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寫一個溫潤大小姐X軍閥的故事嗎_ - 知乎(1)_第二章 他們侵佔了我們國土
他們侵佔了我們國土,肆意妄為,不懂禮數。
35.所以,江禮到底去了哪裡。
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我們會被帶去哪裡,還會在回到這片國土上嗎?
36.坐在日本人的車上,我想了很多很多,包括我死後的模樣。
37.後來,我只記得有人來救我們了,車外的槍聲震耳,我們在原本繁華的上海街道四處逃散,人好多,好擁擠,我和她們走散了,我好像被人撞暈了,四周好吵鬧,我感覺我要死了。
38.不是撞暈,我似乎是中了一槍,但是卻感受不到疼,鮮血一股一股湧出來。
39.算了,死就死,我反正無牽無掛,爹不疼娘不愛,嫁給江禮也沒得厚愛,沒破身,沒一兒半女,人生經歷少,死了也不會擔心有人為自己流淚。
罷了罷了,我眼皮一重,閉上眼,沉沉睡去。
-40.我做了了一個夢,夢裡的上海灘下了好大一場雪,我站在雪裡,不一會日本人的軍隊襲來,他們肆無忌憚的殺人,鮮血染紅了整片街道,國人的慘叫聲,吶喊聲,接連不斷,我才發覺自己根本無能為力,亂糟糟,街道亂糟糟,上海亂糟糟昔日維護人民的警察變成了走狗,他們竟與敵人一同殺害國人,就連軍統計程車兵和同意與他們合作。
41.我好久好久沒看過雪了…42.今日是我被許知言救下的第一個月,我的槍傷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下床自由活動,許知言說我命大,其實我也這樣認為。
43.許知言。
江州大學的教授,順華組織的一位成員。
他從日本人手裡秘密救下過許多國人,對我而言是非常值得敬佩的人。
44.那日,我託許知言打聽了大夫人和幾位姨太的下落,二姨太被那些畜牲送去了日本,下落不明。
江禮去救的時候,只剩下了在審訊室裡的大夫人,因為失聯太長時間,所以三姨太和四姨太比較難找,再者也沒有她倆的畫像,便難上加難了。
45.說實話,日本人真的挺畜牲的,害的許多百姓家破人亡,我告訴許知言,我也想做革命時,許知言愣住了,他也許沒有想到,我一個嬌氣柔弱的小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46.夜晚我們坐在院裡子,會聽到遠處時不時傳來槍聲,自從日本人來上海後,幾乎每一個人心都沒落下來過他們甚至會突然闖進家裡搜尋,很胡鬧吧,很無禮吧,後來我在許知言嘴裡學到了一句話,叫,鬼子。
47.鬼子。
小鬼子。
小日本鬼子。
狗日的小日本鬼子。
48.好像是這麼叫的,這種話從我這種千金小姐嘴裡說出來,毫無違和感。
49.許知言派我去了重慶,順華組織誕生在重慶,他同意我參加革命了,當然在剛開始他對我特別謹慎,後來我一步步的過關斬將,還陪他去鬼子住的櫻木館偷了情報,為同志們提供了重要的線索之後,他才同意我加入的。
50.畢竟這不是兒戲。
我當然心裡也明白,我收拾好了行李,臘月底便出發,這一去就是兩年。
51.我在重慶認識了許多革命者,十分敬佩他們,我每日苦練日語和槍法,立誓成為他們那樣的愛國英雄,他們給了我一個代號,叫做“書生”我的上級,是曾經救過我的許知言同志,他的代號為“黑影”52.國之不國,家何以為家?
挽救蒼生,乃吾輩之使命也。
兩年後我又回到了上海,以江州大學音樂老師的身份潛伏,協助許知言刺殺日本頭子,“正田次郎”。
53.時過境遷,昔日的上海灘照常熱鬧,不同的是多了些日本風格的建築,以及走在路上隨處可見的日本人,也不知大夫人和幾位姨太過的怎麼樣了,是否都還活著。
54.許知言對外說我是他的表妹,為了更好的掩護,我特地改了名字,叫許溫羨。
他託關係把我送進了櫻木館,為正田次郎的妹妹,“尤子”教習鋼琴。
尤子也是江州大學的學生,她似乎對許知言特別感興趣,問了我許多他的問題。
55.我和尤子關係越來越親密時,她把我帶到了清野別墅,她那所謂的家裡做客,但其實那棟別墅裡,曾經住下的是我們幾個,尤子一一像我介紹著那些環境我越發覺得可笑,曾經在裡邊歡聲笑語的是我們,如今卻被侵略者以主人的身份邀請昔日的主人。
我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場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為了不讓尤子發現,我便又把那些“感情”收了回去。
56.晚飯時,尤子親自下廚做了好多日本菜,給我介紹了什麼是刺身和壽司,飯後,我心想幫尤子收拾一番,結果不慎碰到了刀刃,劃了個大口子,血大滴大滴的掉下,尤子連忙叫了私人醫生拿繃帶止血,57.好巧不巧,那私人醫生,竟是許久未見的四姨太,白採秋。
58.白採秋看著我,我也看著她,若是尤子不在場,我一定會跑過去緊緊抱住她,時隔兩年再見面,她剪掉了曾經最愛的長髮,變成了齊肩短髮,她愣在原地,我迅速反應過來,“醫生,我這個手是不是不能碰水了。
”白採秋得了訊號,放下醫療箱為我包紮起來,“傷口有點深,我給你止血後三天不要碰水就行。
”我點點頭。
尤子擔心的看著我,“許老師,都是我不好。
”聽到老師這個字眼後,白採秋抬頭看了看我。
“是我非得幫你,結果幫了倒忙。
”59.剛包紮完,正田次郎便回了家,我記起來了!他好像是防空洞的那位軍官,我似乎記起他的模樣來了,為了不讓他發覺我的慌張,我故作鎮定60.“哥你怎麼回來了,我邀請了許老師來我家做客。
”正田次郎上下打量我一番,後來覺得我對他沒什麼威脅,便掛了一抹假笑在臉上。
“別讓老師太晚回去,最近在抓順華會的人,路上可能不安全。
”他用日語和尤子溝通起來,現在只慶幸我沒白學日語,我心裡把他從頭到腳罵了一通,“我相信大日本帝國的軍官不會亂殺無辜的。
”我用日語接話後,正田次郎可能覺得親切,面露喜色,這次竟還不是假笑了。
“許小姐,大日本帝國是正義的,就是怕你被順華會的人抓住,給…”隨即他做了給抹脖子的動作,我不禁打了個冷戰,是對他的心狠手辣嚇到了。
61.他見我沒再開口,對尤子說道“你的幸子姐姐在入秋後便會來上海陪你。
”尤子開心的大叫,“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