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平淡好看的配文? - 知乎_第四章 宋錦城臨窗靠着
宋錦城臨窗靠著,正在吸菸,嫋嫋的煙霧從他嘴中吐出,他的側臉依舊英俊無比,我在進去前敲了敲門,他轉臉看我,然後順手將手裡的煙按在旁邊的菸灰缸中,嗓音嘶啞,說了句抱歉。
我們沉默不語,他先開口:「你換了手機號?
阿崎他們想聯絡你都找不到人。
」頓了頓,補充一句,「那幾處房子聽說你都賣掉了,現在住在哪裡?
」我嗯了一聲,解釋:「我只是怕舊事舊人在先生婚後被扯出來會給先生帶來困擾,所以一併都處理了。
」他應該是喝醉了,眉心深深的蹙起來,我望著他眉間的那道褶皺,忍不住想,娶了你最愛的人,到底為什麼,你還這樣不開心呢。
他目光沉沉的望著我,四目相對時我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他眼神一動,慢慢的傾身朝我俯過來,我想逃開,可雙腿像是被死死的悍在地上,等他溫熱的吐息撲到我臉上時,我絕望的順從的閉上眼,手近乎惶恐的拉住了他的前襟。
他結婚了,這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我內心的理智在歇斯底里的吶喊,可我拒絕不了他。
我永遠都拒絕不了他。
我努力了三年的防線,只要一瞬間,只要他一個眼神就潰不成軍,只要那個人是他。
我仰著臉閉著眼,感受他的唇息從我的唇邊擦過,埋在我的頸肩上,吐息溫熱,他說:「對不起。
」然後他推開我,目光似乎懊惱,他很少有這樣失去掌控和自制的時候,他揉了揉額角,又說了一句,「抱歉,我喝醉了。
」我努力仰起唇角笑,像個小丑,我說:「沒關係。
」6隔天我上了緋聞頭條,那時我才明白宋錦城那句對不起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有一個人的三樓,整個會場都是交好的媒體,可我和宋錦城被拍到了一張照片,高畫質,我仰著臉閉著眼,他低頭俯身在我的肩頸間,額前的頭髮微垂,遮住眉眼,若不是極其熟悉的人,應該是認不出這是宋錦城的。
但這樣曖昧的照片,若沒有宋錦城授意,即使是媒體拍到的也沒人敢放出去。
我經紀人手機被打爆了,都在旁敲側擊這是誰,是不是我的男友,鋪天蓋地的罵意順著網線傳送過來,墨北打電話過來將宋錦城狗血淋頭的罵了一頓,可我不悲傷不惶恐,我只是真心實意的疑惑,為什麼?
我不明白宋錦城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裡?
幾天之後我明白了,因為我在一場活動遇見了董芸。
她看見我笑了起來,是真心實意的笑,還偷偷打趣我:「我看見那張照片啦,拍的不錯,當年我和展崎打賭你是他的真命天女,展崎還笑話我,這麼多年,你們是真配啊。
」我在那刻恍然大悟,悟了之後又替宋錦城心痠疼痛。
你看,這是宋錦城心心念念娶的心上人,可她不愛他。
她不愛他啊。
我想起那天宋錦城緊緊蹙起的眉心,他故意授意放出這張照片,無非是想拿我做筏子,試探董芸的態度。
我原先還在疑惑那樣大的一個頂級綜藝,為何會找我做固定嘉賓,如今想來,應該是宋錦城給予的補償,我想他此刻一定非常的挫敗,我看見眼前笑意盈盈的董芸,無比的肯定以及確認,她不愛他。
董芸轉身走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叫住她,她疑惑的轉身,我靜靜地望著她,一字一句的解釋,我說:「董小姐,我和宋先生在他和您結婚前一年就斷了,此後再也沒有見過面聯絡過,那天那張照片,只是個誤會。
」頓了頓,我補充一句,「您要記得,從和您結婚後,宋先生就沒有背叛過您。
」她張著嘴很驚詫的望著我,像是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只有我自己知道為什麼,我想宋錦城可以拿我做筏子試探董芸,但我不忍心,讓他愛的人這樣揣摩誤會他,若很久很久以後,他和董芸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我也不能讓我成為他們之間的那根陳年舊刺。
如果你真心愛一個人,那麼你一定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但凡宋錦城能有握得幸福的機會,我都想成全他。
我是真的真的,很希望他能幸福啊。
7我在六個月後官宣了戀情,是和我一起參加綜藝的一位國民度很高的演員。
他知道我所有的事,很包容溫柔,生活工作上都能給我很好的建議,像個長輩諄諄教導,和他在一起沒有什麼大的波瀾和起伏,但是很安心。
一年後我們結婚,結婚那天我在化妝室收到一個禮物,我經紀人吞吞吐吐的把它交給我。
我開啟看了,是一個很普通的水晶球,水晶球裡儲存了完整的煙花定格的瞬間。
那應該是很久之前,我和宋錦城站在世貿頂樓在外灘看煙花,當時感慨了一句:「琉璃易碎彩雲散,這世上美麗的東西,都是轉瞬既逝。
」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如今他將煙花存在這水晶球裡,下面有一句親手寫的新婚賀詞:「願你如這煙花一樣,璀璨長久,幸福美滿。
」經紀人小艾在旁邊急的都結巴了:「我知道這很感動,你別衝動啊,別犯傻啊。
」恰逢化妝室的門被推開,我的新郎站在門邊等我過去,我笑了笑,蓋上盒子朝他走過去。
走向我自己的未來。
就像宋錦城說的那句,我要和他璀璨長久,幸福美滿。
番外——宋錦城1我將自己關在書房專心致志的做水晶球的時候,展崎過來找到我。
他看著滿滿一桌的材料,和垃圾桶、地板上被我扔的到處都是的廢棄半成品,樣子很不能理解且不可思議,他問我:「阿城,你在做什麼?
」阿城,你在做什麼?
她結婚的訊息被相熟的媒體透漏給我的時候,我連夜從洛杉磯飛了回來,等腦子清醒過來時,我已經開車停在了她家樓下,坐在車裡望著她房子裡的燈光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問我自己,宋錦城,你在做什麼?
說實話我一直很討厭女人死纏爛打,當時和秦時分開後,我沒想過她能迅速處理的那樣乾淨,她換了所有的聯絡方式,賣了我給她買的幾處房產,處理的乾乾淨淨。
開始我並沒有發現,還是某一天,當時一個合作伙伴送了我一匣子珍珠,品相號稱堪比1520年發現的奧維多珍珠。
我對這些東西一直沒什麼大的概念,當時卻不知道為什麼開啟看了一眼,渾然而成的珍珠一粒粒圓滾滾的鑲嵌在錦盒內。
我突然想起秦時,她一向不喜歡穿金戴銀,但是很喜歡珍珠,修長的脖子戴上渾圓的珍珠項鍊,皮膚白的像是能透出光來。
偶爾在她那邊過夜,有時候清晨也會饒有趣味的倚在門口看她坐在梳妝檯前化妝,漆黑的眉,上挑的眼角,嫣紅的唇,最後她展開首飾盒,纖長雪白的手指順著玲瓏剔透的首飾盒一格一格的撫摸過去,各種各樣的珍珠耳環,一副副的挑出來放在耳邊比劃,然後微側著身子轉向我,溫聲軟語的問:「這副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