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送完女兒去幼兒園,就接到老師的電話。
“冉冉媽媽,你來一趟醫院吧,你家孩子把同學打傷了。”
當我趕去醫院時,卻看到女兒的肚子上插了一把水果刀,血流了一地。
而對方的小孩卻只是手指破皮,我質問老師怎麼回事。
老師卻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我翻看學校監控才知道。
是對方罵女兒是野雞生的野種,見她反駁就用刀捅傷她。
面對這樣的證據,對方家長氣焰囂張。
“一群野雞養的小賤貨,死了就死了,她能有我兒子命金貴?”
“全市的醫院都有我霍家的股份,她今天敢讓我兒子受傷,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
可她不知道,冉冉爸媽犧牲後就成了我們女兵營的寶貝。
大家都搶著當她的媽媽,就連老首長都把他當親孫女寵愛。
現在居然被人罵是野雞,賤貨?
我當場給軍區打去電話。
“冉冉受傷了,還被人罵小賤貨,休假取消,讓沒出勤的都來醫院!”
話音剛落,手機就被猛地打落在地上。
自稱首富兒媳的溫巧巧嗤笑一聲,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怎麼?是不是聽到我是霍家人,就要把你們當雞的姐妹都叫來站臺啊?”
“呵,果然是物以類聚!”
“像你們這種靠勾引男人的下賤貨色,養出的小雜種也不安分,還妄想勾引我兒子!”
我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炸開,剛要站起身,卻聽到冉冉微弱的聲音。
“媽媽……媽媽不是雞……”
她的小臉蒼白,閉著眼睛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我媽媽……是英雄。……”
我心瞬間被揪緊,趕緊握住她冰涼的小手。
“媽媽在,寶貝別怕,冉冉的媽媽是保護人民的英雄,是……”
“她撒謊!”
溫巧巧的兒子霍子豪尖聲打斷我。
“每次送她來幼兒園的女人都不一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多媽媽?”
“她就是野雞堆裡養的不知道哪個男人的野種,她媽媽根本不可能是英雄!”
霍子豪臉上肉把五官都擠到一起,帶著是與他年齡不相符的蠻橫。
“她整天撒謊還不聽我的話,低賤的人我就有權利懲罰她!”
“我媽可說了,我家在江市可以橫著走,就算她死了也有人替我善後!”
我沒想到才五歲的孩子,嘴裡可以說出如此惡毒的話,行為還如此陰毒。
我看向溫巧巧。
“你就這樣教孩子的?”
對方反而以此為榮,仰著下巴說道。
“這難道不是事實,我有說錯嗎?”
“一個孩子輪著被不同的女人送來,不是野雞窩是什麼?”
“我教我兒子提早認清社會底層垃圾的真面目,有什麼不對?”
她上前一步,幾乎指著我的鼻子。
“我告訴你,在江市我們霍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兒子懲罰她是給她面子,她還敢反抗讓我兒子受傷,就算死了也活該!”
“你們這種人的命,加起來都不如我兒子一根頭髮絲金貴!”
我捏緊了拳頭,恨不得撕爛她這張臭嘴。
冉冉爸媽在她一歲時就前後相繼為國犧牲,他們兩家本就是幾代功勳家庭,家裡就剩這一根獨苗。
我們不想送她去福利院,就把她養在女兵營裡。
之所以每天不同人來送冉冉,那是因為她惹人疼惹人愛。
大家如果休假都搶著來,今天好不容易輪到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如果冉冉出什麼事,我都不知道怎麼跟營裡的姐妹和老首長交代。
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怒火。
我是軍人,我的行為代表的是國家。
知道跟這種人說什麼都沒用,我後退一步,冷冷地看著溫巧巧。
“霍家是嗎?”
好,我記住了。
有些賬,我們後面慢慢算。
懶得跟她再廢話,現在救冉冉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