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醒來發現我被鐵鏈鎖住”為開頭寫一篇偏執病嬌佔有慾極強的文?_第十六章 南占
「南佔,你等等我!」我把箱子丟給小元,自己朝前面狂跑,
我很怕我這次追不上南佔,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我跑的太急太快,沒有聽到小元在身後大喊的那句:「思諾,
小心!」
尖銳的刀刺向我的腹部,我整個人彷彿被點了穴一般靜止了好
一會,然後捂著腹部往地上倒下去。
對方動作太快了,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我那麼怕疼的一個人,此時此刻好像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我低頭看了看滿手的鮮血,錯愕地抬起頭,看到的是林繁星那
張猙獰的臉。
看到我錯愕,慌張,痛苦的表情,她瘋了似的大笑。
「程思諾,就算下地獄,我也要拖著你一起!」她迅速把我腹
部的刀拔下來,再次用力刺向我……我看到不遠處,欲要開啟車門的南佔頓住腳步,瘋了一般朝我
這邊狂奔。
周圍亂糟糟的,小元丟下行李箱朝我狂奔,四周人們尖叫的尖
叫,報警的報警,也有人驚恐的捂著嘴往後退……
我想,我蘇苗這戲劇般的人生,可能就這麼戲劇般的死去
了……
我沒有掙扎,閉上眼等待著林繁星朝我瘋狂刺過來。
我樂觀地想:或許在這裡死了,我就能回去了。
16、
然而我想錯了。
生在責任心強大,群眾善良,治安良好的社會主義國土上,我
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弱女子給殺死。
在林繁星想要刺我第二刀的時候,被巡邏的警員小哥哥及時制
住。
南佔也在這個時候衝上來,抱著我狂奔醫院。
造化弄人啊。
哎……
一個星期後,躺在病床上的我,看著床邊端著白粥攪拌的南大少爺,可憐巴巴地哀求:「能不能讓我吃點有味道的東西,紅燒肉啊,烤魚啊,燒窯雞……」
南佔沒說話,舀起白粥往我嘴裡放。
我無奈撇撇嘴,勉為其難地張口吃了進去。
沒辦法,不吃就只能餓肚子。
當然讓我惆悵的不是吃什麼的問題,而是南佔大帥哥,雖然這一週對我無比體貼關愛,可自從我做完手術醒來到現在,一個星期了,他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
不管我說什麼他都不搭話,每次吃飯的時候會過來,晚上也會在我睡著的時候守在我病床前,就是不跟我說話。
看來還在為那天在機場說的話生氣。
我當初寫書的時候,也沒有把南佔設定成一個小氣鬼,大醋王啊,怎麼到我這,人設就不一樣了呢?
看來,只能用小元教我的大招了。
他餵我吃完半碗粥後,我抿著唇不再吃了,見他不開心的皺眉,我在心裡深呼一口氣,一隻手撐著床,微微起身朝他薄薄的唇瓣覆了上去。
母胎單身25年的蘇苗,就這麼把初吻給獻上了。初吻的味道,帶著大米粥的清香。
嗯,還有點甜。
我的舉動,讓南佔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他原本白皙的臉忽然見
變得緋紅,那雙桃花眼錚亮錚亮。
我趁勢拉著他的手,輕哄道:「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在機場
說的話不是真的,我說的是以前的程思諾。以前的程思諾已經
死了,對顧墨臣的愛也死了。」
「所以?」南佔故作淡定,終於開口說了這一個星期以來對我
說的第一句話。
在看到他耳根子通紅的那一瞬,我知道這招奏效了。
我揚嘴笑道:「所以現在,程思諾最愛南佔,以後也只愛南
佔。」
而我,就是程思諾。
永遠的程思諾。
「把這碗粥喝完,等會醫生會診完,我問問他能不能吃點別
的。」南佔繼續餵我喝粥,嘴角卻偷偷漾起一道淺淺的笑弧。
「好。」
我聽話地張口,忽然覺得眼前的白粥變得美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