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苟住!我變成了半隻喪屍_第十一章 現在

現在,她也是一隻二分之一喪屍。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一隻又青又白的半喪屍手拿試管。

場面就,挺驚悚的。

我媽轉過頭,用眼白過多的眼把我打量了一遍,對我爸說:「看,咱女兒還是長得像我。」

我爸:「……嗯。」

方隨行在面對我爸媽時,很能裝。

他一改原先的吊兒郎當,垂著眼,神色溫和而謙遜:「伯父伯母好。」

我媽還沒說話,方隨行就很自然地套上手套:「伯母,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我懷疑他被魂穿了。

但我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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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研究的主力還是我爸媽。

方隨行負責抓小鼠,我負責記錄資料。

首先,要給當事小白鼠注射喪屍病毒。

方隨行看了看我。

那個眼神,我懷疑要不是實驗不允許,他會讓我去咬一口小白鼠。

小白鼠被注射了病毒後,開始變得狂躁了起來。方隨行面不改色,提著它的頸部,順手給它做了個脊椎脫臼。

接下來,另外幾隻小鼠也沒能逃過脊椎脫臼的命運。

喪屍鼠只能瞪著紅眼睛,

無能狂怒。

他邊給白鼠注射不同濃度的藥,邊跟我說:「長得好像你。」

我:「?像我什麼。」

「像你那副看不慣我又打不過我的樣子。」

我說:「等我練縫合的時候,必然先縫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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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進展意外地順利。

藥物在小鼠身上明顯見效,副作用也很微小。

但我媽說:「要投入使用,還得經過人體實驗。」

很巧,

實驗室裡,有三個感染喪屍病毒的人。

我要邁出一步時,方隨行用手箍著我的手腕把我拉了回來。

他上前一步:「我感染了四分之一的喪屍病毒,我來吧。」

我說:「我是二分之一,應該現在我身上試。」

方隨行又道:「我是異能者,試藥對我來說沒有副作用。」

方隨行向來是很能講的,一張嘴叭叭的能給人洗腦。

權衡利弊後,我們最終選擇了用方隨行來試藥。

但我也瞞著我爸媽和方隨行,悄悄給自己注射了。

一個樣本哪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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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隨行看著我:「你注射藥物了?」

我一驚,有種當年歷史考不及格被爸媽抓住了的緊張感,下意識地問:「你怎麼知道?」

方隨行氣笑了:「因為你變黑了。」

我:「……」

這就去下單美白產品。

方隨行也沒原先白了,由慘白變成了那種略帶病弱感的蒼白。

方隨行抽了我好幾管血,美其名曰「為了實驗」。

我懷疑他就是公報私仇。

方隨行拿著那幾管血不斷地驗,直到連性激素指標都顯示正常,他才舒了口氣:「沒有問題。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我坐在高腳凳上晃著腿:「現在不想咬東西,胃口變差了,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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