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商場突發火災,消防員老婆操作失誤,引發了爆炸。
從此我變得痴傻,她也因此雙腿殘疾。
她被迫告別職業生涯,坐著輪椅沿街賣彩票,用一張張皺皺巴巴的紙幣給我看病。
無數個夜晚,她捶著雙腿想要自殺,偏過頭看看我,她就哭著丟了手裡的刀。
後來,她花了三年時間爬上富豪榜,甚至在消防任務中獲得一級英雄的稱號。
在電視上得知訊息後,我打赤腳跑去找她慶祝,卻在包間門口被她閨蜜攔了下來。
聽見裡面有奇奇怪怪的動靜,我吵著要掙脫:“他們在玩遊戲嗎?帶我一個!”
她們無奈地相視一笑,嘖嘖道:
“這種遊戲,可不是你一個小傻子會玩的。”
半個小時後,周思曼?穿著超短裙出來,絲襪上被撕破了洞。
身後還跟著個赤裸上身的男人,氣喘吁吁的。
我看不懂發生了什麼,但我看得出周思曼?好不容易舒展開的眉頭。
所以我笨拙地扯開自己的襯衫,走到她跟前問她:
“玩遊戲,帶我一個好嗎?”
“噗嗤”一聲,周圍人笑成一團。
唯有周思曼?皺著眉,不悅地一顆顆釦子替我扣上,沉默不語。
其中一個女的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這傻子也不傻嘛,下雨知道往家跑,好事知道往前湊,周姐你就施捨他一下唄。”
立馬有人捂了她的嘴,竊竊私語道:
“沒看見宇哲哥的臉都黑了?”
“真不知道傻子又是鬧哪一齣。好好的慶功宴和生日宴被他毀了,這狗皮膏藥怎麼都甩不掉……”
我依稀記得商場起火時,我正在為周思曼?挑選生日禮物。
那場大火奪走了我的智商,也奪走了周思曼?的腿和榮耀。
從那天起,她再也沒有過過生日。
周思曼?扣扣子的動作越來越暴躁,勒得我生疼。
“疼阿曼?……”
“知道疼為什麼跑來?讓你老實在家待著聽不懂嗎?”
最後一顆釦子滾落在地。
其實我已經習慣了的。
但我從來不介意,因為是她救下我,我才能活下去。
以至於,她們說我是周思曼?的累贅、窩囊廢。
所以我拼命地哄她開心。
可我不明白。
明明周思曼?跟陳宇哲挺快樂的,為什麼我不行?
她陪我玩石頭剪刀布,玩盪鞦韆,還有旋轉木馬。
原來還有我不能和她玩的遊戲。
我攥緊了褲邊,“不玩……書恆聽話,我們不玩。”
“真……受夠了。”
周思曼?沒有因為我的乖巧而冷靜,她扶著額頭,絕望地閉了閉眼。
冷冷丟下一句,“回家。”
我緊緊跟著她上車,還沒來得及系安全帶。
她一腳剎車讓我栽了個跟頭。
我摸著額前的血,正咧嘴要給她看,她就接起陳宇哲的電話。
他聽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當眾帶走一個傻子什麼意思?還把屬於我的副駕駛給他?”
“別忘了我們才是夫妻!”
周思曼?瞬間慌了,“程書恆,下車。”
她暴力將我拉下車,鎖了車門,朝陳宇哲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