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兇手住進我親手打造的智能囚籠_第9章 9
警方對我的死亡調查,持續了半年。
“夜鶯”系統裡儲存的海量證據,包括顧城在我死後,在別墅裡每一次的自言自語和夢話,都指向了一個事實:他就是兇手。
但顧城的精神狀態,已經無法支撐他接受正常的審訊。
他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在醫院裡,他依然不得安寧。
我的律師收買了醫院的護工。
護工會每天在他的病房裡,用微型投影儀,播放“夜鶯”為他“量身定製”的恐怖短片。
他會趁他睡著時,在他耳邊,用我的聲音,輕輕呼喚他的名字。
顧城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嚴重。
他開始攻擊醫護人員,嘴裡喊著:“別殺我!我把一切都還給你!”
他被單獨隔離,手腳都用束縛帶綁在床上。
他曾經是一個多麼驕傲,多麼不可一世的人。
現在,他活得像一條狗。
不,連狗都不如。
終於,在開庭的前一天晚上,他找到了一個機會。
他趁護工不注意,用牙齒咬斷了手上的束縛帶,撞開病房的門,衝了出去。
他跑上了精神病院的天台。
和我死去時,一樣的高度。
警察和醫生在下面聲嘶力竭地喊著,讓他冷靜。
他站在天台邊緣,看著樓下那些微小的人影,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解脫的,瘋狂的笑。
“柯柯,我來陪你了。”
他張開雙臂,像一隻折翼的鳥,向後仰去。
他選擇了和我一樣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罪惡的生命。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個畏罪自殺的故事。
一個被心魔吞噬的瘋子的結局。
只有我知道。
這不是自殺。
是我,在千里之外,執行了對他的死刑。
在他衝上天台的那一刻,“夜鶯”系統,透過植入他手機的程式,向他傳送了最後一條指令。
那是一段經過特殊頻率處理的音訊,可以瞬間摧毀一個人的意志,讓他產生無法抗拒的跳樓衝動。
是我最後的,也是最完美的作品。
我叫它,“夜鶯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