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有沒有主設計得到主,主有城府的古言鴨? - 知乎_第十九章 直到玄鳥滿載着我的希望離開洞廳
直到玄鳥滿載著我的希望離開洞廳,我才鬆了一口氣,全副身心地投入於與墨珩鬥智鬥勇的大業之中。
要是以前的墨珩,肯定會毫不留情上來揪著我的臉揭穿我的謊言,還要冷嘲熱諷一下要是我真的死了怎麼還能觸碰到我,可是現在的他顯然狀態並不正常,只是呆呆地看著我:「怎麼可能?
瑤光怎麼可能會死?
」墨珩這副模樣,讓我更加確定他現在腦子有問題,想必是因為走火入魔的原因。
我在心裡幽幽嘆了一口氣,不知為何,對墨珩的恐懼忽然間消減了許多,甚至還有幾分可憐他。
或許是因為我現在明明站在他的面前,他卻已經不敢確定是我了。
墨珩緊抱著我不撒手,嘴裡來來回回就兩句:「瑤光怎麼可能會死……」或者「你就是瑤光,你別騙我了。
」我知道他現在的智商大概和傻子差不多,很好忽悠,因此絲毫不畏懼他的指控,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不是瑤光,你認錯人了,我只是和她長得像而已。
魯迅先生說過,世界上沒有兩片相似的葉子,但有兩個長得相似的人……」哦對,墨珩應該不知道魯迅是誰。
墨珩忽然不說話了,把頭埋在我的頸邊,像是因為說不過我而生悶氣。
他高大的身軀硬縮在我懷裡,我都替他的頸椎感到委屈。
正當我腦海飛速旋轉想著怎麼脫身時,突然感覺到一滴溫熱的水滴落在我的脖頸處,惹得我一個激靈,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我起初沒有在意,但是隨著一滴又一滴的水滴打溼了我的脖頸,我終於忍不住了,抬起頭怒氣衝衝地瞪著洞頂。
能不能好好做一下防水工作?
!咦,不對,洞頂滴水不應該先落在我的頭頂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低頭,才發現原來是窩在我脖頸邊的墨珩哭了。
明白這一點之後,我的心裡頓時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記憶中墨珩就算獵殺魔物時受傷也沒有流過眼淚,我和墨珩因為各種原因鬥嘴生氣的時候,也想過這貨會不會窩在哪裡偷偷哭,可是現在真的見到了,我卻已經失去了幸災樂禍的情緒。
說來奇怪,我倆為什麼就走到了今天這種地步。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想要推開墨珩,反被墨珩抱得更緊,差點兒讓這口氣卡在喉嚨裡。
……淦,說謊果然有報應,剛才才騙墨珩我死了,現在就真的要被他掐死了。
我強撐著開口:「松、鬆開些,我要被你掐死了。
」大約是聽到我氣息微弱,墨珩這才鬆了鬆手,令我得以緩過一口氣。
他忽然從我的脖頸處抬起頭,定定地看著我,那雙一向囂張肆意的眼眸裡如今只剩下了抹不開的紅色。
而比起之前眼神里閃現的瘋癲,現在的墨珩正常了許多,卻也讓我更加害怕。
他忽然捏住了我的下頜,咧嘴一笑:「你是瑤光。
」我們兩個的距離因為他低下頭的動作驟然變近,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之前那個默默流淚的青年,彷彿只是我的一場幻覺。
墨珩恢復正常了,他不是幾分鐘前那個讓我隨便欺騙的傻子了。
墨珩接著說道:「騙我好玩嗎?
」因為哭過的原因,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低沉,語氣不像是興師問罪,倒更像是……調情。
我尷尬一笑,無比希望此時我們兩個中能有一個人失憶。
求求了,無論是誰,只要能忘記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好。
為了避免惡人先告狀,我要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裡。
我收起了謊言被戳破的羞窘,冷笑幾聲:「怎麼,看到我還活著很驚訝?
抓到我你是不是很開心,可以給你心尖上的清蓮當藥引了?
」當然,冷酷的惡人外表下,我的內心已經「嚶嚶嚶」縮成了一團:「嗚嗚嗚,我不要挖心!墨珩,是個男人你就把我說的後半句話當成屁放了!」墨珩身體一僵,臉上流露出我熟悉的倉皇無措:「不是……」每次他說不過我時,就會露出這副模樣,還怪讓人懷念的。
好像我們還在天界,打打鬧鬧,拌嘴吵架。
我挺直腰桿,努力做出一副兇悍的模樣:「不是什麼?
!我爹對你那麼好,你卻……」沒想到聽到我提到我爹,墨珩原本愧疚的神色忽然間冷了下來,變臉之快令我心裡咯噔一下。
不等我說什麼,墨珩忽然把我推到了牆壁上,好在他的手還落在我背上,所以我沒有直接撞到牆壁上。
墨珩的眼神閃過一絲兇狠,像是蓄勢待發的野獸,視線落到我身上後又歸於平靜,啞著嗓子開口:「不要提他。
」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墨珩聽到我爹的反應這麼大?
我心裡升起了幾分狐疑。
我剛要追問,洞口處忽然生出一團黑霧,驚得我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想要轉頭看一看是不是牆壁上有什麼機關被我觸動了。
墨珩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腰:「別動。
」溫熱的掌心落下的一瞬間,我僵成了木頭人。
只見那黑霧散去,幾個黑袍人出現,看不清面容,衝著我的方向齊齊叫了聲:「魔尊大人。
」魔尊?
!我的眼底劃過一抹震驚,精神受到了極大衝擊——我竟然是魔尊?
!難不成我個沒怎麼見過的孃親竟然是……沒想到我竟然還有這樣酷炫的身世!這讓我怎麼面對我爹,怎麼面對青雲宗的父老鄉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