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星河皆璀璨》宋清禾裴書臣陳楚堯_第十九章 宋清禾有所準備地反腳踹在顧苒苒肚子上
宋清禾有所準備地反腳踹在顧苒苒肚子上,疼得她立時彎下了腰。
“大家都看清楚了,我是正當防衛。”
說完,她驟然靠近顧苒苒耳語:“不是罵我潑婦麼,那我就用潑婦的方式解決問題好了,不是喜歡顛倒黑白裝無辜麼,那我就讓你們裝個夠。”
宋清禾從小就幫宋爸爸幹活,力氣不小,對付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小姐綽綽有餘。
一對二,卻絲毫不落下風。
樓層保安聞訊趕來時,宋清禾正左手薅著顧苒苒的頭髮,右腳踩在夏穎背上。
兩人精緻的妝容早就花了,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團。
顧苒苒捂著臉哭,“我就知道你以前是裝的,你以為陳楚堯和裴書臣在看清你的真面目後,還會要你麼?!”
夏穎趴在地上,惡狠狠道:“賤人,我他媽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
在場的人非富即貴,接受的禮儀讓他們慣用假面示人,就算遇到不對付的人,面上也得禮讓三分,哪見過這種場面,頓時都看傻了眼。
三人被帶回警局的路上,夏穎還在打電話。
宋清禾心裡毫無波瀾,按照流程錄好筆錄。
原本已經做好了得在裡面待上幾天的準備,突然就有人來通知她可以走了。
她不明所以走出警局,在看到門口的高大身影時驀地愣了一瞬。
她怎麼也沒想到,保釋她的人,
會是裴書臣。
宋清禾抿了抿唇,想說點什麼,最後又什麼都沒說。
問為什麼,還是解釋原因,好像都沒意義。
末了,她只輕聲道了聲謝。
一道黑影卻猝不及防籠罩下來。
裴書臣彎下腰,細細打量著她,在看到她臉上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後,不自覺伸手撫了上去。
宋清禾愣在原地,連躲都忘了躲。
良久,才聽他低嘆了口氣,“下次別這麼衝動了。”
宋清禾剛想開口說什麼,卻突然被人攥住了手臂,用力往後一拽。
她腳下一個踉蹌。
整個人猝不及防跌入一個寬闊的懷抱裡。
裹著熟悉的雪松氣息,以宣示主權的姿態將她攏在懷裡。
“裴總,感謝你關照我女朋友,只是這種無事獻殷勤的事,以後少做。”
陳楚堯嘴角噙著笑,“畢竟,我還健在。”
裴書臣面無表情,視線落在放在宋清禾肩頭的手上,眼底像是結了一層冷霜。
他沉了幾口氣,才將升騰起來的妒忌和怒意壓下去。
徑自將手裡的袋子遞給宋清禾,溫聲道:“去車上換身乾淨的衣服吧,我等會兒送你回去。”
宋清禾這才反應過來,掙扎著退出陳楚堯的懷抱,不料被他暗暗壓住了肩膀,語調透著幾分冷意。
“宋清禾,你敢接試試。”
“陳楚堯,你現在以什麼身份立場管我。”
宋清禾不由冷笑,“無名無份的前男友,還是知瑤的弟弟?”
聞言,陳楚堯嘴角的弧度沉了沉,放在她肩上的手不自覺鬆了幾分力度。
宋清禾接過裴書臣手裡的袋子,坦然道了句謝,徑直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賓利。
“宋清禾,裴家不會承認你的,裴家太太不可能是你這種出身。”
腳步頓了頓,宋清禾恍若未聞,徑直上了車。
直到車輛駛出一段距離,她才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垂頭站在原地的陳楚堯。
昏黃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看上去竟有幾分說不出的落寞。
只一眼,她便平靜地收回了視線。
裴書臣側目看向她,溫聲道:“剛才他說的話,你不必往心裡去。”
聞言,宋清禾自嘲一笑,無謂地自我調侃道:“當然不會,我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況且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剛剛沒開口解釋,只是因為我不想和他繼續糾纏,如果有冒犯到你,我向你道歉,衣服費用我——”
“吱!”
猛然一個急剎車將她的話截斷。
宋清禾的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傾,下一秒,又被一雙大手按著肩膀壓回原處。
“沒有女朋友,沒有早戀,宋清禾,你還要裝傻到什麼時候?”
話一脫口,裴書臣便懊惱地噤了聲。
聽到她故作無謂地自我貶低和誤會,他的心裡莫名升起一股火。
宋清禾怔在原位沒說話。
“對不起。”
鄭重又嚴肅的口吻。
宋清禾反而不知所措地連連擺手,“不不…沒關…”
“我以前從來都不知道你會因為冠著裴書臣緋聞女友的頭銜而遭受到這麼多的惡意。”
宋清禾臉上的神情驟然凝住。
“我從不出面解釋,只是因為,我享受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被綁在一起的感覺,總覺得這樣,你就離我更近一點,我於你,就多了一層異於常人的特殊。”
“我出國前給你留了封信,但是你沒——”
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宋清禾看了眼手機螢幕,是醫院的來電。
她再也顧不上其他,匆忙接起電話。
不知道那邊說了些什麼,直到電話結束通話,她都還保持著接聽電話的姿勢,指尖微微發顫。
“發生什麼事了?”
“有個跟我爸匹配的腎 源,醫院通知我去移植科登記。”
宋清禾的聲音都不自覺地在發顫。
“那太好了,趕緊通知叔叔一起去醫院。”
宋清禾這才想起來,掏出手機給宋爸爸打電話。
裴書臣重新啟動車子,往醫院趕。
但電話卻始終沒人接。
“可能是出門沒帶手機,我得回去一趟。”
她話音還未落,裴書臣已經輕車熟路地調轉了車頭。
黑色賓利穩穩停在老舊的小區,引得不少在公園散步的大爺大媽圍觀。
宋清禾下車禮貌道謝:“今天麻煩你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就不佔用你的時間了。”
裴書臣放在安全卡扣上的手握緊,轉瞬揚起抹笑點了點頭。
她把立場擺得這樣涇渭分明,他卻不敢越雷池半步。
因為他太懂她了。
追得太緊,她反而溜得更快。
他有足夠的耐心,讓她主動靠近他。
“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儘管開口,好歹......同學一場。”
宋清禾點點頭,轉身上樓。
她開啟門,習慣性喊了兩聲,但沒人應答。
徑自走向臥室。
推開門,眼前的一幕卻讓她渾身血液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