在街頭吃麵,李默也帶人去了同一家麵館,甚至當秦淑婉再一次被抓捕時,李默的開場白再不是大膽刁民,反而是何時歸家。
秦淑婉在堂下趾高氣昂,「不回。
」倒顯得堂上這位大人的氣勢矮了好幾頭。
秦淑婉往常犯的都是小事,沒過幾日卻犯了場大的。
她動手打了王爺。
這位王爺最以風流逍遙著名,平日裡喜歡四處獵豔,這日他出言輕薄了秦淑婉幾句,秦淑婉就不由分說的打了他一耳光。
王爺身後的護衛隊立馬上前,一個個都拔了劍,王爺一聲令下,幾個護衛齊上,彷彿要將秦淑婉捅上好幾個窟窿,秦淑婉縱是再強悍也難敵,眼看著一柄劍破空而來,緊緊閉了眼睛。
只是這劍卻在半空中堪堪停下了。
秦淑婉嚇的睫毛輕顫,回頭一看卻見李默用手握住了劍身,血從劍鋒處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