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婦科聖手男朋友_第十章 我到底是誰剛才黑着一張臉

我……

到底是誰剛才黑著一張臉,現在又小媳婦一樣哭哭啼啼的?

兩幅面孔無縫切換。

奧斯卡沒你就算是水獎。

我拍拍裴醫生的肱二頭肌:「好啦,是我定位有偏差,你別鬧啦。」

這個明明一拳頭就能揍死我的人,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你得親我一口,才能證明你現在終於定位準確了。」

行吧。

樂意之至。

我仗著「我站他坐」的身高優勢,手環到他頸後,手扶著他的頭。

一邊湊過去,一邊嘿嘿壞笑。

像調戲小媳婦似的,我一把子摘掉他的口罩,手指慢慢滑過他的臉頰。

滑到一半,被他握住:「知知,你有沒有洗手啊。」

我:……

親到裴醫生需要幾步?

我生無可戀地問。

洗了手,刷了牙,我甚至又換了另一件乾淨的襯衫。

「不親了不親了,我累了。」我癱坐在椅子上。

「別呀,再洗一下臉就能親了。」他又掏出一個溼紙巾幫我擦臉,邊擦邊說,「你看還是有點髒的。」

那是我化了一個小時的復古港風妝,謝謝!

直到我完全對親裴醫生這件事失去了興趣,他終於準備就緒。

湊到我耳邊輕輕喊了聲:「老婆~~~」

溼潤的呼吸灑在我的耳廓,像在我心頭撓了一爪子。

「親親親,現在就親!」

完全不給我主動的機會,裴醫生捧起我的臉,輕輕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喜歡嗎?」

我點點頭。

他低頭又啄了一下。

眉眼彎彎,淺笑著看我。

不行!我急了!牙都刷了你給我淺嘗輒止怎麼行!

趁他又湊過來,我手環在他頸後。

一番大膽的攻城略地,巴適。

————————————

跟裴醫生在一起以後,我發現了一個不成熟的小問題。

一開始是因為我興沖沖地跟我媽彙報,說我交了一個婦科聖手男朋友。

我媽不信,硬說人家肯定是瞎了眼,不然怎麼會看上我。

我跟她解釋,是因為裴醫生有時候蔫壞又直男,嚇跑了很多女生。

就不說他拿溼巾把我的妝擦花的事兒了。

也不說接個吻還能暫停,先讓我七步洗手法去洗手的事兒了。

就拿那天,他猶豫著跟我說,讓我掛號給我開檢查的事兒說吧。

我後來追問了好幾遍,當時他為啥那麼猶豫,不然我也不會自己瞎腦補。

問到都快要吵起來了,他終於支支吾吾地解釋,因為那天那個護士小姐姐說了他一頓。

他不是在輸液室,當著很多人的面說我月經不調嘛。

小姐姐提醒他,這種事很隱私的,他當醫生久了可能就不敏感了,但女孩子們一聽都會不好意思的。

所以他有點擔心,如果說要幫我做全套檢查,會不會也讓我覺得隱私被冒犯了。

我一聽,有道理。

我確實應該不好意思一下才對的。

結果裴醫生說他轉念一想,都已經叫過老公老婆了,這不都是應該的嗎?

呵呵,蔫壞的直男。

但我媽還是不信,就這?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