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住塵香花已盡》喬昀承周挽盈程景深_第十七章 沈秋絮的血浸透了喬昀承的衣袖
沈秋絮的血浸透了喬昀承的衣袖,他死死按住她手臂上的傷口,指尖都在發抖。
“沒事……”沈秋絮臉色蒼白,卻還扯出一個笑,“只是皮外傷。”
警笛聲由遠及近,襲擊者早已逃之夭夭。
喬昀承盯著地上那灘血跡,渾身發冷。
他認得那個人,是當年被周挽盈廢了一隻手的女人。
沒想到她懷恨在心,竟然找到了這個地方來報復他。
“是她……”他渾身發抖,“周挽盈肯定發現我在哪裡了……”
沈秋絮猛地握住他的手,柔聲安慰著:“別怕,我在。”
救護車趕到時,喬昀承才發現自己臉色蒼白。
醫院走廊慘白的燈光下,喬昀承攥著沈秋絮的病歷單,紙張在他手中皺成一團。
“傷口很深,但沒傷到動脈。”醫生推了推眼鏡,“需要住院觀察兩天。”
他機械地點頭,腦子裡全是那把刀刺向自己的畫面。
如果不是沈秋絮……
“喬先生。”護士突然跑來,“有位女士堅持要見您。”
喬昀承抬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周挽盈站在走廊盡頭,長裙精緻,眼底一片赤紅。
她死死盯著他,像是要把他深深的刻在腦海中。
“昀承。”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果然沒死。”
喬昀承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幾個月過去了,這張臉依然美麗得令人窒息,卻也陌生得可怕。
那些電擊床上的慘叫,水立方里的窒息,還有墜樓前的心碎……全都隨著她的出現翻湧而來。
“周總認錯人了。”他聽見自己冰冷的聲音,“您的未婚夫在等您。”
周挽盈猛地上前一步:“跟我回去。”
“回去?”喬昀承突然笑了,“回去讓你再把我送上電擊床?還是關進水立方?”
周挽盈臉色驟變,伸手去抓他的手腕:“那些都過去了!我現在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沈秋絮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
她臉色蒼白,病號服上還沾著血跡,卻堅定地擋在喬昀承身前,“周先生,這裡是醫院。”
周挽盈的目光落在沈秋絮纏著繃帶的手臂上,眼神瞬間陰鷙:“你就是為他擋刀的那個醫生?”
“是。”沈秋絮平靜地直視她,“而且我會繼續保護他。”
“保護?”周挽盈冷笑一聲,突然一把扯開自己的領口——
一道道疤痕從她一直鎖骨延伸到胸前,那是當時以為喬昀承死了,她折磨自己的自殘痕跡。
“看清楚了,醫生。”她指著那些傷疤大吼,“這裡每一道都是為了他!你拿什麼跟我比?”
喬昀承看著那些傷痕,胃裡一陣翻湧。
曾經的周挽盈也是這樣,用自殘來證明“愛”,然後要求他心軟、原諒、繼續忍受折磨。
“周挽盈。”他深吸一口氣,主動握住沈秋絮的手,“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
周挽盈如遭雷擊,整個人晃了晃。
“我們很好。”喬昀承一字一句道,“請你離開。”
走廊拐角,程景深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
他看著周挽盈失魂落魄的背影,看著喬昀承和沈秋絮十指相扣的手,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喬昀承……”他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我要你親自去辦,這次必須萬無一失。”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男聲:“明白,程先生,這次不會有人能救他。”
程景深結束通話電話,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既然周挽盈還執迷不悟,那就讓喬昀承徹底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