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苟住!我在末世開牧場_第十六章 那也是我家的私有倉庫
那也是我家的私有倉庫,一些怕放壞的草料,肉類,都在倉庫堆著,用的時候上去取。
我要臉,哪好意思讓這些大哥幫我去地面取零食?
更何況還要給我養的大橘,拿從前囤下的罐罐。
我只能豪爽地說:「我們牧區的女人跟男人一樣皮實,放心吧,我做好防護了。」
卡點大哥放行時候還說呢:「哎,那些偷摸往回跑的男人,真是連小姑娘都不如。」
「極寒氣候總有過去的時候,丟人上了黑名單,以後無論幹什麼都是黑歷史。」
我拉著單人運輸車,坐著升降梯緩緩升上地表。
我家院門上,掛著保供牧戶的牌子。
門口的雪,有外面工作人員定時開著清雪車給清理。
我順利地開鎖進了院子,從我家倉庫裡找出大橘的罐罐,我的零食,又拿了一些凍肉放在車上,顯得我這趟頂風冒雪出門,正經一些。
回去的路上,升降梯一路往下,溫度逐漸升高。
我在最裡面的卡點脫掉了極寒服放在手拉小車上,和卡點值班的大哥們打個招呼就準備回家。
突然一聲喊:「站住,你怎麼偷東西?趕緊交出來,有不良記錄的人,是永遠不許進入地下城的,必須參與地表工作!」
我看見一個女孩的背影,手裡拿著幾個貓罐頭。
邊跑,邊迫不及待地拉開鐵環,把罐頭塞嘴裡,她吃得很狼狽,滿身滿嘴都流著湯汁。
溫度過冷過熱的變化,罐頭上面的塑膠貼膜早就掉了。
可她吃著就不覺得腥嗎?
我忍不住皺起眉頭。
那麼年輕一個姑娘,犯不著為了幾個貓罐頭,就弄出不良記錄,賠上一輩子。
我好心拿出兩袋餅乾,喊那女孩:「美女,你拿的是貓罐頭,我拿餅乾和你換行不?那個罐頭不適合給人吃,太腥了。」
「你再跑,性質就變了,你回來,餅乾我送你!」
女孩停下,扭回頭看了看剛脫下極寒服的我,眼神愈發怨毒起來:「萱萱,居然是你!」
「你個賤女人!」
我怎麼得罪她了?
她是吃了我家大橘的罐頭,可那不是我給她的,是她自己偷錯了。
那女孩子的臉色蒼白,整個人瘦得像一具骷髏,毫無美感。
看她病懨懨的樣子,我也不管她是誰了,索性和卡點的大哥說:「算了,幾個貓罐頭,我家大橘又不會來報案說失竊,送她好了!」
我原想著就這麼息事寧人,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大跌眼鏡。
梁海波的媽突然衝出來,一把扯住那女孩的頭髮,熟練地扇了兩巴掌:「弄到吃的了,不知道帶回家裡,居然自己獨吞!」
「看我不打死你個賤貨!」
「你個賤貨一點兒都不旺夫,我家海波就是因為你,把人大戶人家的閨女都得罪了!」
她是嚴嬌嬌?
我記憶裡的嚴嬌嬌是個精緻漂亮的女孩子,父母經營著一家公司,家境優越,一慣看不起我們這些小地方來的人。
她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了?
再說了,婦女兒童留在地下城生活,就算沒有工作,國家也按人頭分配口糧,為什麼會飢不擇食吃貓糧?
我真是做夢都沒想到幾個貓罐頭能惹出這麼大瓜,陰暗處人影一晃,我突然看到了梁海波。
卡點的人顯然認識梁海波,立刻拿擴音器喊:「梁海波,你的假期早就到了,你們運輸隊到處找你回崗,再不回去,按照脫崗處理!」
擴音器這一響,地下所有的工作人員立刻集合。
我抱著胳膊瞧熱鬧這才弄明白,怪不得她家裡糧食不夠吃。
兩個女人的口糧,可能都不夠他一個壯年男人吃的。
梁海波被人抓住,猛地看到了我,頓時指著我喊:「萱萱是我未婚妻,我們原定今年二月份結婚的,我是牧民家屬,有資格留在地下城放牧!」
被梁母打得臉都腫了的嚴嬌嬌,瘋了似的衝到梁海波面前:「你怎麼和我爸媽保證好好對待我的?你花光了我爸給我的陪嫁,現在就明目張膽要始亂終棄!」
梁海波歪著脖子罵道:「我呸,你個賤女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揹著我幹得好事,你為了兩個饅頭就讓人家摸,你這種骯髒的賤女人不配做梁家媳婦!」
嚴嬌嬌兇狠地一頭撞向梁海波的胸口:「我賤?你們娘倆吃那饅頭的時候可是噴香!」
「我家的錢都被你騙去花完了,你居然這麼對我,我和你拼了!」
慘,真慘!
我看得挺不落忍的,一個勁兒勸卡點的大哥:「梁海波無故脫崗,單位自然會處理,人家現在家裡有事,不差這一會兒!」
我從裝零食車裡摸出幾包泡椒鳳爪,塞給抓著嚴嬌嬌,阻止她倆互毆的人。
我們幾個啃著雞爪,看嚴嬌嬌拼命踢打,啃咬被抓住的梁海波。
梁母就跟受傷的母老虎似的,衝上來護兒子,被徹底發了瘋的嚴嬌嬌,撞到一邊,徹底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