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又甜又虐的短篇故事?_第十一章 我
我:……非常好。
想起當時林牧之溫和無害地摟住我的肩膀將我送回了家,我突
然就不明白了,按道理說,他這麼快趕過來,肯定是在意我的,但他的反應,又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
莫名其妙地,耳邊忽然響起他當初說的一句話:
「餘樂,你做的一些事,讓我感覺你喜歡我,但又不喜歡
我。」
情勢有點兒複雜……
我和林牧之的關係像水面一樣平靜,可藏在下面的是洶湧的波
濤,不知何時會爆發,擾得我終日惶惶不安。
誰都沒再提起那天的事,我依舊和他相處,做著所有正常情侶
該做的事。
餘悅高二結束後的那個暑假,林牧之變得很忙,他要研究試
卷、研究題目。
他說要讓基礎不好的同學也能看懂題,最大限度地拿分。
於是……我成了試驗品。
這誰能想到,放鬆不過數個月,我又要開始做題了。
我被迫開啟了做題時光,還要一遍遍地聽他講那些枯燥的公式
推理。
扛著睏意終於做完一張試卷後,林牧之拍拍我的腦袋誇我做得
不錯,我都能聽懂做出來,那他的學生大機率也沒太大的問
題。我:……
誇了但好像又沒誇,無效誇法。
見他轉身又抽出一張試卷,我險些要暈過去,繼而起身直接撲
到他身上,央求:「老師,我不想做了。」
10
林牧之清咳:「好好說話。」
我眨了眨眼,猛然反應過來,不過也無所謂了,我現在只想讓
腦子好好休息,別再繼續受摧殘了。
得到允許後,我連覺也沒睡,迅速地跑出了辦公室。
頓時覺得身心都舒暢了。
摸了把頭髮,還好,沒怎麼掉。
我真不明白,他整天對著那些難得要命的物理題,真的不會禿
頭嗎?
我想了下林牧之禿頭的模樣……哦天,我不敢想。
幾天後,當我再一次面對那要命的物理試卷時,我問出了這個
問題。
他是這麼說的:「還好,不太難,比你簡單多了。」
這我可就不樂意了,意思是和我談戀愛比做物理題還難嗎?
不過剛好給我抓著小尾巴了,我藉機扔開筆,不滿地看著他。
他倒沒在意,隨意地翻了翻手中的書,最後攤開在我面前,彎
腰看著我道:
「物理題都有標準答案,你沒有。你會哭會笑還會騙我,比物
理複雜多了。」
打蛇打七寸,倒是打得挺準,我默默地撿回筆:「我覺得我還
能再寫一張。」
這樣的日子終於在開學前一週熬到頭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我和林牧之的關係,也快要走到盡頭了。
那天我騎著小電驢去學校接餘悅,卻在路上因為別的車闖紅
燈,我急剎車摔倒了。
砸到地上的那一刻,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