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欠錢抵債小學弟_第八章 還醉醺醺地說什麼喜歡我喜歡了很多年
還醉醺醺地說什麼喜歡我喜歡了很多年,呵。
我點起一支菸,深吸了一口,不自覺地嘆氣。
什麼是喜歡?是姜宇對我那樣的喜歡嗎?是姜宇說的他只是看上我的錢那樣的喜歡嗎?
不懂,也不想懂。
我拍拍自己的臉,周灼灼啊,你這把年紀要是再被人騙,可就太丟人了啊。
尤其是,不能被一個小朋友騙。
扭頭看何言洲,我有點惱怒:
「你說你,表什麼白啊,你不表白,姐姐還能毫無顧忌地跟你玩玩,可現在呢……」
現在,只能架著何言洲睡客房了唄!
早上起來,我腰痠背痛。
一晚上確實做了很多運動,比如,拉醉貓下車,架醉貓上樓,按住醉貓亂撲騰的手艱難開門,把醉貓捂在被子裡不讓他摟我腰。
累了,真的累了,我閉上眼睛準備再眯一會兒。
聞到一股飯香。
「灼灼,醒了沒?飯好了。」何言洲輕聲叩門。
醒啦醒啦,餓死啦餓死啦,我立馬坐起。
突然反應過來,冷下聲音說:「知道了。」
9
早飯精緻豐盛。
不及對面的人看起來美味。
可惜不能吃。
雖然酒醒以後又換回了那張疏離的臉,但閃動的目光已經出賣了何言洲——等誇。
可我悶頭吃。
終於按捺不住,何言洲清了清嗓子,揚起下巴:「起得有點晚了,就隨便做了點。」
——快誇。
「嗯。」我點頭,「湊合吧。」
明明已經吃得肚子圓滾滾了。
顯然不是預想中的答案,何言洲咬牙瞪我半晌,見我倒也沒停下筷子的意思,又支稜起來,試探著問:
「你生氣了?是不是因為我昨天喝醉以後,跟你說了什麼?」
我一口豆漿噎住,擦擦嘴:「沒有。」
「沒有生氣,你昨晚也沒說什麼。」
何言洲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但我明明記得,我跟你表白了呀。
「——所以,周灼灼,你是不是想逃避?」
踏馬的你都記得還問我?又在套路我!
再好吃的早餐現在也沒胃口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何言洲,我們倆什麼關係?」
沒等他回答,我說:「欠債還錢的關係,你欠我錢,還不起,所以我僱傭你 7 個月。」
何言洲不同意,直起脊背:「不,我是你男朋友,昨天我們說好的。」
但昨天不是你一百個不樂意?
不過今天一百個不承認的是我。
我做出滿不在乎的表情,質問:「男朋友?呵,那你喜……」
「我喜歡你。」答案堅定。
失誤了,這是個送分題。
「那你瞭解我嗎?」
「不瞭解。但只要你給我機會,我一定可以。」他堅持。
我揉了揉太陽穴,抬頭正對上一雙澄澈的眼睛,直勾勾像是要看進我的心底。
避開他的視線,我輕笑:「但是,何言洲,我不需要男朋友呀。」
我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再有一個人讓我患得患失了。
「我可以替你擋酒,我也可以給你做飯,你的生意我現在不懂,但是我專業課很好,能很快上手幫到你……」何言洲皺著眉頭,一條條給我列舉。
我笑著打斷:「確實可以,都是為了抵債嘛,咱們確實說好了的。」
狠了狠心,惡劣地說:「如果你願意的話,睡覺也可以抵債的,表現好的話還可以抵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