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人才是聰明人? - 知乎 (3)_第四章 你叫什麼

你叫什麼?

」然後笑笑,說,「好巧。

」這樣的試探太過愚蠢,安沁其實很想令她難堪,她想微笑著帶著惡意地回她:「我叫安沁。

」她相信這位趙婧即使不認識她的長相,但對她的名字,一定如雷貫耳。

但良好的教養阻止了她,何況這個女人其實並算不上破壞她的婚姻,事實上,趙婧和宋熠比她和宋熠更早相識。

她動了動唇,憑著那點良好的修養,溫和地回她:「認識而已。

」然後她彬彬有禮地站起來和他們告辭:「我去個洗手間,祝你們玩得開心。

」她目不斜視,全程沒看宋熠一眼。

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體面和尊嚴,挺直背離開。

直到飛機起飛的那一刻,眼罩將眼睛遮得嚴嚴實實的,她才放任地顫抖起來,VIP室內倉皇一瞥,那個孩子其實和宋熠長得很像,眼睛鼻子都像。

她曾經其實也想過,如果她和宋熠有孩子,是男孩是女孩?

是長得像她還是像他?

宋熠會是一個怎麼樣的父親?

她以前想,她和宋熠一定能夠給孩子最好的教育和愛,因為雖然不知道宋熠喜不喜歡她,但以他的責任感來說,他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她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懷孕之後,他會請求她,求她打掉那個孩子。

如果,如果當年那個孩子生下來,現在也已經一歲了,會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會長得像誰?

性格是怎麼樣的?

如果,如果……她其實理解宋熠,她太瞭解他了,他年幼失父,知道一個父親在孩子成長過程中的重要性,加上他本來又是責任感那樣重的人,他不會棄那對母子於不顧。

有時候,她會忍不住惡毒地想,如果她當時把那個孩子生下來,那宋熠會選誰?

他該怎麼去平衡,如果她再自私一點。

可是她又想,如果自己的孩子要去和別的孩子去爭搶那一點父愛,是不是又太過可悲了?

她怎麼能讓自己陷入那樣怨婦的境地裡。

還好,還好和宋熠的婚姻只有三年,她有時遺憾為何這段婚姻這樣短,若是再長一點,宋熠愛上她,那麼在取捨的時候,是不是會稍微艱難一點?

但有時她又很慶幸,還好它這樣的短,她還沒來得及陷得太深,她還有抽身的可能。

她樣貌好,學識好,性格好,追求的人也樣樣都好,最重要的是會有人全心全意地愛她。

她終歸會找到一個人,全心全意地愛她。

她將頭靠在窗上,其實本來可以忍住的,有什麼不能忍的,小時候她接受的家教就是忍,思想氣韻,舉止話語,只有忍住了,才內斂含蓄,得體有禮,可怎麼能不恨呢?

滂沱的淚在眼罩下面肆虐,她無聲無息地哭出來,在這個無人看見的角落,沒有人知道她的狼狽,也沒有人看見她的傷心。

德爾斐不是世界的中心,那兩隻鴿子繞了大半的地球,在相遇的那刻繼續往前,那不是一段美好故事的開端。

那只是一個很尋常很尋常的微不足道的無人在意的小小插曲,甚至連遺憾都輕如嘆息。

生活中不止需要愛情,更需要體面和自尊。

——《反套路言情語錄》安沁番外——趙婧我嫁給宋熠的時候,人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然而我咬著牙,硬生生都忍了下來。

我知道,這是我應該受的,宋熠因為我和他那個前妻離婚,那樣玲瓏剔透的一個人,宋家人人都喜歡她,所以看我越發不順眼,冷眼苛刻,我都能忍。

這些年生活迎面扇了我不知道多少個巴掌,要是每個巴掌我都要去和人理論解釋一番,這些年,我帶著霄霄,早不知道餓死多少回了。

後來很多人都在傳我心術不正,當年故意生下孩子,等他大了才好找到宋熠逼他和原配離婚來上位,人前人人對我客客氣氣笑臉相迎,背過身都不屑鄙夷地罵一句:呸。

他們呸地對,老實說,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

但我可以發誓,和宋熠的再次相遇,是一件完全沒有設計的意外。

我不知道你們和六年未見的初戀再次相見會是什麼反應,但我和宋熠都很平靜,對我來說,那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快下班的工作日,我和他六年不見,四目相對時我們都不過略微怔忪片刻,然後他微微訝異地問:「是你?

」我帶著服務行業特有的笑容招呼他:「您好,宋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實在太久了,愛與恨早就在生活的搓磨中變淡,我們只是記得對方面貌和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他愣完之後也很大方,告訴我他要給他的妻子定製一枚戒指,還有七個月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他想先提前預訂好禮物。

提前七個月就來預定,大概是怕最後的出品不符合預期效果,若是不好看的話還有時間去準備別的禮物,他做事情,向來喜歡萬無一失,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沒變。

我當時還微笑著說了一句:「您真細心,您妻子收到禮物的時候,一定會很開心。

」鑽石這種東西,真是最好的愛情保值品,黃金都有可能貶值,只有它不會,永遠熠熠生輝,璀璨奪目,有個明星曾經說過,一克拉以下的鑽石統稱為碎鑽,是不值錢的,可見一克拉以下的愛情也是不值錢的,但我知道宋熠很有錢,所以我給他推薦的鑽石統統在五克拉以上。

絕對能體現真愛。

他低著頭很認真的挑選,眉心微微地蹙起,非常專注,我在這個櫃檯做了兩年多,形形色色碰見很多人,有羞羞答答挑選新婚戒指的情侶,有帶著嬌美鮮嫩的情人來挑選戒指的富豪,一擲千金,只撿最貴的來就行。

但只有他,非常的專注,一顆一顆的細細的挑選過去,最後選了一顆粉鑽,他抬頭衝我笑,毫不避諱,我們之間確實也沒有避諱的需要,他說:「就是這顆,她皮膚白,戴上會很好看。

」選中之後是挑選切割花樣,確定好款式付好定金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和我同輪班的王姐拉著霄霄走進店裡,和宋熠正好迎面碰上,一邊走還一邊對我說:「趙婧,孩子我順路幫你接過來了,等下你就不要再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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