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棺五年為兒子湊藥費,卻是丈夫的試探》林笙周遲_第4章 沒等我說完
沒等我說完,周遲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你知道抬棺這件事情一齣,有多少人會在背地裡嘲笑辰辰嗎?”
”一次幼兒園畢業典禮而已,林笙你又何必特地跑過來參加!”
我看著他整齊無比的西裝,站在遠處打扮得比所有人都精緻的沈稚。
臉頰的痛意明晃晃地又一次證明我在自取其辱。
突然覺得很沒勁。
“抬棺的事不是我說的。”
周遲冷笑出聲,“沈稚是為了阻止他們傷害你,情急之下才脫口而出。”
“你連她都要怨恨上是嗎?”
其實我想問的是,他是不是真的覺得我的工作很丟人很噁心。
下一秒周遲就給出了答案,“幹這種下等骯髒活就讓你連半點羞恥心都沒有了嗎?”
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可五年前診齣兒子患病的時候,甚至是他親自託人給我介紹這份工作的。
還極力地勸說我,“工作不分貴賤,能賺到兒子的醫藥費才最要緊。”
“我和兒子永遠都會為你驕傲的。”
如今嫌棄的還是他們。
我慢慢擦拭掉嘴角滲出的血跡。
再多的解釋都沒有用,因為他認定了就是我故意的。
又何必自取其辱。
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我為什麼要羞恥?我就從來沒覺得自己丟人。”
憑自己的雙手賺錢,既不是偷又不是搶。
我無需羞愧。
五年裡摸過無數棺木,見證過人死前的最醜陋形態。
從最開始的嘔吐不適到現在的麻木平靜。
賺的每一分錢都浸透著我的血與汗。
周遲罵我“執迷不悟。”
逐漸展現出來的高傲形態,“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
他當然不知道我是如何天天為錢發愁的,從五萬到二十萬、八十萬。
醫院裡的給出的醫藥費金額越來越高。
平日裡我連多買一瓶礦泉水都得思索五分鐘,最後放棄。
同行的叔伯都看不下去,硬是要請我。
就連棺木下葬時主人家扔在地上的賞錢,我都能彎腰跪著撿。
我捨不得辰辰忍受病痛的折磨,捨不得周遲每日的嘆息發愁。
可我捨不得的,偏偏最捨得我。
他和辰辰啃噬著我的骨血,卻反過來責問我脊樑怎麼越來越彎。
反正都要走了,我也不在乎他的看法。
“是,全世界我最愛的就是錢。”
沈稚卻突然出聲,“笙笙,你平日裡胡鬧就算了,今天將整個幼兒園的畢業典禮弄得一團糟,你知道要賠多少錢嗎?”
“還有辰辰的二十萬醫藥費還沒交呢。”
義憤填膺,彷彿我要花的是她的錢。
看著往日要和我姐妹相稱的人,我只覺得噁心。
來雲城後結識的沈稚,我以為她是真心的。
突然間雨突然下起來,她不過打了聲噴嚏。
周遲立馬來開車門讓她進去。
轉身看向我的時候只剩下不耐煩,“為什麼你總要給人擺臉色?”
上前一步就想拉我的左手。
我猛然後退一步,“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