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以「王爺叫道:“救側妃”,王妃不再掙扎,潛入水底」為開頭寫一篇沙雕HE_ - 知乎_第十二章 果然

果然,閻王讓你三更死,說死你就得死。

不過他對歐陽白花是真的上心,不像我,自從我爹通敵叛國之後,他連我的名字都不肯叫了,要麼對我不理不睬,要麼就只會在我闖禍的時候皺著眉頭叫我長寧。

當時五歲的我還不明白,一向疼愛我、記掛我、去哪裡都喜歡帶著我、還跟我有婚約的劍哥哥為什麼突然就變得冷若冰霜了。

新婚之夜我才從側妃歐陽白花那裡知道,我爹通敵叛國害死的,正是他的父親。

其實他可以早些告訴我的,他如果早就告訴我,我絕不會巴巴地總是去他面前晃悠,更不會上趕著被他利用討他心上人歡心,最後還為了救他的心上人溺死在冰冷的湖底。

我是欠他,但我尋思著也沒欠這麼多吧?

畢竟有不是我攛掇我爹通敵叛國,我總能勉強算是稚子無辜吧。

況且十二叔這麼多年一直在追查這個案子,他說當年的證據並不齊全,我爹是冤枉的,他早晚要為我爹翻案,到時候我跟莫亦劍就沒有殺父之仇了,就只剩休書之恨了。

說到這個休書,新婚之夜他是帶著休書進來的。

我拜堂拜的比上墳還認真,你洞房洞都沒洞就要休我,我不要面子的啊?

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跟他和離。

於是我下馬就去旁邊客棧寫了一封洋洋灑灑的和離書,那叫一個文武雙全,聲情並茂,然後我拿著就去拍了拍抱著女屍慟哭不已的莫亦劍:「大兄弟,歇會兒,簽了和離書再哭。

」同一天喪妾又休妻,雙喜臨門,你看我對你好吧?

他聞言身形一滯,緩緩回過頭來望向我,鼻頭哭得紅通通的,眼睛也哭的紅通通的,在一雙鳳目的眼尾凝成薄薄的緋色雲霞,依依不肯離去,襯得烏長的羽睫像蝴蝶翩扇的翅膀,清極豔極,融冰化雪。

絕世大美人果然哭都跟別人哭的不一樣,真他孃的好看!就是好像瘦了不少,都快瘦脫相了。

但該說不說,他就算脫相都脫得風姿卓越的,要不是被這美色所惑,我怎麼可能死心塌地這麼多年。

他怔怔地瞧著我,怔怔地開口叫我:「命命。

」這聲「命命」真的是叫的我鼻頭一酸,差點淚灑當場,因為這真的是我曾寤寐思服、求之不得的。

然而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醒悟的命命不好騙。

於是我拉過他的手,看這精神狀態,字他是籤不了了,按個手印兒吧。

然而我剛想把他的手指頭咬破,他卻突然扣住我的手腕兒就把我帶進了懷裡,死死抱著不撒手,那力道大得彷彿是要把我嵌進他身體裡:「命命!我的命命!」是我的命命!我都聽見我骨頭在咔咔響了。

咋著,你小老婆死了還想讓你大老婆陪葬?

我是欠你的,但我又不是欠她的。

而且就算我欠你的,為了救她,我把命也搭上了一回也還清了,勒死我就很沒必要了吧。

然而我目光下落,這才看清那具腫的連臉都看不清的女屍身上穿的竟是我的婚服。

這所以歐陽白花沒死,莫亦劍就是以為死的是我才哭的那麼傷心?

我瞬間覺得世界觀炸了,並且腦補了十萬字我愛你但我有苦衷我不能害你的虐戀情深話本。

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

但莫亦劍真的搞得我很不敢動,他的手勁兒讓我覺得他是發現了我沒死,所以想要把我勒死,我真的喘不上氣來了,我甚至憋的連救命都叫不出來了。

要不說我十二叔對我好,他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兒,拼死拼活的把我從莫亦劍的懷裡救了出來,莫亦劍還不樂意,但是一看見十二叔的臉他便愣了愣,隨即就鬆了手,收斂了全部的情緒,拱手行了禮:「拜見平西王。

」嘖嘖,都是王爺,你快想一想你為什麼見到人家要行禮?

為什麼比人家的王爺爵位低吧?

下輩子投胎技術好點兒。

——————莫亦劍不肯籤和離書,死活都不肯籤。

按手印兒也不願意,死活不願意。

我只好去找那具女屍,找她嫁衣裡襯放著的休書,萬一莫亦劍當初用的防水防潮的紙筆呢?

然而我卻發現,這身嫁衣雖然看著和我的一模一樣,但材質卻有天壤之別,雖儘量向我那件靠近了,但有人模仿我的式款,有人模仿我的繡線,可再像,也不是皇家專供的布料,模仿不來。

公主嫁衣的規格是嚴格按照品階制定的,是普通人家不被允許使用的品相,如此大費周章的仿造一件壓根就不能穿出去的衣服,究竟所圖為何?

我納罕了許久,卻怎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嗐!來了停屍房一趟,除了一堆問題,啥也沒落著。

我迫於無奈,又去找了莫亦劍,然而任我磨破嘴皮他都不肯答應。

我很生氣,但是我生氣的後果一點都不嚴重,反而是我惹他不起,一跟他提,他就表現的很迷,甚至把他逼急,直接抓住我的腕子質問我是不是鐵了心和離!還問我是不是就想逼他簽了字好改嫁他人?

多新鮮!我就不能脫離渣男,一人獨美嗎?

但是看在他馬上就要成為前夫哥的份兒上,我還是非常耐心的給他唱了首歌:「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到這裡,你問燕子為啥來?

燕子說,幹你屁事兒!」他被我氣得夠嗆,連連喘息數番才勉強剋制住情緒,但從他攥著我的手勁兒中還是能窺見幾分他內心的濤浪翻湧:「你……你一心就要嫁給那個傻子是不是?

」「他不是傻子!」我下意識反駁。

這動作可夠快的,我才回來一晚上,就已經將我這段時間的經歷查了個底兒掉。

他卻像沒聽見一樣,淺褐的眸色明明滅滅幾番,幾乎難以自控地問道:「那我呢?

」我聽得一怔,似嘲似諷道:「怎麼,失去我你才發現你愛上我了是咋著?

」「當然不是!」他斷口否認,偏過眼去,似在懊惱他剛才的失態,「你……你少自作多情,我不過是怕太后娘娘怪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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