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十里煙波處_第二十章 再這樣下去

再這樣下去,對她和腹中孩兒都是極為危險的。

所以幾人才做了這出戲。

「沒有提前告知,我很抱歉,主要是怕你演不出那種害怕焦躁的情緒。作為撫慰,這是黃金千兩。」

我頭一回對金燦燦的元寶失了興趣,神色懨懨,蒙晉也只當我是大病初癒並未在意。

沈君梅去了心頭大患,自然是吃好喝好睡好了。

我和凌越也得以相守,看似結局美滿,可我只覺得膽寒,若是衛祈年對我少一分舊情,若是蒙晉的弟弟並未心悅於我,若是凌越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小侍衛。

那我今日,還能活著嗎?

我傷口止住血的第二天就和凌越離開了京城,我甚至都沒有去找冬青,也不敢去找她。她身上的銀子應該夠她花銷,冬青是個聰明姑娘,她會活得很好。

剛上路的頭幾天,凌越幾乎夜夜無眠,他總是抱著刀坐在我身邊,守著我一宿又一宿。

後來若不是我哭著求他睡會兒,他怕是得猝死。

如今倒是願意和我睡一塊了,可是夜裡只要有一點聲響他就會醒,然後就是坐著一宿。要不是我有一回被尿憋醒,我都不知道這個傻子,又不好好睡覺了。

有一天,凌越說:

「我們離開祈國,去西域如何?」

他小心看我臉色,生怕我露出不樂意來:

「西域的酒,聽說很特別,柔兒,可要去看看?」

我心下一軟,知道他在怕什麼,也知道他一直在自責當初沒有護好我。

我抱住忐忑不安的凌越,柔聲回他:

「好。」

我們去了西域、大理,還去了蒙古。

哦對了,在蒙古的時候,我的病終於好得差不多了。

於是在一個雪夜,我強迫了睡在我邊上的凌越。

他捂住身子臉紅的樣子還是那麼可愛,真是叫人,把持不住啊……

番外

七年後。

「孃親!孃親!」

安樂邁著小腿跑來,我正準備抱她時,凌越搶先一步把女兒抱了起。

這人,怎麼還把我當個瓷娃娃似的。

我現在身子可是好得不得了!

我瞋他一眼,凌越笑了笑,溫聲問起安樂:

「怎麼啦?」

「虎子哥哥欺負我!」

小黑衝著柵欄外叫起來,我順著聲音看去,發現了探頭探腦的小虎。

這是隔壁張屠戶家的兒子,是我女兒的忠實舔狗。

「他哪裡欺負得了你,你不欺負他就不錯了!」

我衝虎子招手,示意他過來。

「孃親!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安樂委屈地說。

「官老爺斷案還得聽雙方供詞呢,你一人說的可不算。來,小虎,和蘇姨說說,怎麼回事?」

「蘇姨,是,是我不好,惹安樂生氣了。」

得了,虧我還想著幫他呢,這開口哪有直接認錯的。

小虎眼巴巴地看著安樂:

「安樂,我再也不說鄰村的小花比你好看了。你才是清水縣最好看的女娃娃。」

「哼。那你保證下次再也不說了。」

「我保證!」

我和凌越呆呆地看著他們:

「……」

「虎子!吃飯了!」

隔壁王嬸子的大嗓門驚起一片飛鳥,虎子一溜煙就跑了回家。

院子裡寂靜了下來,只有籠裡的母雞發出咕咕聲。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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