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苟住!重生日_第三章 陳嘉樹正在聯繫重生門組織
陳嘉樹正在聯絡重生門組織。
就在我們以為暫時安全的時候,砰一聲巨大的聲響,窗戶碎了一地。
隨後窗簾鼓起一大團,四隻腳的怪物落地。
兩隻。
除了剛剛那一隻……還有一隻大的。
恐懼突然蔓延,女兒被嚇到了,突然哭了起來。
我抱住女兒後退幾步,慌忙地捂她的眼睛。
陳嘉樹拿起電腦桌旁的凳子揮到身前,他頭也沒回。
「周嬋!出去躲起來!快!」我急忙開門,余光中怪物飛快地撲過來……
竟然是朝著我來的!
砰!
它被陳嘉樹一凳子打倒,我抱著女兒跑出去,剩下的小的那個也快速地爬過來。
陳嘉樹又是一凳子甩過去。
「躲起來!」他吼道。
我帶著女兒跑進了廁所,女兒哭聲不止,哭得臉都紅了。
我一邊哄她一邊掉眼淚,祈禱陳嘉樹能平安。
突然一聲巨響,怪物撞擊在廁所的玻璃門上,似乎都能模糊地看見怪物畸形的臉。
我忍住尖叫,牙齒都打著抖,抱住女兒小小的身體,不停地親吻她的額頭。
「沒事寶貝……媽媽在……媽媽在……」怪物不停地撞擊,我緊盯著這扇門,下一秒,紅色血液噴濺在了門上。
伴隨著怪物最後一聲嘶吼,一切停止了。
「周嬋,」陳嘉樹叫我,「你在裡面待著,我把外面收拾了來。」我哪裡還能待得住,捂住女兒的眼睛顫抖著打開了門。
外面一地的血,大的怪物倒在血泊中還在瀕死地抽搐,小的那個安靜地倒在另一邊。
陳嘉樹的手裡還握著一把滴血的刀。
我走到他前面,女兒哭得厲害,我忍住眼淚:「你傷到哪了沒有?」陳嘉樹搖搖頭。
他嘆了一口氣,像是想伸手摸我的頭,但他的手上還有血,又只好放下。
他無奈道:「都說了叫你別出來了,膽子這麼小,嚇到你和女兒怎麼辦?」搜查組織後面才到。
「六個畸變者已經全部找到了,」陸文沉默了一瞬,「……除了那兩個孩子,其他人身上都有咬傷痕跡。」悲哀湧上所有人的心頭,可以想象那個情景,兩個小孩感染了戈瑪射線,大人不願意交出去,才造成了這副慘劇。
屍體被帶走了。
陳嘉樹正在清理地板上的血跡。
我很慶幸,陳嘉樹在這場搏鬥中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6
重生日第三十天。
全球還是籠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新聞裡時不時會報道一些聳人聽聞的事件,植物傷人,動物咬人吃人,畸變者吃人。
人彷彿從最高食物鏈頂端掉了下來,弱小得如同那時候的螞蟻。
陽臺上那盆蘭花自從長了牙齒後我們已經很久沒去碰它了,今天看它的葉子都已經全部枯黃,我以為它死了,正準備把它搬去丟掉,蘭花卻忽然活過來咬了我一口。
花盆被摔得粉碎。
長著牙齒的花骨朵在那土裡搖搖晃晃了幾下,終於偃旗息鼓。
我抬起手,左手無名指尖,已經滲出血來。
陳嘉樹聽到了動靜跑過來,握住我的手緊張地檢視:「怎麼回事?怎麼流血了?」我說沒事。
可我盯著那點猩紅色的血液,忽然覺得口渴。
我幾乎下意識的舔了上去,只覺得很甜很甜。
回過神我才知道我這種感覺到底意味著什麼,我毛骨悚然。
我從陳嘉樹的眼睛裡看到了哀傷,可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拿了個創口貼把我的手指包好。
他捧住我的手,語氣盡量和平常一樣。
「餓了就說,」他說,「別亂吃東西。」我近來這幾天再也睡不著覺,身體好像處在一個極度亢奮的狀態。
凌晨兩點,我輕手輕腳起了床,站在陽臺上。
隔壁鄰居家一對小夫妻,平時和我們關係不錯,算著月份好像也要生了,不知道怎麼樣了,這麼晚了燈還亮著。
我怕久了陳嘉樹發現又要擔心,正要回去,大廳又響起了敲門聲。
我對敲門聲已經有了莫名的恐懼,但這聲音很小聲,也很有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