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可以有多噁心?_第五章 不懂的都不能算是人
不懂的都不能算是人。
白月顯然是氣極了,起身去了衛生間。
她關門的一剎那,我臉上的笑意也全然消失了。
我上有父母,膝下有女。但要首先愛自己,才配愛我的女兒,
而我的父母,定然也不希望女兒忍辱吞聲一生不幸。等她從衛生間出來,我該做的事也做完了,起身告辭。
我前腳剛走,她後腳就把我送她的果籃兒扔進了垃圾桶。
這些,是我從監控裡看到的。
沒錯,我趁她上衛生間的空當,連上了他家的WiFi和監控。
好巧不巧,徐陽給白月裝的監控,也和我家的一樣。
WiFi密碼和監控的設定密碼都是白月的生日,唉。
3
當天晚上,徐陽又因為「加班」一夜未回。
第二天回來時,臉色黑青、眼眶下熬夜的痕跡明顯,看來是吵
過架了。
我把早餐端上桌後,他便開始狼吞虎嚥。
我慢悠悠拿起手機道:「小王沒給你訂加班飯嗎?不行,我要
打電話說他!」
徐陽一著急吃嗆了,咳嗽半天才狼狽道:「別,跟他沒關係,
是我自己太忙忘記吃了。」
我給他遞過去一杯水,「行了,我猜小王就不能這麼粗心,放
心我不打給他,我是要打給白月。」徐陽完全沒心情吃飯了,強作鎮定道:「你,你打給她做什
麼?」
我:「我不是跟你說昨天遇見她了嗎?好歹是你同學,幾年前
還幫過我們,我昨天答應了要請她吃飯。」
「哦,」徐陽喝了幾口水,面色終於緩和下來,「你不說我都
忘了,行,你定吧。」
幾秒後他眉頭微皺又道:「要不晚點兒打吧,說不定還沒起
呢。」
怕我吵醒她。
「這都幾點了,哪像您啊,加班加一晚上。」我按下撥通。
徐陽低著頭沒說話,卻也沒再阻止。
對面響了許久才通,白月的語氣惺忪中帶著幾分被吵醒的不
悅,可在聽出是我後,立刻便警覺起來。
我背過身去,一邊洗碗一邊語氣平常地約她吃飯,她一開始拒
絕,但被我不吭不響激了兩句後,果然答應了下來。
等我掛掉電話回過頭去,卻發現徐陽已經不知何時回房了,只
留下桌上吃了一半的早餐。
我收起臉上的笑意,擦了擦手,又撥通了佳佳的電話。
「佳佳,第二步了,幫我個忙……」
晚上7點40分,我挽著徐陽的胳膊邁進餐廳,一進門就看見了白月。
她照例一身裸色長裙,遠觀淺淡如菊,近看卻妝容略厚,眼下青黑明顯。
今天我穿的是三條中那條冰藍色漸變長裙,一套同色系寶石首飾,很有幾分貴氣逼人的氣勢。
她先是迅速上下打量我一番,隨後便眸色微沉。
小白菊遇上人間富貴花,毫不意外地完敗,但我卻高興不起來。
今天白天,我看了監控,總算是知道了白月被我那麼激都要隱忍不發的原因。
徐陽手裡最重要的一個專案歷經兩年蟄伏馬上就要談成,一旦成功便是飛黃騰達名利雙收,到時候本地首富也能爭一爭的。
當初他放棄仕途也是因為這個專案,分量可想而知,此時他最怕的,恐怕就是出現任何可能影響專案程序的變數。
落座後我故作驚訝,「白月,姐夫呢?」。
「他今天臨時有事,脫不開身。」
「姐夫可真是的,你這還在孕期呢,也放心你一個人出來?早說我就讓徐陽去接你了!」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