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當天,我的妻子穿著婚紗在邁巴赫裡被另一個男人壓著極致纏綿。
車身不斷的搖晃,傳來陣陣男人的悶哼:
“好緊……還是沈哥吃的好啊。”
在他們二人面色潮紅,攀上頂點之時,我猛的開啟車門,
把玩著手中的磚頭想要扔向他們,可妻子卻翻身擋在他身前:
“阿禮是圈裡出名的黑道太子爺,傷了他,我們就都完了。”
“更何況,我們彼此只是在身體上各取所需,我的心還在你身上。”
我冷笑一聲,用手上的磚頭砸破了二人的頭。
事後我被黑道報復,賣到賭場成了被綁在輪盤上的赤身發牌員。
妻子來贖我時,副駕駛坐著一個脖頸滿是吻痕卻雙眼無神的男人。
男人語氣高傲:
“當年你砸破我的頭害我看不見,是寧寧日夜跪在我床上求我放過你,她現在懷孕了,等她生下我的孩子,這筆賬就徹底兩清。”
我看著他高傲的樣子,心中冷笑更甚。
看來兩年前沒死的野鴛鴦,這次該烤熟了。
……
周硯禮輕敲車窗,解開自己的皮帶:“寧寧,你該幹什麼?”
蘇晚寧瞥我一眼,轉身上車跪趴在他腳邊。
我站在車外,看著我的妻子一路從周硯禮胸前吻到小腹,最後討好性地用嘴探向他腿間。
周硯禮身軀微顫,海腥味瞬間瀰漫在周身。
直到他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這場香豔畫面才終於結束。
蘇晚寧熟練地替周硯禮擦拭好身體,又扭頭看我:
“阿宴,畢竟是你害得阿禮看不見,我做這些也是為了幫你贖罪,不過你放心,既然你出來了,我一定說話算數和你重新辦婚禮。”
周硯禮臉上泛著潮紅,聽到這句話後冷哼一聲。
“看來那種地方確實能磨平脾氣啊,沈哥再也拿不起磚頭了吧。”
發現我不敢反駁後,他更是滿意:
“看在你老婆把我伺候爽的份上,你也上車吧。”
我無視他語氣裡的輕蔑,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次要怎麼弄死他。
車子開向市內頂尖的別墅區。
我們曾經的房子,如今已經成了蘇晚寧和周硯禮生活兩
年的家。
房子重新裝修的很是富麗堂皇,連吊燈都是金子做的。看來蘇晚寧這兩年,軟飯吃得還不錯。
見我上下打量,蘇晚寧一臉驕傲地看向我:
“阿禮聽說要贖你出來,特意在家裡給你安排了一間房,雖然是以前軟軟的房間,但每平米的價格可是你做夢都不敢想的。”
周硯禮被蘇晚寧攙扶著嬌嗔道:
“哥哥別誤會,軟軟就是以前你養的寵物狗皮皮,當年你被賣到地下場所後,我看那畜生可憐就收養了它一陣,可畜生就是畜生,不識好歹還總愛叫,寧寧為了哄我只好燒了它。”
“哦對了軟軟就是在房間被燒死的,說不定哥哥住進去後還能夢到它呢。”
哪怕他雙目無神,我依然能感覺到他眼底的狠毒。
皮皮是我和蘇晚寧一起撿的流浪狗,曾經為了護主被小偷砍傷後腿。
我死死攥緊雙手,眯起眼逼近周硯禮。
蘇晚寧有些心虛地攔下我:
“不過是條死狗而已,你又想因為這點小事亂髮脾氣?”
“阿禮被你害的都已經看不見了,現在我又懷了他的孩子,正是兩頭忙的時候,你就再忍一忍,等孩子生下,我就和你結婚。”
“還是說,你就喜歡被男人開後門,想再回到那種地方?”
當年我前腳砸破了周硯禮的頭,後腳就被人綁架賣到了地下賭場。
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只說了一句沒關係,就去了他們給我安排的狗房。
半夜我被房間的血腥味燻醒,結果撞見蘇晚寧在樓下打電話。
“我本想給阿禮安個黑道太子爺的身份和他玩一場,誰想到阿宴當年居然鬧那麼大,為了維護這個假身份,我難免要替他出氣,剛好可以避免阿宴培養自己的勢力。”
“現在我玩的差不多了,也就把阿宴贖出來了,我還特意在他面前裝成被欺負的樣子。”
”不過阿宴確實被磨平了脾氣,不枉我讓賭場那些人好好調教他,雖然他做不了那事了,但好在我肚裡還有阿禮的孩子,照樣也能和阿宴過日子。”
在蘇晚寧算計的笑聲中,我回到床上點了一根菸。
手心被灼燒的那一瞬,像極了我被賣到地下場所的前半年。
從惡臭的狗籠到色慾沖天的牌桌,我被綁在輪盤上,又被隨意當成投標的靶子。
身上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身後也被一些男人一次又一次進入又抽出。
甚至在被賣進去的第三個月,我的下體就因為電擊徹底不能再人事。
我以為自己生不如死的折磨,是惹了黑道太子爺的下場。
可原來這一切,都是蘇晚寧為我安排的。
我擦掉手心的灰燼,發出了一條開始計劃的簡訊。
她明明最忌憚我培養勢力,卻心甘情願用所有資源將周硯禮捧成上位者。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從地獄裡爬上來的我早就變成了一隻惡鬼。
一隻足夠能活吞了她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