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朱槿花下
2017 年 12 月 1 日,馬來西亞。 那天,警犬在雨林挖到幾個麻袋。 裡面裝着我老公。 他被煮過,切成了一百多塊。 有人說我老公是黑警,死於黑吃黑。 說是他出賣情報,致十五位警員在行動中犧牲。 這必不可能,我誓要找出老公的死因。 可我沒想到,真相遠出我的想象。 那天,我被人帶到了法醫鑒定室。 面前的床上蓋着一層薄布,我顫抖着掀開,便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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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年 12 月 1 日,馬來西亞。 那天,警犬在雨林挖到幾個麻袋。 裡面裝着我老公。 他被煮過,切成了一百多塊。 有人說我老公是黑警,死於黑吃黑。 說是他出賣情報,致十五位警員在行動中犧牲。 這必不可能,我誓要找出老公的死因。 可我沒想到,真相遠出我的想象。 那天,我被人帶到了法醫鑒定室。 面前的床上蓋着一層薄布,我顫抖着掀開,便看到了他。
我是一個挖掘機駕駛員,經常聽聞同行挖出過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一天,我在工地挖出了滲血的骨灰盒,還不止一個。 深夜。 工地宿舍里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門被快速地打開,又被「哐」的一聲關上,隱約中似乎有一個男人在嚎叫。 艹,忍不了了! 我猛地睜開眼,恍惚中看見一道白影穿過了門。 藉著工地上的燈光觀瞧,兩個工友睡在床上,鼾聲如雷。 誰來過? 我心裡嘀咕,起身開門。 一陣風吹來,屋子裡的腳臭尿騷味都隨着
我是鬼王。 有個凡人讓我幫他尋妻。 可後來,看着他妻子的花容月貌,我記起自己也曾用過那張臉。 人間正值初春的時候,地府里來了個稀罕人物。 是個凡人,活的。 萬萬年來,這還是頭一個活着就能進地府的凡人。 鬼侍帶沈時俞進來的時候,我正靠在小葉紫檀木做成的寶座上欣賞才從東海掠來的珍珠,好大一個,照得我這常年漆黑的地方都亮堂了不少。 他站在下首,隔着重重捲簾施施然作揖。 「姑娘。」 「在下闖入這裡,是想
一份問卷,我成了世界上最後一個正常的人類。 問卷的內容很簡短,只有兩個問題。 1.你想保持健康不被病毒感染嗎? 2.你想將時間快進到疫情結束的時候嗎? 我毫不猶豫地連點了兩個「是」,成了這世界最後的倖存者。 屋外的陽光正盛,我被母親喊吃飯的聲音吵醒。一覺醒來,還是感覺十分疲憊,我懶懶地躺着不想動,在母親的再三催促下才起來。 昨天穿的是這件嗎?起身時懷疑的念頭一閃而過,我沒有多想快速地穿好衣服洗漱
世人敬仰仙人,仙人以世人為食。 我不甘為食,誓要屠盡仙人。 白雲皚皚,檐影重重,好一派祥和景象。 白雲道觀是方圓數百里內唯一一座道觀,觀內弟子眾多,不過有多少真弟子便不知曉了。 道觀東南角伙房前,一位約莫十一二歲大小的女孩,被綁在沖刷得乾乾淨淨的案板上等待着死亡。 我磨好剔骨刀,拿起來看了看,陽光照耀下,我俊秀的容顏在刀身上熠熠生輝。 我不禁暗嘆,我能活得久一些全靠我這一身好皮囊。 起身來到案板
我是妲己,天下人眼中的妖妃。 「帶只狐狸上朝,不怕眾臣爭議?」 他溫柔替我順毛:「豎子怎敢褻瀆神明。」 你說妖媚禍國? 我可是神。 神,是瞧不上人的。 終戰。 墨發紛飛,素衣染血,他已經沒有了滿身功德,神路斷絕。 那個少年仰起頭對着我,眼中是我看不懂的悲哀:「你不曾望月,又怎知圓缺?」 這錚錚傲骨啊,終於隨着火焰化為灰燼。
我叫敖烈,名字已經沒幾個人記得。 世人只喚我作白龍馬。 師徒本來一行五人,可說起取經人,從來只有四個。 他們說的對,我心有異,度不得劫難,封不得佛。 我恨他們,沒來由的那種。 七月初七,老龜將我們掀入通天河。 我數着一路西來,劫難八十,還少一難。 可這算什麼難?他不過是個老龜,我是堂堂西海龍王三太子,縱是化身白馬,我依然是水族之主。 就憑他,也能掀我入水? 沒錯,我故意的,我想看看佛祖設這一難,
「戚姬!哀家祝你……塵緣斷盡,一生孤苦!」 我眼看着呂後倒地,眼神變得殘酷冰冷。 「可惜,你咒錯了人……」 我抬頭茫然地看着鏡子里的臉,文弱嬌柔我見猶憐。 不屬於我的記憶瞬間沖入腦海,我眉頭微皺,露出一抹笑來。 沒想到我一個在大唐寺廟為先皇守節的武才人,一覺醒來竟變成了西漢的寵妃戚夫人。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寢殿的門被一腳踹開,一個女人大聲嚷嚷着走了進來。 「皇後娘娘交代的祭文你抄好了沒有?
一朝穿越,我成為古早虐文中被剖心取血的炮灰太子妃。 為了活命,我帶着母族十萬大軍投靠長公主殿下。 太子不仁我不義。 這天下換給憐惜我這朵嬌花的長公主來坐,挺好。 我穿來的時機挺尷尬的。 太子瘋了,要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對太子妃剖心取血。 我就是那個被倒霉的太子妃。 為了活命,我連忙告訴太子我已經懷孕的喜訊。 可他扼住我的脖頸,素日溫柔俊朗的面容猙獰狠戾。 「你怎麼敢懷孕?你知不知道這會影響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