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弟分開十年,他從黃毛變成了霸總。
而我分?沒有,只寄希望於能和他姐慈弟孝。
站在他家別墅?門口,眼前出現彈幕:
?虐??主感覺快瘋了,被囚禁了?個月,瘦成了?把骨頭,男主捏著她的下巴都喂不進去飯。】
?門口的家庭醫?天天被男主吼著給女主陪葬,人都麻了。】
?男主也是個不長嘴的,只會按著?主做恨,?主不瘋才怪。】
?等等,這哪來的野??都找上門來了,可憐的女主剛流產,又要??三,男主渣狗!】
嗯,我這要飯的模樣,確實野。
我弟狠狠捏著?個瘦弱?生的下巴,表情又兇?狠:
?蘇茉!你的命歸我管,閻王也沒那個膽子動我的??!」
呵。
讓他過了幾年舒服日子,就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我?搖?擺地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張口就喊:
?狗蛋,你姐回來了,給我切西瓜去。」
我弟一秒立正,眼神茫然,腿已經朝著廚房前進了。
彈幕齊呼:
?最忠實的僕人,果然還得是媽生僕。】
我到達我弟的千平豪宅時,他家大門正大大地敞開著。
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尖叫聲、摔東西聲。
我弟齊爍就站在客廳中央,襯衫領口大開。
脖子上有幾道深深的血紅色指甲印。
有些凌亂的背頭透出幾分狠厲,散發著十足的威壓。
他的視線下方,是個披著長髮的女孩。
這就是女主蘇茉了,她實在太瘦了,肩膀窄窄的。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襯得那雙漆黑的眼睛格外突兀。
她此刻死死咬著嘴唇,倔強地不去看齊爍。
齊爍攥緊拳頭,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管家和傭人們站得遠遠的,一個個低著頭。
我徑直走進去躺倒在沙發上,隨口給我弟發了個任務。
?老規矩,我要吃切成塊的,每塊長寬高不能超過兩釐米。」
瘦弱的蘇茉向我投來震驚的眼神。
管家和傭人們猛地抬起頭來,表情如臨大敵。
管家馬上就要拿起對講機,呼叫保安。
卻見齊爍盯著我愣了兩秒後,竟然聽話地點點頭。
腿已經不自覺地向廚房走去。
人還是懵懵的狀態,眼神卻瞬間清澈了許多。
管家緩緩把舉到嘴邊的對講機放了下去。
彈幕也驚呆了。
?這是男主的姐姐?她剛剛管瘋批男主喊什麼?狗蛋?】
?霸總痛失土名,不僅沒反駁,還手腳麻利地進了廚房。】
?男主架也不吵了,連眼神都一瞬間清澈了。】
?要真是親姐弟,那這就是血脈壓制!】
別墅裡一時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
只有廚房裡,傳來熟悉又迅速的切西瓜的聲音。
有傭人進去要幫他切,還被他趕了出來。
我也趁機打量了一會兒蘇茉。
她雖然瘦弱得彷彿風一吹就倒,但實在漂亮得不像真人。
怪不得能當這狗血的古早虐文女主。
劇情基礎,顏值就不基礎。
她環抱著胳膊,眼角掛著淚痕,眼睛溼漉漉的,有些警惕地盯著我。
我衝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立刻把頭別過去,眉頭輕擰,不再看我。
完辣,恨屋及烏辣。
都怪那個臭小子,害我被漂亮妹妹討厭了。
不到兩分鐘,齊爍端著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的西瓜走出廚房。
我看著他走過來的樣子,有些愣神。
我離開時,他還是個每天姐姐長姐姐短喊的黃毛。
現在已經變成不苟言笑、氣勢逼人的男人了。
他把盤子放在茶几上,有些遲疑地看著我。
我看著盤子裡的西瓜塊,滿意地點頭。
童子功,還沒忘。
我還是一動不動,雙手抱胸看著他。
齊爍撇了撇嘴,雙手把水果叉遞到我面前,帶點怨氣地說:
?跟鬼一樣消失了十年,你現在出現幹嘛?」
說完,他有些委屈地將下巴皺成一團。
我絲毫不慌:「那怪我?」
?不是怪那對癲公癲婆?」
他清楚我說的是誰,撇了撇嘴,不吱聲了。
但還是氣鼓鼓地把遞到我面前的水果叉,直接攥在手心裡。
叉了塊西瓜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我皺起眉頭。
直接抬腳蹬在他屁股蛋子上,指著一旁的蘇茉質問他:
?我以前教的,你都忘到狗肚子裡去了?」
?我是不是說過,好吃的要先給媳婦兒吃,再給姐姐吃,最後自己吃?」
?你給你媳婦兒吃了嗎?就敢往自己嘴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