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藏着哪些不能說的秘密?_第二章 我甚至還記得在每個節日里
我甚至還記得在每個節日裡,他分別為我準備的驚喜,如今在這些轉賬記錄面前,顯得尤為諷刺。
更諷刺的還在後面——我的婚紗,竟然是白靈替我試的!
當時我很喜歡一件婚紗,但我覺得價格有點貴,店家也沒在我們城市開分店,所以我從來沒跟嚴豈說過這件事。
結果他在我們拍婚紗照的那天,突然拿出了這件婚紗,說看到我經常看這件婚紗的照片,於是暗自記下來,飛去那個城市特意買了回來。
我當時很感動,哪怕小了一些,也以為是自己那陣子有些幸福肥,沒想到這條婚紗是白靈陪他一起去買的!
……老公與情人,他怎麼能做到在兩個身份間無縫切換的?
我往下不停地刷著他倆的聊天記錄,直到天亮,我才發現自己
整整一夜沒睡。
嚴豈醒來的時候,下意識地喊了一下我。
見我半天沒反應,他才疑惑地翻了個身。
看到我手裡拿著他的手機,他馬上清醒過來:「老婆?」
我將手機扔給他,問他還有什麼要說的。
他看著手機停留的介面,語無倫次地說白靈是他工作室的一個
模特,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看著他絞盡腦汁的模樣,我覺得特別沒意思。
不管他找出什麼理由,都擺脫不了他已經出軌的事實。
那些我曾經以為很美好的事情,那些我曾經以為只屬於我們兩
個人的回憶,都摻雜了第三個人的身影。
我擦了一把眼淚,看向他:「離婚吧。」
提了離婚後,我也不想再和嚴豈住在一起,當即就跟公司請了
一週假,打包了行李搬了出去。
林譽在得知這件事情後,立刻把我接到了她家。
我之前對林譽的觀感一直不好,總覺得她這個人對性別的概念界限模糊,打著兄弟的名義張口就咬嚴豈喝過的吸管,嚴豈過生日的時候她送內褲,甚至一些黃段子也肆無忌憚地和他分享。
而且她也是嚴豈工作室的簽約模特,平時她跟嚴豈聊工作的時候,我半句話也插不上,什麼佈景構圖我是壓根兒不懂。他們站在一起時,我甚至覺得我才是那個局外人。
之前她跟我說嚴豈出軌的事情,我還以為她只是想看我的笑話,到今天才發現,過去是我偏見太重,林譽可能真的只是關心我。
她騰出了一半空間塞我的行李,讓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住過去的第二個禮拜,或許是我每天看起來都沒什麼精神的樣子,林譽特意買了好幾打啤酒回來,說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自從搬出來後一直沒哭,但喝酒的那天晚上,我在醉意下沒有忍住。
林譽的手拍在我的背上,關心地問我現在和嚴豈之間怎麼樣。
我如實相告:「不怎麼樣。」
嚴豈一直不肯離婚,每天都出現在我公司樓下,送花、給我帶他親手做的午飯、等我下班,但我都拒絕了。
我不明白他這樣拖著有什麼意義,更不明白他既然這麼離不開我,當初又為什麼要出軌。
我樣貌七分,身材也一直保持得不錯,平日裡家裡的大事小事都是我一把抓,雖然不是本地人,但在全球百強的公司裡當市場營銷總監,有時還會幫他的工作室出營銷的點子。
不管哪一點,我都自認沒有半分對不起他,也沒有哪裡配不上他。
之前商量結婚的時候,他父母說暫時不能把房本寫上我的名字,我也沒有異議。
「說實話,哪怕嚴豈是我兄弟,我也覺得他這件事做得太他媽混蛋了!」林譽似乎也醉了。
我抹了一把眼淚,跟她碰杯:「混蛋!」
自從我搬出來後,我身邊的人一直都在勸我大度些,勸我跟他和好,包括我的父母,也一直勸我不要離婚,只有林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著想。
林譽摟著我的脖子,已經有些醉了:「渣男不離婚留著過年?」
「好,離婚!」
……
林譽看起來大大咧咧的,酒量卻不怎麼樣,比我還先醉倒。
我把她扶進房間裡後,客廳裡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不用開啟手機我也知道是誰。
在搬出來的這些天,嚴豈不停地發訊息跟我道歉,保證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求我原諒他。
這些訊息,我一條沒回,但他依然每天發。
給林譽蓋好被子後,我回到客廳開啟手機,他今天依然是一通懺悔。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許是今天林譽的勸告,我突然想將這件事徹底做個了結,在我搬出來後,我第一次給他回訊息:「我們真的走不下去了。」
我愛他,他好像也還愛著我,可在他出軌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不可能了。
聊天框的頂部一直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