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感冒, 我不得不拜託gay蜜陪我去醫院打針。
原本我準備打點滴,但實習醫生堅持說我想要好得快,就必須打屁股針。
為了不耽誤接下來的工作,我咬牙同意。
但在脫下我褲子之後,實習醫生卻慌慌張張地將我gay蜜喊進來。
“天吶先生,你女朋友屁股上都起斑丘疹了!她得了這麼髒病,怎麼配和你在一起呀!”
我怒而要求對方道歉,可扭頭實習醫生卻在網上發了一條抖音。
“雖然揭穿私生活混亂的患者,被領導逼迫道歉,但我沒錯!我還是最棒的小羊!”
……
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我猛地提上褲子,轉身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胸牌上寫著“實習醫生徐知蔓”的女孩。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帶著怒意的聲音有些尖銳,但徐知蔓卻好像沒聽出來,反而一臉委屈。
“我只是不想讓這位先生被你騙了!”她義正言辭地看著我,又帶著幾分羞怯瞟向何洛,“我最看不得你們這種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去欺騙這麼好的男人!”
被稱為“好男人”的何洛,滿臉困惑地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那表情彷彿在問:“我?”
我順著徐知蔓的視線看過去,捕捉到她望向何洛時,那雙眼睛裡毫不掩飾的愛慕與痴迷。
瞬間,我什麼都明白了。
何洛今天穿的是高定西裝,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再加上那張堪比頂流男星的臉,確實容易讓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想入非非。
但前提,也得是何洛是個直男才行!
我冷笑一聲,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揚聲對外喊道:“護士長!麻煩叫一下你們這兒的負責人!”
我的聲音不大,但穿透力極強,瞬間吸引了外面幾個護士的注意。
很快,一個掛著“主任醫師”胸牌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這位患者,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指著徐知蔓,將剛剛發生的一切,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隨著我的敘述,主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而徐知蔓在面對自己領導時,明顯心虛,眼神躲閃,雙手不安地絞著白大褂的衣角。
“我……我可能是看錯了,太過驚訝才會……”她硬著頭皮為自己辯解。
我打斷她的話,目光銳利地掃過她和主任。
“看錯了?一句輕飄飄的看錯了,就能隨意汙衊我的名譽和健康?”
我頓了頓,丟擲一個重磅炸彈。
“那好,我可以現在在你們醫院做一個全套的身體檢查,如果顯示我沒有問題,那麼今天這件事,我不僅要向徐知蔓小姐個人索賠精神損失費,我還要告你們醫院管理不當,縱容實習醫生造謠誹謗!”
主任的臉瞬間白了,額角滲出冷汗。
他猛地轉向徐知蔓,幾乎是咬著牙在呵斥:“你還愣著幹什麼?沒有經過檢查你就能靠雙眼看病了?你以為你是誰?趕緊給這位女士道歉!”
壓力之下,徐知蔓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
然而,下一秒,她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舉動。
“哇!!!”
她忽然捂住臉,當著所有人的面,嚎啕大哭起來。