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一個瞬間,對老公徹底失望心寒?_第五章 我就不認識啥姓韓的太太
「我就不認識啥姓韓的太太。」
掛掉電話後,一陣失笑。
這年頭的「小三「果然跟往年的「小三」不一樣了,往年小三看見正室,那都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繞著走的,而韓笑笑,竟然明目張膽找上我,還想借我的手幫她除小四?
小三玩起火來真不怕把自己燒死?
呵呵。
她大機率自始至終都知道我是葉一卓的老婆,她口中那個老得可以做他老孃的正室根本不存在,她當初用這套說辭對付我,只是為了故意誤導我少往正室那個方向去考慮。
我轉身走向酒櫃,拎出來一排收藏級的紅酒,一個人癱軟在沙發下的地毯上,胸口沉悶,眼睛裡的淚水汩汩流出。
狂蜂浪蝶,我見得多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葉一卓會是這種一個腳踏這麼多船的高階玩家——連我身邊的知心人都不放過。
我甚至不知道,除了我身邊的夏小野和那個自己找上門來的空姐韓笑笑,人前優雅、風度翩翩的葉一卓先生到底外邊還玩了多少個隨時要找上門來跟我撕逼的女人。
我跟葉一卓,雖然步入35歲以後聚少離多,但每次他從外邊忙回來,都會急不可遏地進門就要親我吻我,像個小男孩一樣說好想我。
我一次次要不上孩子,氣得要割腕,用拳頭捶打自己不爭氣的肚子,他紅著眼睛把刀子一把搶過來,照著自己胸膛就劃了一刀,汩汩冒出的獻血殷紅了他的白襯衫,他一字一頓地對我說:「谷清,你給我記住了,下次自殺前,先把我殺了,沒有你,我不可能苟活。」
就是這個憐我,惜我的男人,如今神不知鬼不覺地睡了我的助理,還把一個空姐肚子搞大了?
當年我一意孤行堅持要嫁給葉一卓的時候,我爸含淚警告:「這個男人心術不正,你不聽勸,將來是要吃大虧的。」
我提著酒瓶去爸爸的祠堂間裡跪了下來,一邊給自己灌酒,一邊給爸爸磕頭,含糊不清地咒罵自己,凌晨2點,我從地墊上爬來起來——被凍醒了——地上好涼啊。
打了一個冷戰,要踉蹌著回屋時,冷不丁發現爸爸那雙慈祥又有力的眼睛正凝望著我,無數次,我在外受了欺負哭著跑回家向他告狀說保鏢叔叔看別的小朋友欺負了我也不幫我,爸爸就會蹲下來幫我把眼淚擦乾,一字一頓地說:谷清,你要學著自己還擊。
此刻,那雙眼睛似乎又在對我說:谷清,別哭,你要自己還擊。我用食指勾了勾眼角的淚痕,心裡默默發狠:嗯,我會還擊,
我要把那渣男和賤人們紮在我身上的刀,十倍百倍地捅還回
去。
9、
我第一時間找人在家裡的角角落落布控了隱藏性十分好的監
控,然後調整了一下心情,語調歡快地給夏小野打了電話。
「姐姐,是這麼快就要讓我返工了嗎?」小野接起電話來的第
一句,就是一如既往的俏皮。
我在心裡長吸一口氣,頓覺後背發涼,多好的演員坯子啊,明
裡跟我老公水火不容,暗地裡兩個人早就滾了不知道多少次床
單了,我甚至能一次次聯想到葉一卓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把夏
小野扔在我床上,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噁心樣子。
「哪的話,我給你買了個最新款的空調,一會兒空調師父會給
你打電話,你自己聯絡安裝一下吧。」
「姐姐萬歲,萬萬歲,萬萬萬萬萬萬歲……」
「好了,別貧了,先掛了,假期好好玩。」
「姐姐你不過來嗎?」夏小野還是聰明的,她要防著我。
「我過去幹嘛,我又不會安空調,等你姐夫回來再給你辦喬遷
宴哈。」我當然知道她為何多問這一句。
掛掉電話後,我一再囑託「師傅」,把安裝約在飯點,如果夏小野盯著他,他就告訴她還得好一會兒才能裝好,大可以讓她先去吃飯——然後趁這個工夫,把監控裝置裝好。
三個小時之後,我事先安排好的「空調師父」給我把夏小野的地址發過來了,還有幾張他以借工作落實為名拍的照片。
腦仁中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淦!夏小野的這個房子不是我的嗎?
葉一卓當時不是說幫我賣掉了嗎?
賣給了夏小野?
上學那會兒,我爸為了讓我上學離著大學近一點,特意在大學旁邊給我買了個兩居小套,後來我們跟葉一卓結婚住進了別墅區後,那套小房子升值了不少,一年前葉一卓突然跟我提議,說現在是出手的最高點,可以賣掉套現了,我允了,反正放著也是閒放著。
可現在為什麼會住進了夏小野?
我迅速以「我有一個朋友想諮詢點婚姻糾紛」的名義聯絡了公司法務。
10、
法務一聽是婚姻關係方面的問題,便立馬給我推薦了一個姓馬的律師:「這小夥子專業能力很強的,打婚姻官司勝率目前100%。
我謝過法務,立刻約了馬律師。
私家會所裡。
馬律師正襟危坐,一副生人勿進的工作狂樣子,但俊生生的臉上又能流露出大男孩似的尷尬。
「馬律師多大?」我實在是有點不太敢相信這麼年輕的律師能有多大本事。
小夥子吃了一驚,溼漉漉的大眼睛凝望著我,似乎以為我沒在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