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渺渺兮嶼懷_第十二章 甚至還有些諂媚

甚至還有些諂媚,「夫人可要罩著些屬下們。」

他忽視秦嶼的目光後又躊躇道:「夫人已經罰了尊上了,應該不會再罰屬下們了吧?」

妄傾上去就是一腳,哪壺不開提哪壺。

「左護法,來,本尊不只地方給你騰好了,東西都備上了。」

不知道何時,秦嶼身側長出了一片的仙人掌,那還冒著寒光的刺看看都知道不對勁。

秦嶼招呼著嶂嵐到自己身邊來,妄傾就攬著我往家裡面走去。

「夫人真大度,這麼大的事情只許尊上跪幾個時辰就過去了。」

「其實,我想的是讓他回家關起門來再談。」

誰知道秦嶼動作這麼快。

「哎呀,也沒有外人不是?」

身後還飄蕩著秦嶼讓嶂嵐不要擠他的吼叫,以及,

「妄傾,把你的手給本尊離渺渺遠一些。」

……

番外篇·秦嶼

我是一隻魔。

天地孕育出來的,自帶傳承記憶的魔尊。

不過我現在剛現世。

接收記憶了。

快要穩定了。

被封印了?!!

小子,合著你就在我出生的地方等我啊。

祁淵是正道之子,我是魔族之主,我倆註定是站在對立面的。

不過為了平衡,他殺不了我我也殺不了他。

但,這並不是你這小子先下手為強,欺凌幼小將我封印的藉口。

別的陣法不中用,祁淵便以自身為容器將我封在他身上。

也就是說,我能透過祁淵去看這個世界。

祁淵卻只能感應我和陣法的聯絡是否牢靠。

但誰想看啊!

我大多時候都在沉睡,或者說,揹著祁淵在蟄伏吧。

傳承裡的魔族無惡不做,為了實力的增強,甚至連同族人都能殺。

好吧,歸根結底,也是有魔族沒有修煉方法的原因在。

他們只知道,殺了別人,就可以從他那裡掠奪來力量。

我也是耗費了挺多時間才想出這一套法術來的。

這個時候,我已經能脫離祁淵的陣法一兩個時辰了。

祁淵受別人的邀請,從散修到了一個宗門坐陣。

好像是他以前受了人家的恩,說是應了三件不違背道義的事。

祁淵開始掌罰,他這個人,永遠是這般的無趣古板。

遇上事時,自是隻論對錯,而且必須證據確鑿。

嘖嘖嘖,要不是他實力強大,恐怕早就被人套麻袋了。

祁淵第一次抓到我脫離陣法時,我化作一隻黑貓在草地上曬太陽。

我問他:「你也是講究對錯的,那我剛現世,什麼惡事都沒做,你為什麼要將我困住?」

祁淵不應,只是喃喃道:「幾個前輩說魔尊出世了,必定為禍世間,我的使命就是守護此方安寧。」

「有個嬰兒剛出生,你卜了一卦算到他以後會變成窮兇惡極之徒,那你是不是就會直接殺了他呢?」

祁淵那天並沒有回我,只是在又幾次抓到我化作黑貓出去溜達後,也不再留意這個了。

我是誰?

魔尊啊可是。

妖魔的血脈壓制是最厲害的,我既然是魔族之主,那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掌握了魔族。

除了一些叛逆不怕死的,還有一些懶惰不願意修煉的。

魔族遵我的令開始了「修身養性」。

我又開始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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