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死了你就能娶她了,你難道不高興嗎?”為開頭寫個故事_ - 知乎(1)_第四章 閉嘴
「閉嘴。
」我縱情享樂,放意肆志,於熱鬧處張牙舞爪。
但其實我比誰都清楚,無論是顧子柏還是無望,我都不曾放下。
我本意想將他拉下神壇,可又不忍他被世人唾棄。
遂騙自己移情姬凡,裝風流,裝下流,裝無事掛心頭……眼眶酸澀難忍,豆大的淚水一滴一滴洇溼枕頭。
「小乖寶,別哭了,我幫你忘記他。
」姬凡翻身擁住我,扣著我的腦袋埋進他緊實的胸膛。
「小乖寶?
」我被這稱呼氣笑了,「好難聽。
」他摟我摟得更用力了,不依不饒地喚道:「小乖寶,小乖寶,我一個人的小乖寶。
」六從相國寺回來後,我與姬凡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像是共同守著一個秘密的盟友,又像是心靈相通興趣相投的戰友。
他說要徹底忘記無望,首要的就是對他欲罷不能。
至於如何欲罷不能,姬凡身體力行地證實了自己的能力。
我總疑心,這人是不是看春宮圖長大的,不然怎會如此瞭解欲罷不能這一層的奧妙。
平日賀恆川同我裝得琴瑟和鳴,相敬如賓,他沒有責怪我夜夜宿在姬凡房中,但也不肯我給姬凡一個名分。
他身後到底是權勢之家,我不好開罪,只能委屈著姬凡。
好在姬凡也不在乎。
太子生辰這日,我與賀恆川去東宮祝賀,剛拐進宮道,就看見無望。
他步履倉皇,胸前帶血。
我連忙甩開賀恆川,小跑過去扶他。
他卻躲開,避之不及的模樣讓我想笑。
我就那麼令他生厭嗎?
「駙馬,你與無望大師也是故交,帶他去醫治吧,太子哥哥那邊,本宮自己去。
」我努力挺直背脊,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儀一點。
因這一樁事,我在宴席上喝得亂醉,太子派人將我送回公主府時,賀恆川不在,來府門口接我的是姬凡。
我摟著他的脖子,嚷著要他帶我去尋歡作樂,欲仙欲死。
下人聽到這些露骨的話,紛紛垂著頭,大氣不敢出。
只有姬凡,他笑得坦蕩,將漫天星光都比了下去。
「小乖寶,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極樂之地。
」他帶我登上望月樓,俯瞰萬家燈火,與我說所有女子都受用的情話。
我極力配合著他,裝作情竇初開的少女。
情動不已,他附身吻我。
我卻慌張推開他,瘋了一般奔下樓。
剛剛我看到無望和賀恆川在街對面的小巷子裡,被人追殺。
巷子曲折複雜,我趕到時,正逢賀恆川為救無望,被人砍掉一隻手臂。
我駭然失色,撿起一把刀,不管不顧地衝過去,殺紅了眼睛。
天空突然炸開一團火花,黑衣人不約而同地停了動作,轉身離去。
沒一會兒,姬凡趕來,摟著四肢發軟的我,緊張地檢視我的傷勢。
我推開他,沒有力氣站起,只能四肢並用,爬去無望身邊。
他攬著昏迷不醒的賀恆川,臉上盡是血汙,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七殺手是誰,查了半月有餘,毫無進展。
賀家獨子失了手臂,賀老將軍大怒,逼著我將姬凡趕出府。
他一直對姬凡的存在感到不悅,為賀恆川委屈,正好藉此機會大發怨氣。
我不敢不依,送姬凡出府那日,他難得穿了一身白衣,俊朗飄逸得如同謫仙。
可說出的話卻俗氣得很,他趴在我肩膀上,極其認真地道:「小乖寶,夜裡記得給我留門。
」賀恆川自受傷以來,變得喜怒無常,經常對著下人發脾氣,但無論他心情多不好,只要一見我,必定言笑晏晏。
我問他為何要救無望,他與無望雖是舊識,但遠沒有這樣的交情。
他說無望若死了,他一輩子都沒辦法與一個死人爭我心尖上那個位置。
我忍不住好奇,我到底哪裡值得他如此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