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太子與太子妃十分恩愛,但我是太子的側妃」寫篇文章?_第二十一章 我望着窗戶
我望著窗戶,說:「這不是正常的嗎?」
她又被噎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對她說:「謝謝你的誤解,雖然我看上去是有點傻,但不是
蠢。」
我從來不覺得太子的喜歡應該是單純的。
一國太子憑什麼要不看家世光看人愛我愛的死心塌地,圖我吃
的多?圖我笑得蠢嗎?
我摸著我的肚子對春娘說:「春娘,你知道嗎。」
「我居然要做娘了。」
「還記得小的時候,有一次我犯了錯,我爹讓我去廟裡跪著,
你也陪著去。結果被廟裡的神像嚇得哇哇大哭。」
當時我抱著她,哄她說:「沒事,這是我爹的雕像,沒看見和
我爹一樣醜嗎?」
春娘眼淚汪汪,說:「我想要娘,我想要娘。」
然後我哄她說:「我就是你娘。」我說:「結果,當時你就真的開口叫我娘,還叫了我好幾
天。」
「直到我爹把我們從廟裡接回去,聽到你這麼喊,把你打了一
頓,你才改口。」
春娘側過臉去,聲音微微哽咽,幾乎聽不出來:
「那是奴婢小時候不懂事。」
我沒有回她,只是問她:「你為什麼願意為九王做這麼多?」
「只是因為那天他對你英雄救美,所以你就甘願舍掉我們十幾
年的情分,去幫他?」
「只是因為他對你好了幾個月,所以你就忘了一起長大的情
分,來對付我?」
她看著我,眼圈一點點發紅。
她說:
「良娣,你瞭解我嗎?」
【49】
「我不是生來就是奴婢,我也曾經是好人家的兒女,也是我爹
孃的心肝寶貝。只是有一天,被拐子拐走了,才做了奴婢。」「我小時候也習文,也斷字,後來,我什麼都不能學了,就只
能做你的婢女。這麼久了,所有人都叫我春娘,有沒有人知
道,我的全名,叫趙玉春?」
她彷彿想起了天大的委屈,臉上帶著淚痕,但嘴上還在說:
「這個名字,到如今,只有一個人叫過。」
「他對我笑,他跟我說話,他和我談他的心事,聊他的理想,
他告訴我,我也很美,我是一個值得珍惜的女子。」
「他是這十幾年來,唯一一個把我當做人,而不是婢女看的
人。」
她沒有說那個人到底是誰,而是看著我的眼睛說:
「良娣,我跟了你十幾年,我做了十幾年春娘了。」
「現在,我就想做一次趙玉春。」
「這有錯嗎?」
我被她問得啞口無言。
臨出門的時候,我把一枚玉佩放在她手上,說:「這是我入府
時候,我用我孃的陪嫁玉玦,請了匠人打出來的。」
「原本想,等你出嫁的時候再給你。現在,我自己尚且一身飄
搖,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看到你出嫁的那一天。」我對她說:「如果有機會,你就出去吧。」
「去做你自己。」
那枚玉佩上,用春天的桃花做底,刻著一個「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