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讓我和姐姐聯姻,分別嫁給兩位首長的兒子。
霍首長的獨子從踏進蘇家開始,視線就一直在姐姐身上。
而分給我的,是癱瘓多年還被家族拋棄的陸嶼寒。
上一世,我看見陸嶼寒滿身的彈痕,因為戰後創傷而陰鬱的眼眸,動了惻隱之心,決定真心待他。
婚後,我跋山涉水為他尋遍名醫,還用自己全部的嫁妝助他東山再起。
哪怕他很少回應我,我堅信只要足夠耐心,總能焐熱他冰封的心。
可我的生日宴上,反動份子拿著槍要挾持人質撤退時,
癱瘓多年的他竟從輪椅上飛快起身,將我推到了反動份子手上。
我被打暈帶走,經歷了三天三夜的折磨。
無數次期望他能帶人來救我,最終只等到了他動用所有關係,為姐姐滿世界找醫生治傷的訊息。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他不瘸,也沒有被陸家除名。
只是因為姐姐選了別人,跟我結婚後,他還能用親人的名義繼續守護她。
臨死前,他留給我的最後一通電話,只有兩句冰冷的道歉:
“對不起,念念,我騙了你,可我真的沒法看著晚若去死。”
“欠你的,下輩子我還給你。”
再睜眼,我回到了爸爸要我們選擇結婚物件的這天。
……
“還是妹妹先選吧,妹妹年紀小,更需要一位優秀的伴侶。”
姐姐蘇晚若不自然地說著,
和上一世一樣,假裝大度體貼。
而她和霍宸安之間快要拉絲的眼神,已經暴露了一切。
誰都知道他們兩個暗地裡交往了很久。
今天,爸爸也一定會把霍宸安指婚給她。
前世,我被矇在鼓裡,想到姐姐和我從小一起長大。
就主動選擇了陸嶼寒。
那時的我,以為自己是在成人之美,卻不知道,這一選,選的是萬丈深淵。
死前,我被折磨了三日,全身粉碎性骨折。
陸嶼寒卻沒有一刻鐘想過救我,他滿世界找來的醫療隊,卻都圍著手上只有輕微擦傷的姐姐。
她嬌滴滴地縮在陸嶼寒懷裡,“嶼寒!好痛!你快救妹妹啊!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她搶你……”
周圍有人開始嘆氣,說蘇家小姐真是心善,這種時候還想著妹妹。
直到我的屍體被丟在垃圾堆。
她才開始嚎啕大哭,在記者的鏡頭前喊:“我不信妹妹已經死了,快救我妹妹!求求你們快救她啊!”
我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忽然想笑。
她總是這樣,用最善良的面孔,害得我失去父親的愛,害得我所嫁非人,最終在反動份子的手上死於非命。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姐這麼體貼,那妹妹就不客氣了。我選霍宸安。”
姐姐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淚充滿眼眶,“妹妹,你明知道我和宸安……”
陸嶼寒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父親暴怒地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霍宸安是軍區的翹楚,能看上你這個野種?”
“你明知道他喜歡你姐姐,還故意選他安得什麼心?”
我忍著劇痛,突然笑了,“既然都安排好了,為什麼不直接把我嫁給那個重傷員,怕別人說你偏心嗎?”
姐姐眼神一陰,瞬間紅了眼眶,“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父親一直很疼你啊。”
我們正吵著,坐在輪椅上的陸嶼寒突然站了起來。
“蘇叔叔,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我知道軍區目前裝備短缺,我可以提供最新式武器裝備,代價是把大小姐嫁給我。”
我沒有想到,裝傷裝了那麼久的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站起來。
我死死瞪著他,直到那雙冷漠的眼睛,在面對我時突然複雜難言,包含幾絲歉疚。
我突然笑了,原來他也重生了。
所以,即使親眼看著我死。
再來一次,他還是不能接受姐姐嫁給別人。
為此,不惜暴露自己最大的底牌——他沒有重傷,也從來沒被陸家拋棄。
可上輩子,他眼看著我變賣所有嫁妝為他治傷。
抵押自己的房產去銀行貸款。
到最後,為了幫他治好重傷的腿,甚至去求人借錢。
他都從未說出半個不字。
父親聽到最新式裝備,臉上閃過一絲狂喜。
他急著把我們嫁出去,本來就是為了鞏固軍區關係。
更何況,陸嶼寒家族在軍界的勢力,遠在霍宸安家之上。
他冷哼一聲,“既然陸少鍾情晚若,那念念你就嫁給霍宸安吧。”
霍宸安臉色鐵青,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激怒了。
他眼神像淬了毒,“蘇念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連蘇晚若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想讓我娶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