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寢室的關係可以可怕到什麼程度? - 知乎_第十二章 我們詢問着對方的狀況
我們詢問著對方的狀況。
「你那天,怎麼會突然來我家的?
」冷不丁地,我問。
「因為我發病,睡不著,想找一個人說話。
」怪不得,他總要和我說病人間的直覺。
「那後來,你開始踹門……」「躁鬱症的一個症狀,就是容易產生幻想。
」「什麼樣的幻想?
」「幻想你有危險。
」我聽見他在電話那頭,自嘲地笑了笑,「我走進門,看見你被捆在那的時候,還以為我仍然在幻想裡。
」「好好治一治你的病吧。
」我在走廊上,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被暴雨洗刷過的欄杆,比以前乾淨了很多。
我突然感覺,有熟悉的腳步聲,轉過了身。
是我的那位舍友,以及那個和她睡到一起的男人。
他們牽著手,男人被我轉身撞到,吃痛地揉著胳膊。
他的神色有些慌張,也像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了這麼大的力氣。
「抱歉啊,我走路不長眼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以後,都是。
」我打著電話走遠,和陸羽約好,下課後,去看他.—end彩蛋:雷雨夜前與後1有一件事,是我到醫院後告訴陸羽的。
我搬出去住的另一個原因。
「是被排擠對吧。
」我還沒開口,陸羽就替我說出了答案。
他吃著我削的蘋果,躺在病床上,像個小少爺。
不過,是打滿繃帶的那種。
「你怎麼又知道了。
」「操,你一個宿舍,就你獨來獨往,我瞎麼?
」2那是雷雨夜來臨前的事了。
那時候我剛打完胎,沒有告訴任何人。
躺在宿舍,難受得快要死掉。
肉體,心裡,都是。
那個舍友,打著電話,語笑嫣然,電話的那頭,是我死去孩子的父親。
她是專門打給我聽的。
她想把我趕出去,我知道。
你說原因?
大概是我從來不敢反抗吧。
欺負人這種事,是會上癮的。
那段時間,她的手段變本加厲。
深夜裡,我從樓層的公廁回來,發現宿舍的門從裡面鎖上了,一個人,只能在樓下的長凳,坐到天明;還有抽屜裡,突然出現的蜥蜴屍體;保溫杯裡,喝完的熱水,杯底有蜥蜴的斷肢。
嘔吐之後,打從心底的恐懼。
……我搬了出去,說是為了靜養,其實是為了躲避。
骨子裡怯懦的人,只想得到躲避。
3直到,雷雨夜。
那個晚上,暴雨一直在下。
我的家裡,地上,牆上,到處都是血跡。
陸羽昏迷在地上,那個盲人也不知生死。
唯獨我還醒著。
離警察上門還有一段時間,我坐在地上,劫後餘生,喘息著看著他倆。
後來,我聽見了一個聲音,從臥室傳來的。
回到臥室,在床上,摔壞的手機,螢幕亮著。
它終於開機,紊亂的顯像,但還是能看清上面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